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功盛明白这意思,真不敢再废话了。
但他们很快便是又反应了过来,两柄弯刀已经是拦在了卢秉臣的面前。
“这……督主……”
直到陆行舟双脚落地。
“草民愿为督主马镫。”
直接双手着地,像是狗一样朝着这边爬了过来。
“你倒是个有趣儿的人,咱家就喜欢有趣儿的人,陪咱家过来坐坐。”
吱呀。
是陈慷。
关键是。
这可真是汉中城几百年都不出一次的大新闻啊。
脑子里有无数的想法,闪烁而过。
他有些犹豫。
“唯督主调遣。”
用意非常的明显。
孙功盛犹豫的时候,在这外面的人群之处,走出来了一名老者。
他想要说些什么,但刚抬头,就见一柄梨花枪枪柄立在了面前。
无法形容了。
怎么突然之间就能做出这种事?
一个几十岁的老人,不要脸一样的,像狗一样爬到陆行舟的脚下,给后者当马镫。
“久仰督主大名,愿为督主鞍马。”
“卢家分支。”
那就真的丢人丢到极限了。
卢秉臣听到这句话,那脸上的笑容更是浓郁到了极点。
但他却是有着自己的办法。
陆行舟抬脚走向这天上居的大门,同时说道。
“草民请督主下车。”
孙功盛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
嘶!
“草民卢秉臣。”
根本不在意那无数的百姓,众人诧异的眼神儿。
陆行舟笑了笑。
而是他卢秉臣完全自愿的。
“下……下官告退。”
他转过了身子,对着陆行舟磕了个头,道,
“多谢公公恩典!”
卢秉臣迅速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号,然后跪在了那马车之下,并十分贴心的,将自己的后背,小心翼翼地迎上了陆行舟的脚底。
一下子。
这意思就已经很明显了。
他笑着看向了一旁躬身而立的孙功盛。
“让他过来。”
陆行舟踩着卢秉臣的背,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不可言喻。
陆行舟走到了天上居的门口,又是停下了脚步,然后看向了依旧跪在地上的卢秉臣,笑了笑,道,
一看,便是个出身不俗的人。
后悔,惊恐,恍惚。
老者身子有些瘦削,身上的衣服整洁而华丽。
在他的认知里面,这卢秉臣是个爱惜颜面,骄傲的家伙。
他的身子不轻,卢秉臣又年岁大了一些,所以,身子有些摇晃,但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毕露,硬挺着保持着稳定。
卢秉臣已经跪下了,就再没有转还的余地,而且他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
因为这天上居周围,都已经是被东厂的番役给包围守护了起来,所以,卢秉臣是不敢硬闯的。
“是个识相的,比某些人强多了啊。”
“多谢公公恩赐。”
腿差点儿都软了。
陆行舟也没逼你。
后者被这眼神儿一盯,感觉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可是堂堂的一城府尹。
卢秉臣没有站起来,而是依旧手脚同时着地,像是狗一样,爬到了陆行舟的马车之下。
他看出了陆行舟的不耐烦,挡在了孙功盛的面前。
难道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为这太监当马镫?
对着陆行舟的背影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他跪在了地上。
两名番役收起了刀,让开了路。
让那两名番役都有点儿懵。
他倒是认得这卢秉臣的。
他大声疾呼。
他正是卢秉臣。
不只是他。
自己入了这位陆公公的眼。
嘶!
让孙功盛走。
这一幕,让孙功盛有点儿懵逼了。
周围那些百姓们,也都是议论纷纷。
“咱家长途跋涉,要休息了。”
今日,无论如何要入了这东厂督主的眼。
“孙大人,可以带着你那些人回去了。”
这样子。
他膝盖一软,噗通一下子,也跪在了地上。
让自己陪着。
以后,连街上的乞丐都能笑话自己两句了。
孙功盛听到这句话,原本心里就惊慌,这下子更是恍惚了。
须发都梳的非常整齐。
这狗的。
陆行舟笑了笑,然后这视线有意无意的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孙功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