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故意的

    “我花别人的钱，当然觉得朴素。”

    林妧继续往里走，然后看见最里面还有一道门。

    她第一次知道，一个男人的衣帽间可以细致成这样。

    东翼已经足够奢侈，可那里明显是按照客居的标准布置的，没有太多属于某个人的痕迹。

    西装按照季节、面料和正式程度分开，衬衫占了整整一面；领带从颜色到纹理排列得近乎赏心悦目，袖扣、领针、口袋巾都有单独的抽屉。

    很窄，像是另外隔出来的一个空间。

    齐砚洲笑了。

    她一直住在东翼，生活起居完全不需要经过主楼，甚至有单独的出入口。

    “去哪？”  身后忽然传来齐砚洲的声音。

    她脚步停了停。

    齐砚洲头也没回：“你住东翼的时候怎么没嫌腐朽？”

    她第一天来的时候还想过，齐砚洲这人虽然危险，喜怒不定，至少在私人边界上还算有分寸。

    齐砚洲笑了一声。

    林妧愣在原地。

    这一声叫得格外乖。

    林妧跟上去，“齐董，你终于准备让我参观一下资本家的腐朽生活了？”

    她脚步慢下来。

    “那不一样。”

    这个动

    林妧认真道：“你这个人活得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这里完全不同，这是齐砚洲真正生活的地方。

    他优雅地拿起酒杯，杯沿轻轻碰了一下她的。

    小兔子实在很聪明，他还记得上次远鸿的时候，两只眼睛都气红了，两只耳朵都竖起来了。

    然后林妧看见了他的衣帽间。

    林妧也笑：“齐董。”

    齐砚洲回头看她：“怎么？”

    这一周，她每天住在这里，当然知道那边是什么地方。

    齐砚洲已经脱了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里，站在夜色下看她。

    不错，可塑性很高。

    “过来。”

    其实林妧此刻开始胡思乱想，把她带去主宅要干嘛？继续上次没做完的事情吗？

    林妧走过来，替他把领带结扶正，又把衬衫领口压平。

    怎么？程景川没有这些东西？

    不会是什么调教室之类的吧？

    吃完饭回去的时候，林妧原本以为和平时一样。

    他简直比女人还精致！

    “很多时候，不回答就是回答。”

    他笑得很温和，但不知道为什么，林妧觉得这个笑也有点色情。

    “你问的那个法国人。”  林妧拿起酒杯，“才是关键。”

    “齐砚洲。”

    林妧拉开一个抽屉，里面甚至是分门别类的手套。

    可现在，她坐在这里，笑吟吟的，像什么都没发生。

    “asciate。”

    “这代表什么呢？”

    腕表更夸张，有专门的恒温收纳柜，旁边放着不同场合使用的表盒。

    不知道为什么，她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酒很多，雪茄更多，林妧甚至在经过一间起居室的时候，看见了整面恒温酒柜。

    谁知道里面是什么，她才不上当。

    车停下来以后，林妧很自然地往东翼的方向走。

    齐砚洲看了她几秒：“哦？”

    齐砚洲侧头，兔子很少直接叫他名字。

    林妧看了很久很久。

    齐砚洲笑：“刚发现？”

    林妧回头：“不然呢？”

    齐砚洲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她毫无边界感，东摸摸，西摸摸，也不生气。

    另一边全是鞋，甚至旅行时穿的鞋都有自己的位置。

    “因为你问完以后，老先生没回答你。”

    齐砚洲的领带大概戴了一整天，结有些偏。

    齐砚洲自己住的那一栋，她从来没进去过。

    林妧缓慢地走进去。

    她回头，齐砚洲靠在柜边看她。

    又拉开旁边一个，领带夹，再关上。

    他说完便往另一边走。

    身后传来声音：“进去看看？”

    她本来以为这已经够夸张，直到齐砚洲带她上楼。

    空间很大，皮革和金属被压在低饱和度里，墙上挂着几幅林妧叫得出名字的画，柜子上随手摆着他从不同地方带回来的东西。

    “还有呢？”

    她站在门口，沉默了。

    林妧继续道：“第二代已经想放权，但第三代意见没有统一。今天那个女人应该代表第三代，她从头到尾问的都不是收益，是退出机制。”

    直到真正走进去，林妧才发现，她还是低估他了。

    于是林妧摇了摇头。

    “哪里不一样？”

一半，齐砚洲忽然问：“今天看懂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