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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zhong接吻的姿势分外刺激。她的xiashen翻转,没东 西挨着,saoyang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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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可比。

    我的朋友知道了我的公车“绝色艳遇”后,见了面,常常冷不防冒出一句:

    “怎么样?搞定没有?”

    我开始还说:“靠,绝色美女耶!哪有那么容易搞定的!”后来他们等得不

    耐烦,我也急了,心想:“不就是个女人嘛,叫出来,搞不定拉倒!”

    我开始约蓉姐出来,每次她一说不能出来赴约,我心反而一下轻松起来。过

    了几天,渴想的厉害了,又恨自己不够坚定果断。终于,有一天傍晚,我打电话

    过去,蓉姐懒洋洋的声音:“谁呀?”

    我说:“蓉姐,是我。”

    她说:“哦,是你呀,有什么事么?”

    我先探情况:“你在干嘛?”

    她沉默半响,忽然有点调皮地:“洗澡!”

    我叫:“哇!我从电话里伸个脑袋过去看看。”

    她吃吃笑:“看吧!让你看个够!”

    我感觉下边一下硬了,咽了口唾沫,笑:“不跟你开玩笑了,我弄了几张演

    唱会票,今天晚上的,去不去?”其实我的确有几张票,但已送人了。

    她说:“算了,懒得动。”

    我说:“别,我可费了老半天劲,刚刚才拿到。”心中打注意,她要是肯出

    来,马上向朋友把票要回来,无耻一回。

    她说:“嗯――――――我老公不让我出去!”有点撒娇的味。

    我吓了一跳:“你老公在家?!”

    她说:“不在!”又是一阵娇笑。

    我魂儿都给她笑出来了,口干舌燥,满头大汗,急说:“那不就得了吗,你

    不要天天呆在家里,应该过点健康的生活。就这样定了啊,半个小时后,我在B

    大西门等你!”

    她急忙说:“喂――!人家还在洗澡,半个小时怎么够。”

    终于中计了!我连忙敲定:“好,那就四十五分钟!我等你啊!”

    她犹豫地说:“那好吧。”

    我赶紧把电话挂了。给朋友打了个电话,靠!演唱会的票几经倒手,不知给

    哪位兔崽子拿去骗女孩子了。转念一想,怕什么怕,光棍一条,先骗出来了再说!

    蓉姐从车里出来时,我还是吓了一跳,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漂亮。上次由于

    时间匆忙,又只想着怎么把联系方式弄到手,只看到了她的侧面。

    今天她穿着米黄色侧扣紧身小褂,将胸脯的丰隆衬托无遗,一头柔顺的黑发,

    披肩垂下来,下边是折叠花裙,飘飘摇摇,洗过澡后,容光焕发,丽色逼人。眼

    波流处,似有一股无形的重量,逼得人喘不过气。

    我站在那,惊得浑身发抖,给自己打气:“他妈的,不怕,不怕!不就是个

    女人吗?!”

    没想她对我印象还蛮深,一眼认出我,微微一笑:“发什么呆呀。”她一笑,

    整个变了个人似的,那种美不再是逼得人喘不过气来,而是春风拂面,亲切可喜,

    带一丝娇俏逗人。

    她的声音我很熟悉。我吐了一口气,对她笑了声:“走吧。”自己先穿过马

    路往西门走去,她过了马路,抬头犹疑地望了望B大的门头,眉头微蹙,问:

    “在校内吗?”

    我故意用微带嘲讽的激将眼神,说:“嗯,进去再说。”她又看了我一眼,

    似乎说:谁怕谁呀,跟了进来。我一言不发,直往前走,过了小桥,她停下来,

    说:“一、二、三――――――不跟你闹了!你再不说,我可走人了。”

    我故作邪恶状:“哈哈,你今天被骗啦!可别想脱身。”她轻蔑地瞪了我一

    眼,哼了一声。我无赖地说:“演唱会没有,要想听的话,小弟的鸭公嗓子倒可

    叫唤几声。”她哧声一笑,点头说:“好!好!现在就叫几声试试。”我当仁不

    让,大张了嘴,才叫出半声,给她揪住胳膊:“神经啦,被人听见了!”慌张地

    看了后边门卫一眼。

    没想到,竟是她先碰了我纯洁的身子!被揪疼的地方,久久的留有一股回味

    无穷的滋味。我呆呆的看着她裸露着的无袖的白胳膊,不敢相信是那只手碰了我。

    她似乎惯于被盯视,脸上恢复到那种淡淡的带着一丝骄傲和不屑的神情。我

    晕!这样下去我非歇菜不可。我定了定神,正色地说:“蓉姐,非常不幸,放在

    我衣服口袋的演唱会票,给我朋友摸走啦,我只好在莫名湖畔吟几首诗作为补偿。”

    没想她嘴鼻儿一翘,在我背上轻推:“好呀,走吧,听你吟诗去!”又接着

    说:“可别肚子里没货,对着湖水呆若木鸡。”微微笑着,像押解囚犯,将我赶

    向莫名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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