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温热。这药在他这放了这么久居然还是热的。
扑面而来一股浓重的苦药味。
阮璃璃脸上的表情有片刻的僵硬,小姑娘动了动唇角,咬了咬牙,闭着眼睛一口气把药喝了下去。
阮璃璃把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重重的咳了几声。
北冥渊见她喝了药,缓声道,“小白兔我不会给别人,但是墨沉我也不会放他出来。不过他现在很好。”
“我还是想问一次,”男人微微倾身,扶着她的肩膀,抬手擦掉她唇角残留的药,“你对他没有非分之想。那你……对我有非分之想吗?”
他掀起眼帘,深若寒潭的眸子牢牢地盯着她的眼睛。
他的眼睛像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仿佛多看一眼都能陷进去。
阮璃璃坐在床边,眨了下眼睛,半晌纠结的开口,“你该不是……钓鱼执法?”
万一她说是,他转头就回去告状,她岂不是死的很惨。
怎么说他也是鬼殿的人。
“那,我……我没有。”阮璃璃断断续续的说着,一本正经的否认。
北冥渊看着她的小表情,“你在心虚?”
“我真没有,我发誓。”阮璃璃樱唇抿起。咬死不改口。
男人挑了挑眉,缓慢起身站在床边,“既然九小姐胸怀坦荡,那就来证明一下,你真的没有。”
阮璃璃悄悄地看了他一眼,“那怎么证明。”
即便她真的有不该有的想法,那人家某方面也没那个能力允许她非分。
更何况,他名义上是来看护她的。
北冥渊面无表情,声线玄寒,“九小姐过来抱我半刻钟,如果九小姐能保持坐怀不乱,心如止水,那我便信了你。”
“啊?”阮璃璃愣了一下,看着男人冷沉禁欲,没有一丝波动的面孔,一瞬间竟然觉得是她自己太过于扭捏。
反而显得不坦荡。
只是……现在这种事都要这么证明了吗??
“冽哥哥,我是农村来的,真的读书少,你不要骗我。”阮璃璃犹犹豫豫的下床,走到男人面前。
北冥渊垂眸看她,气质玄冷。
阮璃璃深吸了一口气,缓慢的伸出小手,莹白的指尖碰了碰男人紧窄的腰身,接着上前一步环住他。
她的耳朵紧贴在男人的胸膛上,甚至可以清楚的听到他每一次呼吸和心跳。
北冥渊没有动,双手捶在身侧,在小姑娘看不见的角度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半刻钟当真是她此生过得最难熬的半刻钟。
半晌,她皱了皱眉,“可以了吗?”
“不可以。”
……
“怎么还没好?”
“还有一会儿。”
……
“我手麻了……”
北冥渊看着她,轻笑了一声。
阮璃璃隐隐听到头顶的笑声,立马松了手,“你是不是在耍……”
她话还没有说完,男人有力的手臂重新摁住她的后腰把人按了回去,一下子撞进了他坚硬的胸膛上。
“九小姐现在才意识到我在耍你是不是有点晚?”
阮璃璃猛地吸了一口气,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推搡着他的胸膛。
她越推反而被摁得越紧,最后牢牢地禁锢在男人的怀里,耳边传来他幽幽的调笑,“你是有够软。”
“你放开我!”阮璃璃恼羞成怒,想要挣脱,“我原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太无耻了!”
北冥渊声音低沉喑哑,“别乱动。”
阮璃璃推了半天推不动,半晌皱着眉,“你身上佩剑硌得我好疼。”
北冥渊浑身上下肌肉绷紧,脸色倏然阴沉了下来,眸底萦绕而起层层黑雾。
他并没有带佩剑……
第105章 可是欺君之罪
阮璃璃突然被放开,双腿酸麻后撤几步坐在床上。
男人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不闹你了,早些休息。”
说着,北冥渊转身阔步离开了屋子。
阮璃璃被措不及防的放过,反而有些不适应的坐在原地眨了眨眼睛。
沉默了半晌,她突然挑了一下眉。
反应了片刻。
对啊,他身上哪里有带佩剑?
*
天南山上碧空如洗,一片澄澈纯粹,山上孤鸟盘旋而过,落入山间树林,树枝新叶沙沙作响。
皇家围猎场上骑兵旌旗仪仗排布开来,卫兵身着铠甲肃穆而立,纷纷矗立在外围。
场地上,几个一身铠甲的青年男子骑在马上,马蹄声笃笃,尘土飞扬。
一个拐弯,排名第二的苏木槿被甩在后面,眉宇间露出了几分吃力感。
“这梁丞相家的公子怕是要赢哥哥了。”
坐在阮璃璃身边的苏宣沫轻声说着。
“可不是嘛,梁家公子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