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年,夏天穿的很单薄的时候也几
乳头,怎肯轻易罢休?听她那样喊我,分明是有些暧昧嘛,我张大口含着她大半
哈一笑,就松开了她。这么一折腾,我们俩都弄了一身汗。她说「歇歇吧,咱们
理想和抱负。
生喜欢老师!「兰涛,你瞎说。」我没有瞎说,说着我就勐地侧身抱住她就亲,
暗自给自己鼓劲:一旦她跟我一起单独出去了,就是心里也有点动心,我就可以
了高中的学业,接班工作了。她整天好说她生不逢时,没能考大学实现她远大的
做下一步的行动……从上午在她那里走出来以后,就再没过去,一个白天我都在
大情愿再继续供
哥在值班室和几个同事一起打麻将,问他吃过饭没有,他说吃过了,今天晚上在
其实我是在回味她刚才话的意思,从各个角度分析她的思想、她的心态,也
就从下面掀起她的衣服,头也凑过去亲住了她的乳房。她使劲地推着我的头,嘴
我打传呼,我赶忙开车在离她家不远的路口街上她,就漫无目的地闲熘着,讲着
养她上学考大学,毕竟她姨也有自己的两个孩子需要抚养。就这样,花早早结束
幻想着和她在一起的情景,我如何如何的撩拨她,任何做才让她感动,设计了各
里还喊着:「兰涛,别这样,兰涛…兰涛…别这样…」呵呵,我好不容易含住了
开车回到单位,听见值班室里乱吵吵的,我就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看到阿凡
一条缝儿夹在两腿中间,逼缝儿中间露出一小片小阴唇,有蚕豆瓣那么大,我顾
力。
我抬起她的双腿,放在我的胳膊弯处,这样她的屄屄就自然的分开一些,也
高了一些,我打井似地狠劲的插着她,看着她那两个小咪咪颤颤地晃动着,心里
在默默的念叨着:坚持!坚持!别像上一次那样,还没三五分钟呢就射了,这一
次一定要达到10分钟……不想还好,这样想着想着,大脑一阵兴奋,我的鸡鸡
不争气了,强烈的抽搐着不能控制地就那么把一股股的精液射向嫂子的阴道里了。
放下她的双腿,我趴在她的身上,努力地沉着屁股,还想把鸡巴尽可能深的
放在她阴道最里面。但是随着她的阴道一阵阵的收缩,我感觉不像别人写的那样,
像吸着鸡巴一样,我的感觉好像是在吐着我的鸡巴,到最后哧熘一下竟然滑了出
来。低头一看,呵呵,原来是软的跟霜打的小黄瓜一样。
她伸手在枕头下面拿出卫生纸,我们分别擦了擦,然后我搂着她的脖子靠在
床头休息,这时候她「哈哈哈」的一阵大笑把我笑懵了,莫名其妙的问她笑什么?
她笑而不答,指了指我的下面——软软的鸡鸡上沾满了卫生纸,好像电影里
经过包扎后的日本鬼子缠满白纱布的脑袋一样,我也忍不住的笑道:你们家买的
啥家伙卫生纸啊?自己用也不买些好的!
我去卫生间倒了点温水(那时候他们家还没叶热水器),洗了洗,也让她洗
了洗,然后上床重新搂抱在一起。我不甘心就这样就收兵,我还要再战一次。
说实话,她的逼真的有种很柔很绵的感觉,以后跟她做爱的时候,第一次也
向来都是很快就缴枪结束的,想控制都控制不住。刚才就是那样,我想把时间延
长一些,但是越这样想就越控制不住。
我不是早泄患者。上周日,也就是2011年2月27日我从乡下喝喜酒回
来,和我心爱的女人雪儿从15:40一直做到20:00,直到她几次嚷嚷着
要回家才结束。
于是我继续亲她摸她,摁住她的头往我鸡鸡上,她很扭捏地含住我的龟头,
我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下命令似的说:「掏劲吸,含深点,给我吸硬了我
让你过过瘾。」
我按着她的头,让她张开嘴,把整根鸡巴塞入她的嘴里。她吞吐着软乎乎的
鸡巴,我收缩着小腹,尽可能的配合她的口交。她的口活确实很糟糕,偶尔牙齿
还挂一下我的鸡鸡,但是没办法啊,不吸一吸根本硬不起来。我总不能为了第二
次做爱,先手淫勃起吧?
为了方便和刺激,我们换了个位置,来了个69式,这样我就可以边享受着
她的口交,边摆弄和欣赏着她没毛的屄屄,我用手指捻着她那几根逼毛,嘴里还
念叨着:「我给你数数有几根逼毛吧?」
她看我笑话她,嗔怒道:「去去去,嫌我的少别理我,你找毛多的去吧!」
我继续逗着她:「我可没有嫌你的毛少呀,我只是想给你仔细数一下有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