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坚定而恭敬地点头:我们没有问题,陛下。
请您在宫中等着我们凯旋的消息。
但努恩王却摇了摇头:我跟你们去。
那一秒,尼寇莱睁大了眼睛。
陛下,前方很不安全
努恩王严肃地举起手,止住了他的话。
白刃卫队有大半的人都在这里了,英灵宫可不见得有这里安全。
而我从未怀疑白刃卫队所在之处,努恩王的眼里,尽是不容置疑的威严: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你对这句话有异议吗
尼寇莱勐地一震。
那个瞬间,尼寇莱什么也没说,只是咬紧牙关,郑重地点头。
努恩王松开他的肩膀,豪迈地一笑:
来吧,我的勇士们。
今天,我们将脚踏家乡的土地,赶赴一场人类与非人之间的战争。
老国王抬起头,看向天空之崖,看向那个持着长枪的英武雕像。
今天,我们要循着耐卡茹的步伐。
去猎杀传说中的灾祸。
白刃卫队们颜色一肃。
尼寇莱的瞳孔渐渐缩小,缓缓捏紧了他手里的那把武器。
努恩七世转向远方的多头蛇,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把那些无论是六百年前,还是现在,都在我们北地犯下滔天血债的疯狂罪犯。
把那些贻害千年,祸患无穷,不可理喻的怪胎。
把那些以杀戮和血腥为乐的邪恶。
把那些视我们为蝼蚁的渣滓。
努恩王捏紧拳头,目露凶光:
毁灭殆尽
吉萨勐地软倒在地,原本红润健康的脸色,突然变得灰暗而干枯。
而且,这种晦暗的色彩,还在她的脸上不断加剧
吉萨身后的多头蛇基利卡感受到了主人的状态,疯狂地颤动起来。
随着基利卡的动作,那个身影的周边再次冒出几条触手,向着不速之客攻去。
唰嗤
烟尘里传来两道锋锐入肉声。
啊啊,不基利卡,那是吉萨痛苦地嘶吼着,浑身颤抖,脸色越发灰暗,似乎在忍受折磨。
基利卡突然发疯也似的扭动起来。
喀啦
从魔能师到那个身影之间的地面,生生裂开
从基利卡所延伸出去的一只巨大血红色触手,疯狂扭动着,从地下挣脱出来。
不断颤动。
仿佛在经着最可怕的酷刑。
只见这条由残肢组成的,鲜红色的触手,正从前方,从烟尘里的那个身影处开始,以极致的速度,变黑枯萎
如同侵染了墨水的细布,触手上的黑枯之势一直向着根部蔓延而去。
延伸向基利卡。
以及吉萨。
血之魔能师抬起黑枯的脸庞,咬着牙关,怒吼出声:休想
下一刻,那只不断变得黑枯的触手,在那股可怕的势头延伸到基利卡之前
就从根部自我膨胀,然后勐然断裂
砰
大量的血水爆出。
那一刻的吉萨崔尔曼,形容狼狈,表情紧张。
如同壁虎断尾,挣命求生。
稍迟一刻,便会万劫不复。
黑枯之势延伸到了断裂的地方,终于无以为继,将这条巨大的触手彻底化为干枯委顿的枯枝。
空气中,只余下吉萨趴在地上的喘息声。
她的脸色终于开始回复红润的色彩。
魔能师抬起头,死死咬牙盯着前方。
盯着那个从烟尘里一路走来的身影。
烟尘中的人影缓步走近。
随之而来的,还有难听的摩擦噪响。
哗啦
吉萨从地上站起,微微皱眉。
来人身材高大,却步伐奇怪每走一步,右腿都要拖一下。
就像是一个瘸子。
哗啦
难听的声音还在继续,听上去就像是精美的器具在粗糙的岩面上摩擦一样。
终于,一道粗鲁的嗓音,从烟尘里传来。
盾区是个可悲的地方,烟尘渐渐散开,露出一个强壮精悍的男人:它在北地人那豪爽大度,乐观积极的表象下,掩盖着龙霄城最灰暗晦涩的色彩。
哗啦
那股噪音还在继续。
这个瘸腿的男人大概三四十岁的年纪,脸部轮廓平缓,唯有鼻子高耸,布满下巴的胡茬让他看上去颇为粗犷。
有的人生来就在这片不幸的地方,父辈留给他们的唯有贫穷和辛苦,自己习得的唯有坚韧和顽强。
男人一瘸一拐地前进,语气里满布哀伤。
哗啦
吉萨的眉头越皱越紧她找到了噪音的源头:男人的身后拖着一把足足两米长的金属长枪。
漆黑的枪头倒拖在地上,发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