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工部尚书:“近几年已经做出几种,改日臣亲自带人试验。”
李世民想起李愔自从去了工部性子都变了,对此很是期待。
十月底,小六的卧房内传出一声哭声,秦岭脚下轰隆声不断,谢乙慌忙骑驴前去查看。
禁卫正要出手阻止谢乙靠近,李愔跳起来挥挥手,禁卫放其进去。谢乙看着不远处尘土飞扬,巨石从山上滚下来,他吓得心脏紧缩,“这是在做什么?”
李愔指着不远处的投弹机,“试火弹啊。”
谢乙:“烟花做的?”
李愔点头:“还有一批没放,你想看看吗?”
谢乙好奇。李愔叫他把驴栓远一点,等一下跟在他身边。
换了一批投弹机,最后一批火弹发出去,稳婆从卧房出来,向谢景、谢早等人报喜,母子平安。
谢景递过去百文钱,婢女递过去一匹布。
稳婆看着裹着布的细布,心头大喜,只因她在宫中见过这种布。
稳婆同伺候产妇的婆子把母子二人收拾干净,谢景叫谢甲送稳婆回家。稳婆走后,谢景到厨房查看一番,便来到堂屋对他姐道:“缺什么告诉我,我叫小甲置办。”
谢早:“叫你姐夫置办。”
早在三天前谢早就和周仲朴以及谢家阿婆来到京师。阿婆跟着谢景住在怀远坊,谢早和周仲朴住到小六家中,谢早帮忙照看小六的妻子,周仲朴负责买菜打水。
谢景看向姐夫:“村里有鸡有蛋,明儿我叫小甲过去拿五只母鸡,再把鸡蛋拿过来,回头再叫谢乙三天送一次,你去酒楼拿一下。”
家中有喜,周仲朴很是高兴,想也没想就应下。
谢景又转向高兴傻了的小六,“孩子的百日宴和周岁,你准备怎么办?是自家人吃顿饭小办一场,还是大办?要不要同弟妹商议一下?”
小六:“不用商议,小办。”
谢家阿婆在堂屋坐着,闻言便说:“小办吧。省下的钱留着你们养孩子。”
谢景不禁说:“我还能叫他出钱?”
阿婆摇头:“那也不能样样都叫你出钱。”
小六:“阿婆说的是。阿兄,你有钱不如给他打个金锁。”
谢景笑道:“成!我把给他办满月、百日和周岁的钱折成黄金。”
一个月后,小六的儿子满月,谢景送上黄金大锁。
谢早好奇接过去,险些没拿住。周仲朴很是好奇:“这么重吗?给我看看。”说话间打开木盒,倒吸一口气,不假思索道:“我就知道他有钱会用着呢。”
小六扶着妻子从卧室出来,看到盒子里躺着的锁,夫妻俩险些惊掉下巴。
谢家阿婆撑着拐杖起来:“我看看——”金黄金黄的,险些晃瞎了眼,“这,多重?”
谢景:“十全十美,十两!”
周仲朴算算如今一两黄金能换三贯钱,一贯钱又有多少斤,顿时呆若木鸡。
小六回过神,有些无语:“小偷见了都得怀疑是假的。”
谢景:“好啊,不用担心被偷。”
谢早把盒子递给弟妹:“替侄儿收起来吧。”
周仲朴拽一下谢早,同她使眼色。
谢早:“你想说什么?”
周仲朴又向谢景看一下。谢早隐隐明白过来,抬手朝他身上一巴掌:“我们都多大岁数了?以前都生不出,四五十岁——”
“不是我们。”周仲朴打断。
谢景也看出来了:“给小松和小云的见面礼?棉布店的分成有小云一份,小松这些年用的笔墨纸砚都是我花钱置办的,姐夫真要同我计较这点啊?”
周仲朴被黄金晃得把布店和谢松读书的花销忘得一干二净,闻言慌忙摇头,恐怕算着算着他还要倒贴钱。
谢早恨铁不成钢掐一下周仲朴:“村里人都说你有心眼。我看你是有了心眼没有脑子。你跟他算账?算得过他吗?”
周仲朴老老实实道:“算不过。”
谢景:“日后少算计我的钱给谁。给谁不给谁,我心里有数。你也少在小松和小云跟前胡言乱语。”
谢早:“他不敢。小云和小松也不理他。”
周仲朴:“谁说的?小松听我的话。”
谢早好气又好笑:“是听你的还是敷衍你?分得清吗?”
周仲朴可能分不清。
谢景转向小六:“等一下大哥他们过来,你们就去酒楼用饭。”
阿婆:“你去酒楼。家里有我们。”
谢景到门外碰到赵和和同谢丙一起过来。谢景停下问她们的丈夫和孩子呢,俩人向酒楼方向看去。
谢景:“那我先过去。”
今日酒楼停业一天,除了谢甲,谢丙等人,谢大郎那边只招待几位兄嫂。谢景的侄女春儿想要过来都被谢早给拒了。
李治前几日得知今日办满月也想过来,也被谢景给拒了。倒是太子和魏王以及吴王令人给小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