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惊动了安王。
“裴元志,居然还敢来?”他咬牙切齿,冷声怒道。
护卫成未安抚着他,“王爷,皇上的意思很简单,这是想将所有人都弄到他的眼皮子底下住着,谁沉不住气了,谁就有麻烦。裴元志住进来,也许,并不是坏事呢?”
安王眯着眼,想了想,没一会儿冷笑起来,“对,说不定,裴元志先死!”
裴元志敢在他的火弹里动手脚,他一定不会放过裴元志。
……
裴元志是带着护卫暗雕来的,主仆二人住进了客房。
门一关,暗雕马上小声问着裴元志,“公子,你说,皇上命公子监视安王,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安王,可是好惹的人?
皇上让裴元志来监视,这不是引火上身吗?
老子这么坑儿子,也太损了吧?
暗雕为裴元志抱不平。
暗雕不知道,正德帝不信任裴元志了,但裴元志心中清楚自己的境况。
裴元志坐在桌边,没理会暗雕的话,而是在想着正德帝的问话。
“暗雕,你办事的时候,有没有被人跟踪?”裴元志看着暗雕,忽然问道。
暗雕吓得神色一变,“公子,属下十分的谨慎,没有被人跟踪。”
裴元志眯着眼,“可是,皇上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暗雕吓了一大跳,慌忙跪倒,“公子,属下跟公子,可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公子便是属下的天,属下怎会暗中加害公子?”
裴元志伸手扶起他,“我不是怀疑你,我是怀疑,有人陷害我们,比如,他故意跟皇上说,我在安王的火弹上动了手脚。而恰好,你又办了这件事,歪打正着了。”
暗雕吸了口凉气,“公子,会是谁?”
裴元志摇摇头,“不清楚,所以,我才问你,有没有人跟踪你。”
“没有,属下行事很小心。”
裴元志陷入沉思,“那会是谁?”
……
郁家别庄。
楚誉送郁娇回到郁家的别庄里,他也跟着住了进去。
这回呢,郁娇没有将他赶走。
目前正是非常时期,她也知道,是怎么赶,也赶不走的。
她知道,楚誉担心她的安全。
楚誉在忙着利用正德帝,除安王和裴元志,她不能拖后腿。
好在,庄子里的人,都是长宁郡主的人,郁娇的一举一动,没人敢随意透露出去。
卧房分前后间。
霜月和桃枝是侍女,住在前间值夜。
郁娇住后间。
她以为,这一回,楚誉会以保护她的安全为由,光明正大的住进她的卧房,直接睡在她的床上,死皮赖脸地跟她挤一个被窝。
谁知,楚誉命霜月将郁娇卧房隔壁的一间屋子收拾出来,他独自一人住进去了。
郁娇眨眨眼,楚誉这是良心大现,不吵她了?
她沐浴好后,现楚誉仍在他的房间里,没有出来找她。
郁娇心中好奇,披了件披风,走了过去。
门半掩着,里头,楚誉正跟黑水赤焰说着话。
不知是说完了,还是听到郁娇的脚步声,屋子里的说话声,忽然停下了。
接着,门开了,赤焰和黑水一起走了出来。
他们看到门边站着的郁娇,一起问着好,“四小姐。”然后,挤眉弄眼地走了。
郁娇:“……”
她无语地扯了下唇角,推门走了进去。
楚誉正在看桌上的地图。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朝郁娇看来,“怎么还没有睡?”
“看见你这屋子里有灯光,我就走了过来。”郁娇笑着走上前,往那桌上的地图看去,“这是什么?”
“丰台县城的城区地图。”楚誉说道,“明天,皇上会罚安王,他一定会跑,我得研究研究地图,堵住他的去路。”
郁娇走上前,抱着楚誉,“楚誉。”她道,“你一定要小心。”
不知怎么的,看到眼前眉目俊朗的楚誉,她心里头忽然……紧张得很,就像是,他会忽然不见了一样。
他的神色这么平静,显然,局势在握,可她为什么要紧张呢?
楚誉伸手将她拉入怀里,笑了笑,“我当然会小心,等丰台县城的事一了,我得再次向皇上请赐婚。”
郁娇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微微一笑,“好,我等着你。”
“嗯,等我。”
……
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
郁家别庄的庄子门,才打开,就见一辆马车,急急匆匆往这里驶来。
而且,马车的前后,各跟着两个骑马的护卫。
马车高大华丽,还跟着四个护卫,一看,便是有钱人家的马车。
守门人站在门边,眯着眼往前看。
不多时,马车近了,停到了庄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