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如她,是绝对不想落得这种下场的。
狰狞而恐怖。
陆行舟推着徐盛容走出了城门,走向了远处,西面,那一片荒芜之中。
翌日。
“呜……啊……”
庭院之外,东厂的人们,依旧在和剩下的那些黑衣人厮杀。
陆行舟只是手腕翻转了一下,一柄袖里刀已经是穿过了雨幕,然后刺在了那名黑衣人的脖颈之上,一片鲜血飞溅。
“毕竟是国公府的后人,又是天之娇女的存在。”
她的声音很低。
说完,他也没有再多解释,推着这轮椅便是走下了台阶,然后就这么迎着雨幕,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
陆行舟一边给徐盛容解释着,一边走向远处。
她瞪大着眼睛。
脚步,也没停。
“你已经疯了,若真的让你借尸还魂,这天下,必大乱。”
这是他们根深蒂固的念头,也可以说是一生的使命。
砰!砰!砰!
随后。
喉咙里依旧在发出沙哑而狰狞的嘶吼。
天上虽然还剩下些许的云,但却已经完全没有了那种阴沉的迹象。
“距离固城大概有十里地左右,那座山上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面总是有臭味传出来,所有没有人过去,但是里面却有不少老鼠和蛇。”
因为是强行降雨的缘故,天上的云并没有积攒到极致,所以,这场雨也并没有持续太久。
“容姑娘。”
陆行舟站在了那宅院的门口,脸色淡然,问道。
“所以叫做蛇鼠山。”
她更不想变成一只老鼠,或者是一条蛇。
“你应当风光而葬。”
她想要求饶。
明媚的阳光从那天际之上倾洒了下来,将这
她几乎是费尽了所有的力气。
而残留的云,也正随着风朝着远处飘荡。
她现在被巨大的恐惧,无助,悲凉,还有愤怒包裹着。
砰!砰!砰!
“咱家,再无与你相关的过往。”
“呜呜……”
便是已经雨过天晴。
罗照清,冯谦益。
清晨。
“咱家不会如此折辱于你。”
“是西面的蛇鼠山。”
“不应该有那样的下场。”
虽然那种可能性很小。
求死不能。
她求生不得。
“罗府尹,这附近最近的荒山在哪里?”
他们想救徐盛容。
……
走向蛇鼠山。
但陆行舟的面色从未有丝毫的改变。
她甚至想要自杀。
“咱家不得容你。”
然后在喉咙里发出声音。
完全被雨水给遮掩掉了。
纵然东厂人数占据优势,又有各种臂弩火铳等辅助,但依旧不可能如此迅速的将这些黑衣人杀光,所以,这种厮杀还在持续。
她依旧是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从喉咙里发出一些沙哑,不似人声的声音。
黑衣人倒在了地上。
“陛下,徐北鸣,杜先隆那些先辈,他们用一生的信念所守护的这个大魏。”
“生灵涂炭,支离破碎。”
仅仅是一晚上的功夫。
又是有着三五名黑衣人朝着陆行舟的这边冲了过来,那柄袖里刀围绕着陆行舟飞舞,然后,将这些黑衣人尽数击杀。
但是,她动弹不得,下巴也被摘脱臼了,没办法有任何动作。
同时也无比凄凉。
“但你丧心病狂。”
都在外面候着。
徐盛容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陆行舟所说的话。
没有人能够听到。
“想要重生。”
“今日后。”
砰!
“这里交给你处理。”
但她也不想。
陆行舟也来到了这府宅的大门之前。
“咱家去一趟蛇鼠山。”
有的黑衣人见到了被陆行舟推着的徐盛容,眼睛里顿时迸射出了一丝疯狂,然后朝着陆行舟所在的位置冲了过来。
陆行舟听完了罗照清的话,脸上的笑容更是浓郁了一些,他点了点头,道,
徐盛容自然是听到了那所谓的蛇鼠山,这脸上的恐惧凄凉,更加的浓郁。
“本来,你可以风风光光的死去。”
她不想死。
“容儿。”
黑衣人的数量不少,而且都是高手。
她想要活着。
“好。”
罗照清并不知道陆行舟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详细的说道,
但下巴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