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意思说两天,哪件衣服你不是穿了一个多礼拜才脱,要不是我姐跟你要,你肯定舍不得脱。」
高小玉忍不住望了望麻三,麻三在家里没那么注重穿着,所以没那么讲究,老西装、蓝裤子、黑布鞋,看上去就是标准的农民兄弟,真是丢脸麻三心里也气,要是他知道今天有美女过来,非得精心打扮不可,这回可把他那光辉的形象全给毁了。
这时孔翠从屋子里端着茶和点心出来,孔溪拉了拉旁边的竹椅,说道:「来,小玉,坐,我姐可是最好的,什么事都想得周到。从小到大吃、喝、衣服都是我姐弄的,我爸妈的眼光不好,买的衣服我从来都不穿,小时候还得捡我姐的衣服穿,现在我姐常帮我买好的衣服,说什么快嫁人了,得穿好一点。」
孔翠笑着望向不停说着话的妹妹,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多话。
高小玉望着漂亮的孔翠微笑道:「还是你好,什么都有姐姐照顾,我只有一个哥哥,而且还不做正经事,整天到处闲晃。别说照顾我了,还净给我惹事,要有机会,真想和你换一换,让我也享受一下这样的美好时光。」说完便望着家中的四周,像是想融入这一切。
这时麻三似乎无法融入话题,便回到堂屋里;孔翠则陪着妹妹和高小玉一起闲话家常。
没多久,麻三从里面走了出来。
孔溪背对着他,鼻子一动,顿时大叫了一声:「唉呀,我的妈啊,怎么有股太阳花味,肯定是我姐夫又酸起来了。」
经孔溪这么一说,高小玉、孔溪,以及孔翠三人转头往后看去,这下可把孔溪给乐坏了,只见麻三西装革领,穿着皮鞋,头发上还湿答答的,梳得油光发亮,顿时像变了个人似的。
「姐夫,不是吧打扮得这么帅给谁看啊别忘记,你已经结婚了,老婆可是我姐,哈哈,看看你,还打扮了起来,小玉可是我的姐妹,不论你穿成什么样子都没关系。真是的,弄得那么隆重干嘛啊」
小玉也愣了,捂着嘴憋着笑,但看着麻三那滑稽的模样,觉得这里的一切真是太有趣了。
麻三被她这么一说也不好意思了起来,扭头说道:「你以为我像你,不要好的时候,找片布挡住就行,要好的时候,非穿皇帝的新装不可。我这是要去外面办事,一下就回来,这叫注意形象,懂吗」
说完,麻三也不好意思继续待着,便穿着光鲜的衣服往外面走去,但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外面都是村里的人,个个穿得灰里土气的,这样出去岂不显得自己更突兀。
麻三只走到过道里,便趴在墙上看着院子里的三个人,特别是貌美如花的高小玉,他的眼睛就像钉了钉子般,望着她一眨也不眨。
过没多久,只见三个人站了起来,他以为她们要回屋坐着,但却没有进去,他连忙说道:「孔溪到里面去坐一会儿,等一下让你姐做一桌子好吃的,让小玉也尝尝这孔式家常私房菜的味道。」
孔溪冷笑了几声,指了指麻三的胸口说道:「姐夫,你就别装了,不就是想让小玉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吗告诉你,我们现在就要走了,要出去玩,在家里有什么好玩的呀」说完便推开麻三往外走。
麻三一听,什么现在就要走了去哪啊他立刻回道:「不会吧,这么早就走,不是才刚来吗我还以为你们会在这里住几天呢」
「我就猜你是这意思,得了吧,我们现在要去城里洗桑拿。」说完,二人便跨上摩托车,一溜烟走了。
这一走,可把麻三整个心都掏空了,心里就像冬天一样,凉凉的。
这时,麻三仍站在门口,久久不愿进去,院子里的孔翠望着过道里的身影,说道:「全进,还不进来站在那里干什么呀真是的,瞧你迷的。」
麻三这时才回过神,心想:这样实在太难看了,让老婆看见多难受啊便进了屋里,看到孔翠正在纳鞋垫,只见鞋垫上一朵盛开的大红花格外耀眼,红得招人喜欢,不论从画工到针锈上,都是堪称一流。麻三心想上高小玉虽然好看,但总感觉有种华而不实;老婆孔翠虽然不及她,但感觉就像是花生般,外表虽不美,但是做成什么都是清香可口,入口留香。
还是好好爱老婆吧这时他好像良心发现似的把手放在孔翠的腿上轻轻按摩着,逗得孔翠在他的背上打了一掌。
「看看你那个样子,都不怕我吃醋啊小玉真有那么吸引你是不是我变难看了,像个老太婆一样」
麻三这才明白,原来孔翠细心得很,只是刚才没说出来。
他急忙说道:「瞧你说的,哪会,你比她漂亮,要是高小玉到了我们这个年龄,不知道会老成什么样呢再说,城里的女人是不能这样比的,她们天天什么事都不用干,肯定会好一点,要不然让她在田里摸爬滚打十几年再看看哼,所以说,能保养成像你这么美的,全天下找不出几个,这可是我全进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虽然孔翠明知道麻三说的话是逗她开心,但心里还是很高兴,毕竟这是出自老公之口。
不一会儿,又有人要看病了,麻三急忙上前治疗,看好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