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防的是府里的其他人,比如,郁家姐妹们。
楚誉一直将她送到郁府的后门处,带着她跃进府里,然后,又熟门熟路地送她回了翠玉轩的卧房。
不过,楚誉却并不像要离去的意思,而是,走到窗子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郁娇:“……”她眸光一缩,他是什么意思?“你……你不回?”她看了天亮了。”
“嗯,你睡着了我再走。”楚誉道。
郁娇:“……”
她无语了,他坐在她的床前,她睡得着才怪。
“你有话跟我说?”楚誉见她一直坐在床沿上,目光一瞬不瞬看着他,心情大好地问道,“想说什么?我听着呢!”
郁娇咬了咬唇,用个什么法子,能将他赶走呢?
忽然,她灵机一动,“我明早要去景府见我外祖母,她要是看到我的黑眼圈……,一定会不高兴吧?你还要这么一直坐在我的屋子里?”
去景府?
楚誉想到了景昀,眸光顷刻间就暗沉下来,眉尖皱起,能夹死蚊子了。
似乎,景昀对郁娇产生了好感。
这可不行!
“你睡吧,我有事要办。”楚誉说着,往窗子外一跃,消失在夜色里。
郁娇吐了一口气,还好,楚誉怕景老夫人。
她拍了拍心口,叫出柳叶,服侍她去沐浴更衣去了。
不过呢,郁娇想错了,楚誉并不是怕景老夫人,而是怕景昀再次喜欢上郁娇。
他飞快离开,是去想法子,给景昀制造乱去了。
……
天机阁,三楼的密室。
西门鑫,左青玄,公孙霸,三个人接二连三地打着哈欠,一齐瞪眼看着楚誉。
“你可真早,从穿开档裤起就认识你,就没见你起得这么早过,五更天还不到呢!”公孙霸抱怨得皱眉。
“本公子的皮肤不好,你得负责!”西门鑫伸手揉着美如女子的脸颊,幽怨地斜了眼楚誉。
三人中,最正经的,还是左青玄,“楚誉,你今天又遇上什么难事,需要我等三人相助?”
楚誉处理政务,他们三人都不及他。但论与人相处的事,楚誉就是一张白纸。
楚誉皱着眉,目光扫了一眼三人,问道,“有个小白脸,跟本王抢女人,说,怎么收拾才好。一,不能死,二,不能伤,三,他死他伤了,有个姑娘会伤心。”
公孙霸停了打哈欠,一摊手,“这个,我没办法,我的主意只要一个,揍,一顿不行,揍两顿,揍得他服软为止!”
“都说了,不能有伤!”楚誉冷哼。
“不打脸上,打身上。”公孙霸挥着拳头。
“不行!”楚誉否决。
西门鑫微微一笑,“你把那姑娘先变成你的女人,小白脸就自动退出了,这还不简单?”
楚誉眉头更皱,“她只有十三岁!西门大公子!”
左青玄好奇问道,“楚誉,这是谁家的姑娘?你娶她,得等好几年。”
楚誉淡淡瞥一眼三人,“这不是你们该操心的事,你们只需回答,如何让小白脸退却!”
公孙霸:“揍一顿!”
西门鑫:“十三岁也可以娶啊,娶到家里先养着,急死小白脸。”
左青玄:“你告诉我,那姑娘是谁,我再告诉你办法。”
“不帮忙就直说!本王不信,找不到办法!”楚誉弹弹袖子,站起身来,大步离去。
早知三人不帮,他就不来了,浪费时间。
公孙霸挠挠头,望着楚誉离开的方向,“奇了怪了,他像变了个人似,他看上谁了?”
西门鑫摊手,“本公子想跟踪他,可怕死。”
左青玄一笑,“我想,我知道是谁。”
“是谁?”另外两个一齐望他。
“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左青玄站起身,拂拂衣衫,闲步走开了。
“两个神经病!”不知道答案的公孙霸,嘟囔一句。
……
次日,一大早起来,准备到郁府接郁娇的景昀,惊异地现,他的马车又被盗了。
“公子,你的马车,丢得可有点儿勤啊!再这么下去,咱家要穷了,制一辆马车的费用,可不低呢。”景昀的小厮,望着空空如也的马厩,皱眉说道。
景昀怒道,“去报官!本公子不信,抓不到那个盗马车的贼子!”
车夫眨眨眼,说道,“是不是什么人爱慕公子,表白不成,偷了马车用来诱惑公子前去寻马车?”
小厮惊讶地吸了口凉气,“公子,你惹着一个断袖了吗?”
“怎么可能?胡说八道!”景昀冷哼,“备马,本公子要去顺天府!”
坐在墙头上的黑水,眸光微缩,他是不是该献上一计,让楚誉给景昀配一房媳妇?这样,景昀就不会想着郁四小姐了?或者,配一个断袖?
让郁四小姐望而却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