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很快就要过去了,也不知道外面的爸爸有没有发现我和妈妈已经失联了。每天晚上,我都要忍受马老头侮辱我妈的现场直播。妈妈的精神状态一直不是很好,话非常少,有时对我说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把自己对外界关闭了起来。但这还不是我最担心的,我发现妈妈已经开始习惯和每天晚上这个脏老头性交,我妈不再啜泣,不再挣扎。一开始是变得冷漠,像是一个充气娃娃被老头压在身下猛肏。 而后开始有些主动配合马老头的抽插,呻吟声越来越大,有时候竟然主动地把屁股往马老头跨部靠,双手也揽住马老头的脖子。最近几天马老头射精的时候,我妈妈竟然会用小腿缠住马老头的腰,把他身子使劲往里面挤。这个动作潜意识就是女方希望插入自己身体的男方能把精液一滴不剩的全射入自己的子宫,加大怀孕的成功几率。
我注意到妈妈细微的变化,自知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一个表现,也应证了着名作家的一句话「通往女人灵魂的是阴道」。我知道自救的步骤要加快了,否则妈妈慢慢接受了马老头的凌辱,可能会变成第二个人尽可夫的被拐农妇。现在马老头已经对我放松了警惕,晚上只是用绳子把我绑在柱子上,绑得也不是很紧。一天晚上我试验了一下,成功的给自己松绑,为之后可能的跑路下了一步暗棋。
距离我们被带到山村里已经过去十天了,爸爸肯定知道我和妈妈失联的消息了。但既然那对母女被卖进来几年都没有被发现,爸爸也不可能从天而降,自救是希望最大的出路。
这天,我和马老头如往常一样,劳作一天回家,却见大铁锁虚挂在门上。我还没反应过来,马老头一个箭步就冲进了院子,直冲屋里。我回过神来,也跨进院子。
刚进院子,就看到那天坐在村口的黑手老头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向外跑。
「马老头你别欺人太甚,我不就肏了你娘们一回,你至于吗。你小心我打个电话把我儿子叫回来,收拾你!」
那黑手老头从我身边跑过,马老头也紧跟着追了出去。我跑进屋,看到妈妈仰躺在炕上,下半身光着,两根大白腿根部被捏的青一块紫一块,腿中间的肉缝红肿不堪,肉缝往外冒着浑浊的液体,肉穴口的阴毛也被扯断了几根掉在炕上。
定是那黑手老头趁我和马老头出去,偷偷撬开锁来找我妈,我妈被锁在床上行动不便,挣扎不成被黑手老头压在身下淫辱取乐。
我默默地把地上的裤子捡起来,用旧报纸把我妈身上的污垢擦净,流着泪给她穿上裤子,妈妈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双眼无神的盯着房顶。一会儿,马老头气喘吁吁地回来,一把把我从炕上拨到一旁,坐在炕上瞪大眼睛生气的看着我妈,就好像看自己的私人物品被别人用了一样。刚刚还像木头人一样的妈妈,突然坐起来抱住马老头,脸靠在他的胸膛上摩擦。我瞬间一口气直冲胸口,我帮妈妈把裤子穿上,妈妈没有任何反应。马老头这个脏兮兮的强间犯只是把另一个强间犯打跑,妈妈就感激的抱住他,靠在他的胸膛!
马老头一把推开我妈,张手就是一个大嘴巴,「你个骚货,我不在家,你……你就去勾引别的男人,贱人!」我闻言勃然大怒,这老头竟然不知好歹,黑手老头强间我妈,他竟然怪我妈不知检点。我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刚要扑向马老头和他拼了,我妈却不顾红肿的脸又扑向马老头的怀抱。我目瞪口呆,抬起的手不住的颤抖。马老头没有再推开我妈,也抱住了她。
我跑到院子里,抱头大哭。往常我大哭的时候,只要妈妈在场,都会跑过来把我抱住,轻声安慰我。我的脸埋在妈妈的胸部上,感受妈妈乳房的柔软和鼻尖的乳香,就会慢慢平静下来。可如今,我无论怎么哭,妈妈都只是在屋子里,抱住马老头那个脏男人,只把她当成生育工具的男人!
渐渐的,我的眼泪止住,恢复了平静。「妈妈只是因为这几天经历了太多大起大落,才会有些失去了正常人的判断力,等我们逃出去应该就会好了」,我安慰我自己。我回想刚才黑老头往外跑时,提起过的一个关键词:黑瘦老头往外跑,提到他可以打电话给他的儿子,意思是他家里有可以通信外面世界的电话。那天在村口,我记得他是闪进一个门外有柴火垛的院子,今天晚上趁马老头睡着,我可以去探探。
天黑了下来,因为马老头白天在农妇嘴里射了一次,晚上没有再纠缠我妈。
他躺在床上,翻了几次身,不一会儿呼噜声响了起来。我把身上的绳子解开,蹑手蹑脚的溜出了院子。山村里没有空气污染和光污染,星空格外的清晰,村子里的土道很是宁静,只有几声狗吠偶尔打破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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