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一处高墙,将单妈放在上面,然后用力一推。
“再敢吼叫,打烂你的嘴!”
头一个说话的仆人,打开了单妈的包袱,借着后门那儿的灯笼光,他看清了包袱里的东西,顿时惊道,“单妈好大的胆子,敢偷了主子们的首饰和府里的帐本逃跑!”
“啊?是单妈!”一个仆人惊呼,“单妈不是被关了吗?怎么在这儿?”
“胡说八道什么?闭嘴!”
郁娇走进了屋里。
她现自己跟头猪一样,被人抬着走,耻辱感顿时涌上心头。
然后,她装着随意的一一查看地契的真伪。
郁娇却微微一笑,“不,何必我们亲自动手杀人?”她要让裴家人来动手!“让这些人相互残杀,岂不更好?”
好在裴家没有在地契上做手脚,景文忠和景夫人全都查完了,没有现假的。
她的手指在颤抖着,因为,她心中委屈着,她不快乐。
霜月咧嘴一笑,“说的也对呀,还能省些力气。坐山观虎斗,可是有趣得紧。”
霜月见她回来了,狐疑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转。
这只是林婉音嫁妆的一小部分,还有那些价值连城的首饰,珠玉,器玩,不知何时才能拿出来。
这是裴府后门附近的院墙,单妈落下来的声音很响,正好惊动了准备关后门的两个仆人。
“小姐?为何要这么做?”霜月眨了眨眼,不解地问道,“这婆子心思歹毒,让奴婢直接去打死她算了。”
“少夫人饶命,老奴一定天天磕头烧香,求菩萨早些超度少夫人。”
景夫人见她进来,以为郁娇等得无聊与心急,没有疑心她离开过,便安慰她,“马上好了。还有十几份核对,核对好了,我们马上回府。”
两人一起跑了过去。
她拔出腰上的软剑,一剑劈开了柴房门的木板,然后,飞快将单妈拎起来,右手一个手刀落下。
另一处,郁娇和霜月,沿着原路回到了景夫人和景文忠休息的小厅。
景夫人和景文忠还在核对地契。
咚——
“去看看,像有人从墙上掉下来了。”
走。
霜月一笑,“是,我不杀你。”换个人去杀你!
窄小的柴房里,单妈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她听见脚步声,以为郁娇又来了,趴在地上磕头不止。
但是,经过这一天的事,三人哪有心情继续留在裴府?
但是,如今的单妈已被裴夫人罚了,谁还会惧她?
再想来换,裴家人一定不会理会他们。
“哼,算他们识相,敢做假,我们一定去告他们!”景夫人将地契整理好,整齐地叠起来,装进蓝婶随身背着的布袋里。
若不是裴夫人和单妈,她怎会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看,她还带着包袱,这是想跑?”
霜月抓着小包,大步往柴房走来。
她将脸上的帕子扯了下来,塞回袖中。
“那儿怎么回事?”
两个仆人像捆牲口一样,捆住了她的手脚,一个抓头,一个抓脚,一前一后将她抬进了府里。
他们明白,拿地契都拿得这么辛苦,要是拿回了假的,可就着了裴家的道了。
“不着急,舅舅舅母慢慢核对。”郁娇微笑着走了过去。
她没有要蓝婶保管,而是自己拿着布袋。
霜月见单妈抓了,拍拍袖子上的灰,避开着府里的暗卫,身影一闪,回去找郁娇去了。
除了核对数量,他们还要核对真假。
单妈昏死过去。
单妈是府里管事的时候,因是裴夫人的心腹之人,府里的仆人,没人敢小瞧她,当她是半个主子一样的看待着。
单妈摔在地上。
霜月又将郁娇给她的小包,塞入单妈的怀里,拎着单妈往府里的院墙边而去。
景夫人冷冷淡淡说了声,“谢了,我们怕屋子再次起火。”谢绝了裴府的好意。
郁娇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将袖中一包东西递给霜月,“将这包东西,塞到单妈的身上,放她出来,做个假装逃跑,从院墙上跌落昏倒的样子。”
单妈的脸上一连挨了两巴掌,她才知道,她的末日到了。
一句话,呛得裴府的仆人,一脸的窘
景夫人如此小心,让郁娇心中感慨不已。
大约抓头抓疼了,单妈被疼醒了。
“放手,快带我去见夫人,少夫人闹鬼了,少夫人要来报复了!”
……
若她是林婉音,她可以堂而皇之的检查,可她只是郁娇。
“疯婆子,想伺机跑掉是不是?当我们傻呀!”
天已黑,裴老夫人派人来,请景文忠景夫人和郁娇吃晚饭,说,哪能让客人饿着肚子回府?
“快,拿绳子将她捆起来,送交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