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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心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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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他射了,精液灌进白玥肠道深处。

    他把白玥放下来,慢慢从白玥体内退出来,白浊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涌出来。

    白玥坐起来,低头看着腿上流下来的浊液,拿过榻边的绢帕,把腿根擦干净。他站起来,把里衣一件一件重新穿好,系带系得很整齐。

    秦朔靠在榻边看着他系衣带,忽然开口:“本座上次说解不了符咒,是骗你的。”

    白玥系衣带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秦朔。秦朔把玩着那只空的白玉酒杯,杯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交合咒能解。解法很简单——只需要种符者的心头血。”

    他把酒杯搁在几上,看着白玥的眼睛。

    “不过本座不会给你。你自己来取,取得到是你的本事,取不到就每个月继续来。”

    白玥把最后一根系带系好。他看着秦朔,衣襟整齐,脊背挺得很直,站在石窗漏进来的月光下。片刻后他转身推开石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合上。

    宁如站在这个场景的中央,没有人能看见他。他低下头,发现自己垂在身侧的手指在轻轻发抖。

    白玥从头到尾没有往他的方向看过一眼。

    整个过程里白玥没有慌张,没有恐惧,没有在意识深处喊他的名字。

    秦朔射进他体内时他自己运转霜意去挡,他处理完秦朔的精液后自己穿好衣服,秦朔告诉他咒能解时他自己记在心里然后冷静推门离开。他不需要谁来救他,他站在那里,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

    这个画面让宁如整个胸膛都在发冷。

    他忽然意识到他一直在为一个不再需要他的人做准备。准备的时间太长了,长到让他忘记那个人已经走远。而他还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手里还端着那碗粥,不知该放在哪里。

    “如果他不需要你了。你是谁。”

    “我连替他挡秦朔都做不到。秦朔在禁室里进入他的时候,我就站在榻尾看着秦朔。我想冲上去把秦朔推开,但我打不过,就算我结婴了还是打不过。我只能站在那里看着,把所有的力气都攥在拳头上,攥到指甲掐进掌肉里。

    我帮他清理体内的浊液,帮他处理手腕上的掐痕,帮他把被秦朔撕破的衣袍缝好。但这些事,换一个人也能做。他真正需要我的时候,我永远不在。”

    他的手从脸上移开,垂落在膝头,十指无力地摊开。那些密报的字迹已经被泪水模糊了,只剩下几道淡淡地墨痕,像退潮后沙滩上残留的水纹。

    “幸好他身边有戚子涧。戚子涧会在他练柔水诀时托住他的手肘,戚子涧会照顾他。戚子涧做错了很多事,但他现在对白玥的方式,是把自己整个人都押上去,不留后路。”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像是在喃喃自语,语气里没有自嘲,只有一种把自己放在最低处的坦诚。

    “我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戚子涧对白玥的每一分好,都是他自己挣来的。他跪在榻上用嘴帮白玥吸出来的时候,他是真的想补偿。他站在山门石墩上磨出那道刀痕的时候,是真的在等。”

    他又顿了一下,把脸从掌心里抬起来,看着眼前那些碎裂的镜片里无数个低着头的身影,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

    “而我呢,我连爱他这件事,都是从一场骗局里长出来的。”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双手撑着地面跪在碎片中间,肩膀不停地颤抖着,却没有发出一声哭音。

    心魔用他最不愿直视的那部分记忆,把答案摊在他面前。

    “你害怕的不是白玥不再需要你。你害怕的是有朝一日他知道了所有真相。你害怕他看到你的时候,眼神变得和叶虞一样。”

    它停了一下,那些碎裂的镜片开始旋转,每一片都映着不同时期的白玥。

    刚入青山时攥着孟蓼衣角从山门外探出半边脸的白玥,在梅树下练完柔水诀后回头朝他笑的白玥,被秦朔戴上颈环后蜷在溪水边浑身发抖的白玥,在思青山洞府里主动把系带递到他手里说“师兄帮帮我”的白玥,在槐门禁室里被他从背后进入时把脸埋在枕头上不敢出声的白玥,在思青山石阶上把玄铁令牌扔出去砸在他靴子前面的白玥,在碧栖山洞府的蒲团上靠在叶虞肩膀上睡着了的白玥。

    每一个白玥都在看着他。

    目光里没有恨意,也没有温度,只是安静沉默地注视着他。

    那是一种平淡的审视,更像是一个已经知道了所有真相的人在耐心地等待他自己开口。

    心魔最后问了他一个问题,语气平静得近乎慈悲。

    “如果有一天,他什么都知道了。你还能像现在这样,站在他身边吗。”

    宁如跪在碎片中间,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他记得白玥最后一次从背后环住他的腰。那天傍晚他从丹霞峰拓碑回来,白玥站在洞府门口等他,练功袍的袖口被山风吹得轻轻晃动。他走过去,白玥伸出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后颈,鼻尖贴在他颈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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