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要更快……”
庄泽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扣住她的腰就开始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一个顶端,再整根狠狠顶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苏冉被顶得往前耸,又被他拽回来承受下一记冲击。快感迅速堆积到顶点,小腹剧烈收缩,内壁死死绞紧了体内的硬热。
苏冉脸微微发热,没直接回答。庄泽却像已经看穿了一切,语气忽然变得又软又慢,带着他特有的那种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味道:
“好多了?”
“真乖。”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缓,“那就奖励你。把裤子脱掉,趴好。”
她咬着下唇,还是依言分开了双腿。
“乖。”庄泽低笑一声,终于不再折磨她,扣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数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还有呢?”
二十分钟在等待中被拉得格外漫长。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凉气若有似无地钻进腿心,刺激得那处更加空虚。她死死抓着床单,强迫自己不去碰,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想要获得哪怕一丁点摩擦。
苏冉的眼眶已经红了。她摇头,却被庄泽一记深顶逼出一声惊喘。
“说谎的小母狗要受罚的。”庄泽打断她,声音里带着笑意,“把腿分开,坐好。不许夹。等我回来亲自检查。”
苏冉把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快感来得又急又猛,每一次深入都能精准地擦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她想忍住声音,却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庄泽忽然放慢了速度,只剩下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苏冉的腰瞬间弹了一下。
“我没有……”
庄泽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他的手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语气重新变得温柔: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嗯?”
“小声点。”庄泽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按着那一点,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放出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他握住自己的东西,用滚烫的顶端抵着她不断收缩的穴口,却不进去,只是一下下地磨。
“这么湿……刚才是不是自己偷偷摸了?”
“没、没有……”
“小母狗今天看了什么,怎么这么着急?嗯?”
“说话。”
“……满、好满……”
“告诉学长,现在什么感觉?”
庄泽走进来时,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夜气。他没开大灯,只靠着走廊透进来的光看清苏冉的样子——脸颊潮红,眼睛水润,双腿分开坐在床边,睡裤的裆部已经深了一小块。
“对了。学长,我今天还买了个许愿柳。我
他关上门,走过去,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苏冉点点头,声音还有些哑。
被完全填满的瞬间,苏冉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内壁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淫水被挤出体外,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小母狗是不是又开始流水了?听话,先别自己碰。学长还有二十分钟到家,对吧?”
“啊……”
苏冉的呼吸乱了一拍。她知道自己应该生气,应该骂他下流,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听着他的声音,那股原本还能勉强压住的燥热瞬间翻了倍。内裤已经完全贴在了皮肤上,湿意清晰可感。
那边顿了顿,随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搔过她的耳膜。
“要、要去了……”
“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被操很久了?”他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低沉的磁性,却带着明显的喘息,“对吧?小母狗最喜欢被学长的鸡巴塞满了。”
苏冉的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听话地褪下了睡裤和已经湿透的内裤。空气接触到暴露的皮肤时,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庄泽按住膝盖分开。
“去吧。”庄泽的声音沙哑,“喷给学长看。”
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直接探进睡裤和内裤里。指尖触到那片滑腻时,庄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笑了: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伸出两根手指,在那道已经泥泞的缝隙里慢慢滑动,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后,精准地按上了肿胀的阴蒂。
“让学长看看。”
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苏冉的眼前阵阵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热液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弄湿了身下的床单。庄泽没有停,继续在她收缩的甬道里抽送了十几下,才低喘着全部射了进去。
苏冉摇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庄泽也不再追问,腰身往前一送,粗热的性器直接整根没入。
门锁终于响起。
滚烫的精液冲刷过敏感的内壁,让她又小幅度地颤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