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胡伟说,“我就是个商人,当然是什么赚钱做什么生意了。”
“什么赚钱做什么? ”叶信言勾了下嘴角,轻笑一声说,“我能给你什么?”
胡伟收敛了笑容,脸上浮现出几分老辣,“最有价值的情报。这东西比金子都值钱。” 叶信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和你交易?”
“就凭你尴尬的身份。”胡伟凑近叶信言,凑的很近,“别人不清楚,你自己还不清楚么 ,金瑞的大帅雷温是你什么人,你心知肚明。”
叶信言转过脸,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也更加清冷,“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个商人。什么赚钱做什么。”
叶信言接着他的话说:“有些情报比金子还值钱。看来你不只为一方做事啊。”
胡伟用食指刮了两下自己的眉,说:“彼此彼此。”
“我和你可不一样。”叶信言的脸色冷的可以,随即又露出了几分笑容?“不过生意倒是 可以考虑考虑,与其靠那点死工资混饭吃,不如自己捞点外快。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胡伟说:“你可想好了,要是暴露了,就连小命恐怕都难保啊。”
叶信言冷笑着看他,说:“您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了,不还是活的好好的。”
“哈哈哈……”胡伟忽然大笑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这个人没别的,就是命硬。 ”说完,他起身要走。
“胡老板。”叶信言叫住他。“你派这么多人盯着我,不只是因为想和我做生意吧。” 胡伟一条眉毛挑起来,转过身时,又是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哈哈哈.."
叶信言看着他哈哈大笑的上了车,仰头喝干了手里的酒,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眼前 的车子飞速离开,他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闪身躲到桌下,堪堪夺过一阵子弹的射击。
“啊!”尖叫声、哭喊声瞬间在耳边炸响,人们抱着头,没头没脑的四处奔逃。
那些人埋伏在他的身边是时刻准备着杀他的。目前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们的计 划暴露了,第二,胡伟在为另一伙不为他们所知的人做事。
叶杏语靠着门口抽烟,目不转睛的看着慕容瑾汐,唇角带着点笑容。
慕容瑾汐放下手中的画笔,走过来,要推她出去。“我在画画。”
“我知道。”叶杏语笑容更大了些,“你画画的样子很专注,很好看,可惜,你画来画去 ,不过就是眼前的那些东西,除了苹果就是香蕉,除了窗户就是门板,还有什么?”
慕容瑾汐反驳说:“还有哥哥的画像,还有嫂嫂的。”他说的嫂嫂,指的是叶信言。 他继续数着说:“还有小金、小丁,还有……”
叶杏语不屑的笑了一声,说:“你知道什么是写生吗?”
慕容瑾汐看着她,半晌,摇了摇头。
“连写生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画画。”叶杏语把烟头扔在地上,嘴里的最后一口烟雾喷 在慕容瑾汐的脸上,呛的慕容瑾汐直咳嗽。
叶杏语张开双臂在房间里转了两圈,“你就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鸟,像一只动物园里的兽 ,喷喷啧,真是可怜。来世间走一回,连看看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都不行,你说你活着还有什 么意思?”
慕容瑾汐看起来有些焦躁,想反驳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一直在踩脚,很着急的样子。
“你想不想出去,到外面去看看。”叶杏语用诱惑的语气说,“你不想知道外面是什么样 的吗?你哥哥常常不在家,小金、小丁他们都时常出去,因为外面实在太精彩,太好玩了。我 在这里这段时间都快憋疯了。我想出去,所有人都希望自由,可是他们却把你关在这里。” 叶杏语凑近他,仰视着,弯着眼睛,“你不想出去看看吗,你想,我可以帮你。”
叶杏语勾着嘴角,涂着血红色指甲油的白晳手指拂过慕容瑾汐的脸庞,然后离开了这个房
间。
慕容瑾难正要起身去开会。小金放下手里的电话,慌张地对慕容瑾难说:“少帅,出事了 。叶少校失踪了。”
“什么? ”慕容瑾难说,“立刻派人去打探消息。备车去专案特办处。”
“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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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来到专案特办处,慕容瑾难直奔杜仲升的办公室。
杜仲升也是一副很焦急的样子,“在XX街发生了枪战。最近盯上阿言的除了胡伟……” 慕容瑾难说:“我大哥。”
杜仲升点点头。“很有可能。少帅,这件事,我不好插手。”
“我明白,要人的事交给我办。”
“少帅且慢。”杜仲升叫住他,“这件事不能着急,得让他吃点苦头。”
慕容瑾难深吸一口气,有些犹豫和挣扎,最后一拳捣在桌子上,“如果我去晚了怎么办? 如果苦肉计失败了呢,对方根本不相信他,一切就都功亏一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