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渊一只手掌抚上她的腰间,蓦的握住纤腰,把人用力往后一拉。
阮璃璃猛地后撤一步,后背撞上他的胸膛。
男人掌心腰肢纤细柔软,女孩子当真是处处都软,若是没有这么多衣衫坠饰,这腰一定可以弯折出美妙的弧度,肆意享用玩赏。
北冥渊勾着邪笑,语气颇有些委屈无辜,“师尊好像不喜欢我呢。”
“不过他不喜欢我没事,要是因为我影响到了你就不好了。”
“他不喜欢你没关系,”阮璃璃轻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捏着他尚未系好的衣襟,一个旋身把人推到了橱柜上,踮了踮脚尖在他下巴上轻吹了一口气,“我喜欢不就行了。”
阮璃璃盯着他的眼睛,眼尾噙着一抹捉狭的笑,“开心了吗?小骗子。”
北冥渊心虚的移开目光,“我没骗你。”
“是,你没骗我,你说你从昨晚开始……”阮璃璃拉了拉他胸前的衣襟,挑眉笑道,“生的什么气,吃的哪门子醋啊。”
北冥渊脸上笑容逐渐消失,就这么被戳穿了精妙的演技,他觉得很不爽。
“他是我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就和我父亲一样。”阮璃璃系好他腰间的绳带。
北冥渊冷声道,“他可不一定拿你当徒弟女儿看。那个老男人比你想的心机很多。”
“可我看好像没有你心机呀。”
也不知道是哪一朵白莲花把稳重端庄的师父搞得哑口无言、束手无策,反过来咬一口人家心机。
北冥渊眨了下眼睛,摸了摸鼻梁不肯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阮璃璃抬头看他,“刚才不还理直气壮地吗?”
“我手煎药的时候被烫到了,好疼。”北冥渊似乎想要转移话题,可怜兮兮的把手指伸到阮璃璃面前。
阮璃璃听到他被烫到了,回过神来,拉过他的手,“师父要你亲自煎药你还真的那么听话。”
权倾天下的堂堂摄政王,居然这么听话。
阮璃璃表示怀疑。
“毕竟是你师父说的,我肯定得照做,真的好疼啊。”北冥渊悄悄的观察着小姑娘的表情。
阮璃璃放下他的手,“没事,只是有点红,没有起泡,你用凉水冲过了吗?”
“冲过了。”北冥渊眼看着她放下了自己的手手。
不高兴了。
怎么就放下了?
他伸着手,往阮璃璃身边凑。
“我去给你拿药。抹上就好了。”阮璃璃拉开旁边的药柜,拿出一个小瓷瓶,转身就看到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凑在她身边。
“不,抹上还疼的。”
阮璃璃把他的手拉过来,“肯定得疼一会儿的,谁让你不小心烫到了呀。”
“你要是过来抱抱,我就不疼了。”
北冥渊戏谑道,“或者亲一下,也可以。”
他说着,靠近了些,盯着小姑娘的眸子,“要是给我圆房,八成血毒也能好了。”
阮璃璃手指微顿,掀起眼帘匪夷所思的看他一眼。
狗男人的真实目的暴露了。
阮璃璃没理他,低着头看他的手指。
半晌,她蹭了一下手指,看着手指上一抹红,更加匪夷所思的开口,“你这个烫伤……还会掉色的?”
北冥渊眉毛跳了跳:“恩……是啊,现在烫伤都这样,容易烫的五颜六色。”
阮璃璃深吸了一口气,又被骗浪费感情,直接甩开男人的手,拿着药起身。
北冥渊皱眉跟上去,“璃璃~”
阮璃璃推他一把,“你再敢过来信不信我打得你七彩斑斓,姹紫嫣红。”
“哦,还有,”阮璃璃从袖口拿出一张帖,拍在了男人的胸膛上,“你最好想清楚,给我解释一下你跟玄若什么关系。”
说完,阮璃璃掉头就走。
刚走了几步,她又折返回来,“你怎么现在都不管你侄儿了?你可是摄政王,你不摄政了?”
“摄呀……”北冥渊笑吟吟的把玩着手里的帖子,凤眸盯着不远处的小姑娘,“政务可以过两天再管,有的人丢了,我可就找不到了。”
“本就不是我的江山,我操心那么多干什么。”北冥渊淡淡的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抬眼看她。
“……你想要江山玩玩吗?”
阮璃璃有片刻的错愕,“你说什么呢,我是担心陛下他……”
“既然不想要江山玩,那你跟我玩玩怎么样?”北冥渊脸上带着笑,朝她走近一步,“我保证轻点。”
第250章 摄政王不在家
阮璃璃猛地后退几步和他拉开距离,脸颊涨红,一时间语无伦次,“你你你有毛病吧你,离我远点别碰我。”
她像是碰到了什么魔鬼,二话不说出了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这个男人为什么突然这么流氓。
之前不好好的,给他暖床也顶多就是抱抱,摸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