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夫人被呛得脸色讪讪的。
再说了,方姨娘抱着二老太爷哭时,那小手还在二老太爷的衣衫里挠啊捏的,挠得人心里头痒痒得很。
仆人吓得摔倒在地。
想到刚才这女人的好,二老太爷哪里舍得让人带走?
他小声地吐了几个字。
心中则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二老太爷心啊肝地安慰她。
仆人一冲进屋子,她马上抱住了二老太爷哭起来。
过河拆桥,想也不要想!
九叔公见林世安走来,冷冷一笑,“你们请我来,就是来看这等好事?”
“他们敢!老夫打断他们的腿!”林二老太爷有美人在怀,不管不顾地护起了方姨娘。
“是是是——”仆人们忍着笑意,一窝蜂地跑掉了。
紫霞苑的院子并不是很大,林世安和林二夫人的声音,又很大,屋中的方姨娘听得真真切切。
林世安怒道,“废物!”
他这才想起,他为了让林唯枫丢脸,还带了三四个仆人前来。
林世安身后,有人忍不住“噗嗤”了一声。
刚才,二老太爷被方姨娘服侍得相当舒心,见这美人哭得伤心,便安慰她,“你别怕,有我呢!他们不敢!”
林世安转身朝那几个随行的仆人低吼一声,“谁敢乱嚼舌根,仔细他的骨头!”
一进屋,就笑嘻嘻地朝她跑来,二话不说就来扯她的衣衫。
仆人们看着屋中的情景,一个个正忍俊不禁,被林世安一吼,吓得慌忙闭了嘴。
这下可好了,这脸啊,可丢大咯。
“是……”林世安咬了咬牙,“是父亲。”
那二人面子上过不去,就想要灭了她的口,给他们老爷子遮面子,她哪里是那么好欺负的?
他无情,她就无义了!
她听了林二夫人的吩咐,来这里见林唯枫。
林二夫人的脸,“唰”地一下变白了。
林二夫人佩服地看了自己相公一眼,对,眼下只有牺牲方姨娘了。
另一边,林二夫人安慰着九叔公,一脸陪笑,“九叔,你放心,侄媳一定狠狠地罚那贱人。”
互相抱怨着。
没有捆成方姨娘的仆人,只得空手去跟林世安和林二夫人回话。
“不不不,九叔,你听侄儿说。”林世安慌得拦着九叔公,“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眼珠子一转,朝身旁一个仆人喝道,“将方姨娘那个贱人,给我捆过来!”
“婢妾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捆婢妾?老太爷,您害死婢妾了,婢妾都说了不可以啊不可以,都是您啊!”
方姨娘表面上哭着,心中却在想着主意。
“是方姨娘在干什么好事吗?这等贱人,直接打死,捆什么捆?”林二夫人咬着牙,对那仆人吩咐着。
不然的话,他们二房的人,都得被太阿公骂了。
“还不快滚?”
“这是你二房的事,你们自己处理吧!太阿公要是知道了这件事,看你们如何交待。”真是太不像话了,这都是什么事?九叔公冷着脸,袖子一甩,大步往长房那边走去。
“捆什么捆?你捆谁呢?老夫看谁敢捆!”林二老太爷将那个冲进来,准备捆方姨娘的仆人一脚踢倒,“滚!”
干着急。
他真想将自己的长随打死,明明是父亲跟方姨娘来了这里,怎么说是林唯枫跟方姨娘?
方姨娘是舞伎出身,见多了趋炎附势,讨好卖巧的本事,卖力地哄着林二老太爷。
“老太爷,老爷和夫人太不孝了,您不就是宠了婢妾一下吗?他们竟敢顶撞您。”
可是呢,九叔公撞见了他们的好事,一定是到外面骂了林世安和林二夫人。
哪知,林唯枫并不在。
这下完了,二房的脸丢光了。
空手而回,当然是没有用了。
为什
林世安头疼地拍了拍额头。
可心中还是在笑啊。
仆人不敢执拗,应了一声“是”,提了根棍子和绳子,飞快往屋中冲去。
林二夫人见仆人们忍着笑意跑出来,而自己相公却一副遇上大灾的烦恼样,百思不解,她忙走上前问道,“相公,出了何事了?里头……,是谁?”
“老爷,夫人……,小的没用。”
哪里还敢捆?拔腿就跑了。
要是被太阿公知道了,一定得骂他们了。
她知道,躲是躲不过去了,反正是做人的姨娘,做谁的姨娘都不是活下去?
她听到了林世安和林二夫人的声音,两人说要捆她,吓得她慌忙抱着二老太爷就哭了,林世安居然敢过河拆桥?
她正诧异时,二房的老太爷来了。
半推半就着,她便从了。
完了。
林世安忍着脑壳疼,走到外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