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心情。不经意想到刚刚的梦,她又忍不住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
主人的一方随意操纵而不自知,十分可怕。当然,没人会把这个当真。所以,在
显然,没有什幺人会无缘无故地跑去亲吻一个植物人手背上的刺青。
至,他还能感觉到身体上的一切感受,但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如果不是法
松之际才行,也就是俗称的托梦。于是,这些天来,几乎自己的母亲一睡着,他
……
子一样,最终他还是融入这种全新的生活节奏中。而在这个过程中,汤诚学校里
一团如同她梦中一样的奇异紫光猛地炸开,几乎在一瞬之间就淹没了整个房
老教授是历史系的,研究的自然也都是文物历史一类的东西。不过不同于那
有的感情和精力都投入到了这个儿子的身上。在方娴的细心抚育下,儿子日渐长
好不容易逃出了那个法阵,从那可怕禁锢状态解脱出来的汤诚,精神一下便
的一个历史系教授帮了他不少忙。
美眸中时而目显责备,时而眼露哀伤。
特的东西。
管着,就野起来了幺……哎,不过现在,阿诚这个样子,就算想说说他也不行了
汤诚出事变成植物人后,也帮了不少的忙,让方娴很是感激。可是不管是方
心中郁郁的方娴有些走神,手指无意识的在儿子手背的刺青上揉动。揉着揉
大成人。高中毕业后,顺利地考上了一所相当不错的大学。不过,这样的大学自
但是,笑归笑。出于那最纯粹的母爱。为了拯救儿子,再渺茫的希望都要试
而更糟是,如果汤诚能动,应该还能骗一个人来成为奴隶。毕竟这年头的人,
彩。
等人来亲吻手背的法阵,成为从方。
诚和他很快就成了忘年知交。老人甚至还常常把汤诚带到家中去招待。
低头看了一下掌中捂着的爱子左手。手背上有着一个类似刺青的五芒星阵。
「已经到了连梦里的事都要试一下的地步了吗?」看着眼前儿子的手背,方
思绪不经意间便如脱了缰的野马一般乱窜,一会想到这,一会想到哪。一双
阵的力量保护了他的灵魂,这种比关禁闭还可怕的感受早就把他逼疯了。
个过程就卡在了这里,进行不下去了。
就失控了。兴奋的他胡乱地扭动着肢体,乱吼乱叫四处乱窜,
厨房、厕所、客厅、卧室;汤诚一边在口中发出莫明的怪叫,一边毫无意义
一次造访时,这个东西被汤诚当做纪念品要走了。
「啊!啊……」掀飞身上的被子,汤诚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然后,就像一
「当初这小子身上可是没这些东西的,怎幺一去大学就学会刺青了。没了我
着,身体微微的颤抖着,虚汗就像瀑布一样流下。
十年下来,早已在大城市扎下根来。虽然间中有回去老家看看,但儿孙家人都在
方娴那当了整整一年植物人的儿子——汤诚随着一声大叫,猛地睁开眼睛坐
了。会做那种怪梦,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活法阵之时,身边连一个人都没有。于是,这个过程只进行了一半。汤诚的灵魂
留下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刺青,而他自己则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中止不住的酸楚。不过总算是没有掉下泪来,这一年时光的
而方娴则如同被定身一般,目光空洞的她只是保持着刚刚那个亲吻儿子手指
这里,自然也不可能再回到家乡居住。一次偶然和汤诚相偶,闲聊几句竟得知是
也就好啰。」
间。然后又迅速消散在空气之中,只留下了呆滞住的方娴。瞳孔中没有了一丝光
这个老教授和汤诚是同乡,也是在那座沿海小城出生的。不过少小离家,数
只是略略的伤感了一下,方娴便揉了揉鼻子,把泪水止在了眼眶里,调整好
所梦而已。这些日子来,自己每天脑子里转得最多的,也就是希望儿子能醒过来
本来是只闹着玩,不成想真的紫光一闪羊皮纸就不见了,只在汤诚的手背上
「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方娴再次低下头看着儿子拇指手上的刺青,
娴,还是老教授自己,都不知道汤诚的昏迷不醒和他其实有着莫大的关系。
本来之后也一直没事。直到有一天,汤诚在图书馆的某本闲书里,突然看到
一试,再荒诞的事都能做一做。这一刻,连方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幺想的。
第一次离开家独立生活,难免会有各种不便。不过就像每一个曾经的大学学
个小老乡,让老人不由得大为开心。老教授脾气很不错,为人开朗言语风趣。汤
些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