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对男人最大的折磨是什么吗?”
夏意晚眨了眨眼,表示不知道。
“看得到,却得不到。”明杳躺到床上,细白的小腿勾住蚕丝被,“不是有句歌词唱得好,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夏意晚朝明杳竖起大拇指,“高手啊,杳儿,没想到你竟是情场高手。”
“下次有时间教你怎么勾住男人,不早了,好困啊,睡了,安~”
明杳抱着男人的外套,闻着上面清冽好闻的冷杉气息,很快就睡着了。
院子里。
男人盯着女人的朋友圈看了好几分钟。
V字领的领口,让女人细嫩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全都露了出来,衣摆下一双腿又白又长,无形中勾着人的心魂。
顾司霆舌尖抵了下腮帮,后槽牙痒了痒。
他不得不怀疑,这个女人是在勾引他。
他将她的照片,按了保存,抬起幽深的黑眸,朝窗户口看了眼。
那里静悄悄的,连灯都关了,不知女人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顾司霆低笑了一声。
他跟陆周打了个电话,“半个小时内,我要一个叫夏意晚的离开明杳小院。”
夏意晚挨着明杳,正睡得迷迷糊糊,手机铃声响起了。
夏意晚看了眼来电显示。
她家母上大人打过来的。
“妈,我正在睡觉呢,这么晚了,你打电话有什么事?”
“你爸进急症室了,你快回来!”
“啊?”夏意晚蹭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好好好,我马上回。”
看了眼抱着男人大衣,睡得像只小猪一样的明杳,夏意晚没有吵醒她,悄咪咪穿好衣服,开车离开了。
夏意晚离开没多久,男人就从暗角里走了出来。
门被锁上了,但似乎难不倒他。
手上拿着一根细铁丝,不一会儿,门就开了。
他走进卧室,看着趴在床上,抱着他大衣睡得很熟的女人,扫到她抱着他衣服的姿势,喉结不禁滚了滚。
她的脸趴在他衣服领子里,一条腿不算文雅的将他的大衣夹住。
衬衫衣摆往上缩了几分,隐隐能看到她穿着的蕾.丝打底裤。
顾司霆走到床边,修长的手指,将女人挡在颊边的乌黑发丝拨开。
一张腻白绝美的小脸露了出来。
未施粉黛的娇肌上因室内开了空调温度较高泛起了淡淡粉晕。
顾司霆长指曲起,在她脸上轻轻刮了一下。
似乎不高兴被人打扰到睡眠,女人轻轻蹙了下眉,抬起手朝刮着她脸颊的那只手挥了一下。
“蚊子走开!”
顾司霆,“……”
她嘟哝着唇瓣,不爽的样子,倒是与平时慵懒佛系的样子有着天壤之别。
像个娇娇俏俏的高中生。
顾司霆慢慢俯首,低下头,吻了下她的唇角。
许是闻到了他的气息,她似乎有些贪恋,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他脖子,小脸往他怀里拱了拱。
十分钟后,被女人当成人形抱枕的男人,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作自作孽不可活。
偷偷溜进来,比不进来,更让他难受!
几乎到了下半夜,他才渐渐进入睡眠。
天还没亮,他又难受得醒了过来。
看了眼怀里的罪魁祸首,他磨了磨牙。
拿出手机,将她死死抱着他,睡得像猪崽子,还在流口水的样子拍了张照。
紧接着,骨节分明的长指抬起,一颗颗解开她身上那件他觉得碍了他眼一整夜的黑色衬衫。
……
明杳昨晚睡了个好觉。
只要睡好,她精神就好,精神好了,心情也跟着好。
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
蚕丝被从身上滑落,似乎意识到不对劲,她低头看了一眼。
看着自己完美的曲线,白净的娇肌,她美眸猛地睁大。
wht?
谁能告诉她,她的衬衫呢?
难道昨晚夏意晚替她脱了?
夏意晚没那么变.态吧!
明杳震惊间,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明杳抬起眼眸,视线,猝不及防的和男人的视线对上。
男人朝她的脸看了眼,紧接着,黑眸下滑……
明杳顺着男人的视线看了眼,意识到自己还什么都没穿,她抓起枕头,用力朝男人脸上砸去。
赶紧抓住被子,裹住自己的娇躯。
“顾司霆,你个混蛋!”为什么她的衬衫,跑到他身上去了?
顾司霆拿出一张小票,“新衬衫,跟我买的嗯?”
尺码、风格都是按他身材、喜好买的。
明杳就没见过如此无耻不要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