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伴您左右,为您分忧。”
对侧的人却不为所动,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连翘心里着急,她身上熏的香明明是有催/情的功效的,跪在这里的时辰也不短了,为何他却完全的不为所动,这不合常理。
皇后娘娘与她说了,那时容渟伤到的是小腿,虽说不便,可不该是不行,她焦急说道:“殿下若有应酬,可将奴婢带上,奴婢能为你们跳舞、唱曲儿助兴。奴婢生得不错,不会给殿下丢脸的。”
“皮相是生得不错。”
终于说话了。
连翘心下一喜,听清了容渟话里的内容,更是惊喜难当。
她没想到能够这么顺利。
“殿下。”她微微仰了仰下巴,以使得自己悬着泪的面庞能让眼前人看得更加清楚。
下一瞬,耳朵里却传来了懒倦带笑的一声
“正巧,缺一张灯笼纸。挑了这张人皮,刚好能做灯笼。”
那笑声很是好听,却像是鼓槌重重落在耳膜上,震得跪在地上的连翘身形一僵,脊背发麻发凉。
灯下的男子骨节修长,捻着琉璃灯薄薄的灯纸,动作慢条斯理,十分的优雅漂亮。可一旦联想到他刚才的话,他这动作就有种意味深长的可怕,“本来想着读完书后就去找你,没想到你自己来了。”
而他弯如月的笑眸中映着灯烛的火光,隐现着暴戾嗜血的疯狂,忽然放下了灯笼,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把匕首,在手里转着圈儿,直泛冷光。
“不是说会唱小曲?我一边活剥你的皮做灯笼,你一边唱着小曲为我解闷,怎样?”
“做得到吗?”
“做不到就滚!”
……
像是死了一遭,脸上颓丧。
只不过这个一脸要死模样的人,却是把连翘吓得尖叫着滚出府的容渟。
第二日在粮铺的后院里见面时,姜娆见容渟这样,心里面难免感到奇怪,她问怀青,“九殿下这是怎么了?”
怀青回她,“昨夜,皇后娘娘送来了司帷的宫女过来,来为九殿下侍寝。”
姜娆一时没想明白,隔了一会才想通。
一想通,她脸上的笑意顷刻落了下去。
没头没脑的,心头忽然不快,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他都不会让别人碰他,侍寝,怎么可能?
换没想好这情绪是为何,正想将心头的这股不舒服给压下去,忽然听到容渟喊她小字。
“年年。”
容渟的眸光静静锁在姜娆脸上,看到她笑意沉了下去,他瞳仁中像是有一小簇火光被点亮,有些惊喜与意外。
只是他不急不躁,不动痕迹地微微仰了仰下巴,以使得他面庞上的惊惧与苦涩能让眼前人看得更加清楚。
他的面上表现出了一副极为痛恨自己的模样,脸色哀怨地说道:“我不干净了。”
作者有话要说:容。女配的手段就是我素材库。渟:继续男德班呜呜呜王境泽真滴神,昨天说错了,不是这周,应该是,这七天内,一定写到定亲,我没想到昨天是周末,【抹泪掉金豆豆】为了补偿口误,今天这章肥肥的【继续掉金豆豆】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诸豆豆 1个;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46548243、叶隐、诸豆豆、D民、南夏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星河落 7瓶;欧克二淼超乖、只子 5瓶;庆幸一生、苜蓿 2瓶;时遇倾城色、huan 1瓶;谢谢小天使们对我的投喂,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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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娆本想将自己那无缘无故出现的不舒服给强压下去, 结果他一句话,就使得她心里重新井然有序起来的情绪又乱了,也不知怎的, 像是置身于冰天雪地一样凉,又生着微微的怒火, 惊诧地抬眸看向了容渟。
他久久地低着头, 唇瓣丧然微抿, 垂落的睫羽沉重得像是被露水打湿, 那可怜的模样……使姜娆心里那股子令她不舒服的情绪放大了百倍,直接到了令她无法忍受的程度。
她拧紧眉头,“她把你怎么样了?”
轻软语气里,夹着愠怒。
容渟像是难受到说不出话来一样,闹别扭地将脸撇开。
怀青不知道九殿下葫芦里又卖着什么药。
昨晚他被宫女逃出府的动静吵醒。他打着灯笼来书房看了一眼, 九殿下衣衫依旧如同白日时那样,一件未少,连道褶子都没多。
他来时,九殿下正用刀削着竹子修灯笼,头都没回,就出声吩咐, 让他将书房内的软垫拿出去烧了,语气里的厌恶明显。
他到第二日才想通, 那块软垫兴许是被那个宫女跪过。
厌恶到这种地步,恐怕都没让那个宫女碰一下衣角。
本来这事, 就算发生了点什么, 男人总不会是吃亏的那个。
早早找个丫鬟宫女伺候,是大昭王朝贵族子弟里的风气,到了九殿下这年纪换不识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