扫帚上,从汽车旁边疾驰而过,连带几个翻滚地消失在天际。“再过半个小时,乔治就该跟弗雷德换班了。”rona靠在椅背上疲惫地说,“你睡死过去了几个小时呢,你这个幸运的家伙。弗雷德非要练习他的'开车技巧',结果嘛……”rona指了指驾驶座背后一块棕色的污渍,“看得出来那是我的早餐吗?”
“我居然这样也没醒?”harriet惊奇地问道。
“这个嘛……我严重怀疑乔治悄悄给你下了昏睡咒,但也有可能是那包糖的错。”rona指了指地上一大包敞开口的太妃奶油糖,“天知道这包糖在车里待了多久,而且弗雷德说他们的一些小发明可能被混进这包糖里了。”
“我们离霍格沃茨还有多远。”harriet打量着外面的微微泛橘的天色,想着hermes在火车上找不到她们两个该有多么焦急,不由得感到有些愧疚。
“不太远了,按照以往,我们现在应该准备换上校服长袍了。”
就在这时,汽车的引擎突然发出一阵听着不详的声响,弗雷德“啧”了一声, “怎么回事?”harriet惊恐地问道,“汽车没油了吗?”
“这车子靠的是魔法驱动,不是麻瓜那种汽油。”弗雷德检查着仪表盘,“它已经发出这样的声音好一会了,我想它也许累了,它从来没有飞过这么远。”
过了一会,乔治回来跟弗雷德换班了,但此时天色已经逐渐黯淡下来,弗雷德似乎没有想出去飞一飞的心情,“也许我们该加快点速度。”弗雷德提议道,“按照这样的速度,我不觉得车子能撑到霍格沃茨。”
弗雷德的话是对的,但是还是太乐观了一些。当他们终于能远远地看见霍格沃茨城堡的轮廓的时候,这辆车已经左右摇摆,每个部件都在痛苦地呻吟着。乔治紧张地双手握住方向盘,“弗雷德——”他高声喊道,“我觉得不行了——”
一阵吱吖声,再接着噼啪一响,这辆老爷车的引擎彻底熄火了,划过黑暗的湖面飞快地向霍格沃茨城堡冲去。rona和harriet吓得尖叫起来,弗雷德大吼道,“踩刹车!踩刹车!”“傻子才不知道踩刹车呢,你是我兄弟,能不能有点默契?刹车明显坏了啊!”乔治不甘示弱地大吼回去。“你们两个能不能专心在不要让我们坠毁这件事情上面!”rona扯着嗓子盖过了他们两个的声音,弗雷德帮着乔治打死了方向盘,向下快速坠落的汽车险险地与霍格沃茨的某座塔楼擦肩而过,飞越了霍格沃茨城堡,斜斜向场地俯冲,“抓紧了!”乔治大声喊着,“我要用那棵树作为缓冲——”
“等等,乔治!我想那棵树是——”
弗雷德的话说得太晚了,他话音未落,汽车就已经飞进了那颗巨大的树木里,重重地卡在枝桠与树干之间,危险地前后摇晃着,弗雷德的头猛地撞在挡风玻璃上,harriet觉得自己好似被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她的头和rona 的头狠狠地撞在了一起,但是汽车总算停下了。
“——打人柳。”弗雷德的后半句话这才说了出来。
“什么,这话你不知道早点说吗?”乔治怒吼道,一边换到了倒车档,但是不管他如何踩油门,车子的引擎只发出一点微弱的声响,怎么也不肯动。
“我以为作为我的同胞兄弟,你能够心电感应到我心里在想什么!”弗雷德吼了回去,“但是你看,就像我没发心电感应到刹车坏了一样,你也——噢该死的!”
打人柳动了,一条准有蟒蛇那么粗的树枝狠狠地抽到了汽车的挡风玻璃上,harriet和rona都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准备在必要的时候保护自己。但是——harriet绝望地看着一个有海格的体型那么大的树枝疯狂地反复砸着已经凹陷的车顶,而弗雷德和乔治还在一边你来我往地斗嘴一边试图修好汽车,又看看窗外无数正虎视眈眈地等待着进攻时机的树枝——她觉得四个人能毫发无伤地从这辆车里逃出去的机率几乎为零。
打人柳似乎下定了决定要揍扁这辆汽车,harriet几个人感到树身剧烈地抖动着,迫使着汽车从树干中滑出来,另一节粗大的树枝则狠狠地给车头来了一下,想把汽车推出去。rona和harriet试图想把车门打开,但是被打得变形了的车门卡得死死的,rona伸出魔杖,正想给车门念一个咒语——
“搞定了!”乔治大喝一声,车子的引擎发动了,轰鸣着向后退去,然而那棵树却仍然不死心,伸展着躯干试图给他们车子最后几下狠的,harriet能听见树干嘎吱嘎吱的声响,好似树根都被拉起来了一般。
汽车的尾部重重地砸在地上,但轮胎还在飞快地转着,带着他们几个远离了那棵大树。“太好了,总算逃过一劫。”弗雷德笑嘻嘻地说。
“好什么——你们看我的魔杖!”rona惊恐地说着,举着她断成两截的魔杖,在弗雷德和乔治面前挥舞着,“看看你们干了什么好事!车子毁了,魔杖毁了!要是妈妈杀了我,你们两个也要给我陪葬。”
然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