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安犬行于地,爬着横穿整个御花园。大致过了三道殿门并几道小门,后又听得那铜泉钟响,才依稀辨出他来的乃是太后寝殿内。
先前太后命他驮着的樊嬷嬷长声喝停,落地起脚。舒安腰间一轻,随即被扯住肩肉,樊嬷嬷贴近他耳边,嘶语道:“十九皇子殿下且宽心,若是要享当储君的乐子,就得从先过松奶这一道关开始。前个儿听颖主子说,殿下素来平日不喜下人亲近。殿下放心,老奴已侍奉过四朝太子,手段自然不是那些闲懈奴才能比的。”舒安只得点头,他全身光裸,脊柱上折,肥臀朝门,两团白实厚胸早就落进那老嬷嬷两个手掌里,丰嫩胸肉上两个黑甸甸的奶头倒出硬立,惹得樊嬷嬷阵阵怪笑。
“老奴还未曾动手,这对贱东西便如此等不得。看来皇子非是不喜训奶,怕是那些懒奴才不知道怎么伺候人。”
说话间,那两个黑奶头已是被前后磨转,上下蹭拧,两团胸肉里的奶核早已硬肿不堪,痒得发酥。舒安挺着两团白胀肉胸直往樊嬷嬷那几根指头上拱,老嬷嬷揉了片刻,提掌朝着那两坨白肉上下扇了好几回,斥道:“果然是憋久了的贱货。有句话,老奴先替颖主子和太后问了。这松奶,是要做个叫猪,还是要做闷猪?”舒安舌尖半吐,含糊回:“贱儿要做叫猪。贱儿错了,早该教嬷嬷来搓贱儿的奶子。”樊嬷嬷又笑了一阵,冲门外吹了三声唿哨。稍顷,有四个粗壮侍官抬过来一面小桌。这小桌黑沉方正,桌柱上凸,侍官拽起舒安,将他四体分张,用铁链缚在那小桌上,随后斜放小桌,抽出桌面。趁着这点功夫,樊嬷嬷点了禁宫的催情香,差人请颖妃进了门。舒安闻了他母妃佩香,两个大肥臀中间那口熟艳贱穴好似收不住一般地尽流骚水。颖妃单披一领月白小衫,碎步挨近舒安,掰了那热乎骚穴,脆声骂:“先前叫你这贱货往太后这边多走动,竟是怎么都不听。白日里只会缠着妾身操这个烂逼,两个贱奶子一下都不让动的,略微碰碰都要犯赖。今儿倒是看你怎么挨得过,樊嬷嬷可是不会留手,怕是以后你这烂货不需穿什么衣裳,啷当着两个贱奶子求人操逼便是。”这顿责骂听得舒安藏在胸肉里的那两个奶核涨鼓鼓地散着隐隐涩麻,两粒粗奶柱肉突突外戳着,一对奶晕边沿腻了一圈黑红,恍然间嘴里应道:“母妃教训得是。贱儿不该怕疼,早该让母妃揉烂那对骚奶。方才贱儿的烂奶子被樊嬷嬷揉爽了,求嬷嬷来几下。贱奶核也痒,贱儿恨不得现在就被嬷嬷压烂奶子。”颖妃拂开衣襟,单手扶着一根粗长弯屌,蘸了些骚水,挑开穴口,直直捣进那口沿挂水的浪穴当中,肉屌刁刺,撞挞骚点,一时穴汁涌溅,肉壁涡裹。小桌另一端,樊嬷嬷席地跪坐,弯腰腾手,虎口圈挟过舒安两团胸肉,并拢十指,按准两个粗胀奶核,下碾摧压。樊嬷嬷运指若铁,舒安只觉两个奶核在反复碾撮里仿佛磨碎了似的生疼,数轮疼劲过后,胸乳芯子里却又钻痒酸麻得挠心,奶核和奶头两下里混做一路钝痛。几番深揾重捻,舒安那两团饱实胸肉已是下垂松坠如坊间老妓一般,挂垮在胸前,两个紫黑奶晕被揉成果碟大小。颖妃眼里瞥着那两坨松软奶肉,起了兴致,腰胯迎送不已,黑粗肉屌牢夯沉凿,偏捩端抨。舒安始是得了淫趣,连声叫道:“贱奶子被搓松了,贱奶核被嬷嬷捏得好爽。早知道烂奶子会这么爽,贱儿天天跪着求嬷嬷给贱儿松奶。烂奶子不能再给外人看了,以后贱儿只能狗爬给妻主看贱奶子。母妃喜不喜欢贱儿这两个烂奶子?”颖妃抬手抽了一把那软垂奶肉,叱道:“算上出宫建府的王爷,皇室血脉里也少有像你这般不知廉耻的贱货。先是不求口枷,做什么叫猪,难道还怕宫里上下没听过你浪叫不成。松奶未完,又滑了两次精水。若早知你这般淫贱,妾身当初就该在丞相府里当着一屋子下人压烂你这对贱奶子。”舒安口里尖吟不断,短小肉茎淅沥泻出几道清水样的精水,眼白一翻,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