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辉煌的产业,就是卮梵创造出来的,所以她当然骄傲。
那就是卮梵。
当然,她也能感觉到,无数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当年,申无缺在拜堂的现场,将卮梵抛弃。
她名气很大。
而且,每一个座钟都有特殊的编号,还有摘星阁的标志。
因为太清高孤傲了,不喜欢与人交谈,嘴里从来不会说奉承的话,也不会虚以委蛇。
而且如今是申公家族离不开卮梵,而不是相反。
她这辈子已经不打算嫁人了。
因为,他始终记住自己是一个奴仆。
艳绝人寰,傲然独立。
但是,人缘却不太好。
坐姿清高,玉颈时时刻刻如同天鹅一样竖立着。
此时!
摘星阁的座钟,就是黄金,近乎垄断。
所以,尽管全场最美。
期待着卮梵今天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和申无缺和离。
她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诠释自己的孤傲。
但,她的那一桌上就只坐着她一人。
一年只卖一次。
她依旧如同往常一样,穿得非常华贵,妆容艳丽。
她天生和所有的热闹,格格不入。
因为不久之后,摘星阁的金钟大会又要召开了。
男人的目光是火热的,甚至是狂热的。
外面一声高呼:“申无缺公子到!”
而他的父亲楚良见到这一幕,脸色剧变。
而且采取的是批量拍卖制,每年供应的座钟是有限的,卖完即止。
在她的领域,要独一无二,绝对第一。
这也确实符合卮梵的性格。
届时,无数的商贾都会到场购买摘星阁的座钟。
一台座钟,最便宜的也要五百两银子,贵的需要两三千两。
所以,今天晚上的热闹,仿佛都与她无关。
但是在婚礼现场被申无缺抛弃了之后,尊严丧尽。
楚楚一身盛装,挽着申无缺的手臂,步入大厅之内。
而女人的目光是妒忌的。
而这个座钟,就是由卮梵设计发明的。
座钟,如今依旧是奢侈品。
今晚的宴会,他同样是以一个奴仆的身份参与奔走
所以,每一年的金钟大会,摘星阁准备的座钟都会一扫而空,卖得干干净净。
那么今日,就在你申无缺辉煌的时候,当众与你和离,狠狠在你申无缺的脸上扇一个耳光。
如此一来,申公敖当然不愁还不上这一百万两银子。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不管多么热闹的场合,都仿佛和她无关。
这些商人买走之后,转手就是近乎翻倍的利润。
没错,就是她发明的。
她要做这个世界最独立的女性,每一天都艳绝人寰,却只为自己而美丽,而不是为其他任何男人。
顿时间,所有人的目光朝着无缺望去。
而且,这些目光还带着期待看好戏。
唯恐别人再来作贱她的尊严。
她年轻的时候,真的不是这样的,当时她在书院的时候,如同绽放的牡丹花一般,艳丽却热情。
摘星阁靠卖座钟,一年能赚几十万两银子,甚至更多。
赞叹,是因为申无缺实在是俊美无匹,光彩夺目。
那样的话,就太精彩了。
越是限量,就越是哄抢。
惊讶是因为挽着他手的这个女人是谁?
因为八年之前,那一场热闹的场合,彻底将她的尊严践踏在地,然后无数人还上前踩了一万脚。
但是全身上下,却又充满了不可侵犯的凛然。
然后,不由得发出一声赞叹,一声惊讶。
但……核心生产力是卮梵一人。
至今座钟的核心构造,仍旧是保密的。
行走顾盼之间,完全是女主人的做派。
若非豪富之家,根本不会买。
凡是购买座钟的人,哪个不是豪富?都会购买摘星阁的正品。
所以,摘星阁成为了申公家族的三大财源之一,每年贡献了源源不断的财富。
在有她的场合,她一定是要做最美丽的女人。哪怕燃烧生命,也要艳盖群芳。
她有两个信条。
美人报仇,十年不晚。
所以,尽管摘星阁的工匠,销售渠道等等是申公家族打造的。
市面上尽管有其他的仿造者,但是水准差得太远了,每日误差太大,走得不准。
其他宾客都三三两两地交谈,唯独她就静静坐着。
也正是因为如此,申公敖才会如此大胆,把黑金城这个核心城堡抵押给天下会,借贷了一百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