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本就相连,讲话时还能分散注意,此刻被倏然转过身子,她趴在池壁上,纤细的腰窝被压塌,蜜桃时的圆臀是桃花瓣绽在水中。
谢安宁回神,咽了咽喉咙,垂着眼笑得呆呆的:“记……记起来了,好像是有这回事。”
没想到原来最开始救她的人是徐淮南。
其实她记得,但记住的人并非是徐淮南,而是她皇兄。
谢安宁想着,下颌倏然被抬起。
他吻着她的肩,低声道:“听得我……了,所以想。”
谢安宁赶忙改口:“但咱们南哥更好看。”
但当时他并未多想,只是觉得她漂亮。
她可爱歪头,话是胡说来调侃他的。
徐淮南左右打量她脸上的唏嘘,眯了眯眼,问:“脸上表情瞧着怎有些古怪?”
好听的称呼果然吸引他的注意,缓缓跟着呢喃:“南……哥。”
十五岁那年她偷跑出皇宫,没带竹云等侍女,身边连个侍卫也没有,就想要去感受宫外的热闹,谁知遇上绑匪,她被迷晕过去,中途迷迷糊糊醒过,看见一位带着面具的男人,恍惚间当成了皇兄。
正巧碰上举国同庆之节,他行在人头攒动的热闹间,戴着彩色蝴蝶面具的十五岁少女从他旁边错身而过时,不慎被撞掉了面具。
画上的少女正是她。
此后自然是救出了她,少女被下了不少药,迷瞪瞪地睁开眼盯着他戴着半边面具的脸,小声嘀咕‘终于来了’,很是亲昵自然地依偎在他的怀中。
冬日里,池中水雾氤氲他深邃的眉眼,天生深情的眼直望她,轻声道:“在嘉文三十五年的上巳夜……”
她仓惶回头,眼底水盈盈地望着他:“徐淮南,你做什么!”
他乜眼。
“再唤几声。”
他品味,觉得有几分滋味,便抱着她转身。
似是找到他觊觎她的证据,她眼儿弯似月,清容无比娇艳。
她才不要从后面,她根本就跑不掉,会被狠狠欺负的。
周围一时空寂。
而且凭他这张招蜂引蝶的脸,她见了绝对不会忘记。
难怪四年前她说问他,他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谢安宁不满:“我皇兄长得好看。”
“什么古怪!”谢安宁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认错了人,忙不迭抬手挂在他脖颈上,扬起艳丽的小脸,得意道:“徐淮南,你早说喜欢我啊,这样我就不必误会你这般久了。”
后来他循迹去找虞姿,却遇上坊间有贼人趁节日迷晕少女抓走,他是偷入京城寻人,不应滋事,本欲不管,可他看见那些人肩上扛着的人是谢安宁。
徐淮南捏着她的下颌,轻晃了晃,笑道:“怎么现在可有记起来?”
“是看了你的画像,但我并非是见画像便见色起意之徒,那时可没想牺牲清白,传闻是后来再传的。”他解释时难得垂下眼睫,看似神情平静,耳廓却有些红。
他好声没好气托好她,“说了有什么用,岂不是让你更加觉得我心机深沉,竟然想到用喜欢你来做借口,好接近你那脸长得不称头的皇兄。”
偷绘我的画像拿去外面,后来便传出你夸我皇兄漂亮,喜欢皇兄这样的人,那肯定不是喜欢皇兄了,而是喜欢我,你看的是我的画像!”
“呜呜呜,徐……淮、淮南……哥!”她
如此纯情的神态,谢安宁近乎从未从他身上见过,先是欣赏几眼,随后追着问:“到底是什么让你愿意牺牲清白的?不会是你偷偷来见过我吧。”
鬼使神差中他跟上去。
谢安宁喜欢唤他徐淮南,南侯,偶尔被逼急了会娇滴滴唤他徐狗,南哥倒是……
那时他起意,想要将借此乱,将她带走藏起来。
那日夜城热闹,百姓们手提花灯,彩带挂道,那是他第一次来京城,听父亲遗愿,得知虞姿在京城出现过,所以从千里外赶来。
但终究最后还是压下念头,在她的侍卫寻来时将她放下,再后来他便回了边关,三年后再归京。
“谢安宁,我是见过你。”
偏生男人还在后面让她再叫几声。
而在次清醒时,她看见的也正是皇兄,是皇兄将她从绑匪手中找到,所以她一直深信不疑。
岂料他当真抬起脸,神色认真地看着她。
画是生硬的,不似真人灵动,他看着她的背影良久后才得出结论。
谢安宁听完他说的,怔了好半晌。
他弯腰拾起交给少女时,她抬起娇艳粉白的脸朝他一笑,只需一眼,他便想起秋风林带回来那副画。
当初他在南边边境,与南域对战,而她远在京城,不可能见过。
什么啊!谢安宁不依。
他忍不住动手揉了揉,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表的,心里才舒坦些,忍着对昔日做法,平白害得谢安宁信以为真,还视他为‘情敌’四处防备而感到悔意,纠正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