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掉咖喱,会被头痛阻止,给果果喂下,却在允许范围之内。
这表示,咖喱不一定要自己吃,可以给别人吃!
难得的一周内第二次跑到理事长室,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非奸即盗。
我自知目的卑劣,但这是唯一的办法,这次的选项是超难吃的咖喱,拜托了,帮我吃掉。
对我用不着客气。沃尔特伸出手,给我吧。
不行。
头变痛了。
好像不能给他。
被阻止了。垂头丧气地收回便当,我自己解决。
一鼓作气,再而衰。
在理事长室待客用的长沙发坐下,又一次打开便当盒的我,衰样可想而知。
沃尔特满脸歉意地站在旁边,对不起,帮不上忙。
自己选的咖喱,含泪也得吃完,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是边哭边吃了。
越是难吃的东西,越觉得份量好多,怎么吃,都不见少。
眼泪掺进饭里,味道更苦更咸。
这么难吃吗?没吃过的沃尔特应该是很难想象那种味道的,我很想帮你,可是
你试试?我泪眼模糊地想最后挣扎一把,不抱希望地舀起一勺咖喱,举到他跟前。
沃尔特弯下腰,关注着我的神情,小心翼翼地就着勺子吃了下去,没有被阻止吗?
没有。我吸了吸鼻子,大概,别人主动要求吃的情况是允许范围。
那真是太好了。他安下心似的地说,请让我吃吧。
接下来反握住我的手,一勺接一勺的,把剩下的咖喱迅速解决掉了。
风卷残云的吃法,让我不由得看呆了,说不出话。
沃尔特用纸巾擦过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说,真的很难吃,顾不上仪表,失礼了。
和他相遇以来,从没见过他狼狈或者难堪的样子。
无论何时都有礼有节,面带笑容,徒具人形的其他生物。
第一次见到他忍耐着难为情的样子,我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就连你我放下便当盒,一手去擦眼泪,哈哈哈哈也会哈哈觉得难吃吗?
用手揉眼睛容易感染。沃尔特拿出纸巾挡住我擦眼泪的手,困惑地说,我的味觉没有问题,当然分得出好吃和难吃。
是吗。是吗?我拖长了音调,我知道了。
擦完脸,把便当盒交给沃尔特,身体后仰,调成最舒服的角度,翘起二郎腿,文化祭作战失败了。下个月就是新学年了,我没什么事,给我看看学校新学年的计划表吧。
今天就待在这里吗?
来理事长室不过是随便决定的,我并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的答案,茫然地抬起脸,
我觉得学生们都玩得很开心,文化祭成不成功还说不定。沃尔特加深了笑容,前夜祭的篝火,从这里也可以看到的,留到那个时候,只是看看也好啊。
回想一路上看到的其他人脸上的种种笑颜,原来不开心的只有我一个人吗?
摆手拒绝了他递过来的文件,不看了,有点累,想睡一会。
刚吃完就见我已经横躺在沙发上,他止住话语,露出无可奈何的笑容,恩,好好睡一觉吧。
或许文化祭期间考虑了太多事情,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醒来的时候,却一个也记不起来。
披在身上的毯子是意料中的东西,意外的是,一睁眼就见到沃尔特俯视着我的面容。
下一刻,我意识到我的头是枕在他腿上的。
不由自主漏出轻微的叹音,啊
这样你在沙发会睡得舒服一些吧?他微笑着,拨好我乱掉的刘海,睡得好吗?
唉,根据我钻研过的恋爱题材漫画,如果我是男的,沃尔特是美少女。
此情此景,我可能会感到超幸福,心跳不已。
然而现实除了温馨感没别的什么的。
该说声谢谢吗?
似乎太疏远。
我便沉默了。
前夜祭正式开始之前的时间,在念的日常修行中度过。
既然有念能力者这个副职业,多练练级总是不会有错的。
还可以顺便钻研一下靠近强化系的其他系别的念能力。
这样集中精神,摒弃杂念的练习,虽是无意,倒是将心中的焦躁消减了大半。
情绪得以缓和,我想起沃尔特好歹是神派给我的协力者,就一五一十地将任务更新以及加入慕斯的事情转告给了他。
听完我的叙述,沃尔特说,昨天不是因为这件事啊。
昨天此刻再回想昨天的事情,不觉得像当初那样心里堵得慌,但也没到能平静地全部说出来的地步,碰到了比平时更糟糕的选项,所以心情不好。
本来有东西想送给你。沃尔特低下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掌大小的,薄薄的礼物盒,这个世界只有我知道吧,昨天是你的生日。
对比昨天的经历,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