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势通体温润,在月光石下泛着淡淡的青色荧光。
白玥的齿关在秦朔舌尖抵上来的时候本能地咬紧了。秦朔停了片刻,右手从白玥后腰往上滑,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摸,摸到后颈的针眼时拇指用力按了一下。
那个吻是凉的,和他记忆中一样。暗室里的那些夜晚,秦朔每次吻他都是从嘴角开始,沿着唇线移到正中,然后用舌尖撬开牙关,现在他也是这么做的。
秦朔将白玥按躺在石榻上。石榻冰凉,白玥的后背贴上榻面时打了个寒噤,肩胛骨在光滑的石面上硌得微微凸起。
他把手从石壁上放下来,走到洞口抬手掐诀,指尖凝出一层蓝色灵光,沿着洞壁蔓延开去,将整个洞府裹成一道隔音的禁制。
秦朔俯身压上来,胸膛贴着白玥的胸膛,腹肌贴着白玥的小腹,胯骨卡在白玥双腿之间把他整个人固定在石榻上。
他看着秦朔低下头,嘴唇贴上自己的嘴角。
白玥看着秦朔,秦朔把那几样东西放回榻边,解了自己的衣袍。玄色外袍从肩头滑下去堆在地上,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腰腹。
秦朔伸手把白玥的衣襟剥落,一层一层褪下去堆在腰际。每褪一层用指尖在那一片露出的皮肤上轻轻划,重新丈量这具身体哪些地方他碰过。
“就今晚。”
他低头吻白玥,从眉心吻到鼻尖再吻到嘴唇。这一次的吻更像是在品尝,他的舌尖在白玥口腔里细细地舔过每一寸黏膜。白玥被秦朔压在石榻上深吻,双腿大敞,后穴已
白玥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湿痕看着他,眼睛里面没有恨,只有接受后果平静的清醒。
秦朔站起来,手指从白玥锁骨滑到胸口,在两粒乳头之间来回拨弄了几下,感受那两小粒嫩肉在他指尖下迅速硬起来变成深粉色。
秦朔看着白玥瞳孔微微涣散了一瞬,把脂膏盒搁在榻边。然后他把白玉瓷瓶里的东西倒在掌心上,是一枚玉势,比从前那枚略短,但更粗,顶端微微上翘,末端有一个极小的圆环可以勾在指尖上。
秦朔把白玥拉到石榻边,让他背对自己站好。白玥的皮肤还在泛着淡红,他的脊背挺直,后颈上的疤痕在月光石下像一颗珠子嵌在皮肤里。
一步,给他让出空间。
锁骨下方是他留给白玥的第一道印记,颈环的银钉压出的瘀痕已经褪干净,但秦朔的拇指按上去时白玥还是轻轻颤了一下,皮肤底下残留的记忆唤醒,喉管不自觉地收紧。
一股酸麻从后颈晕开,白玥的腰猛地软了,发出一声只比呼吸重半分的呻吟。
今天不让秦朔如愿,秦朔会带他走,宁如找上门来,宁如会死。
他把玉蛋放回榻边,拿起那枚暖玉钩,指尖捏着细长的钩尾,钩尖在月光石下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光,“至于这些,等下你会知道。”
白玥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小腹上那道环痕上,秦朔蹲下来,鼻尖离白玥的小腹不到一拳的距离。秦朔把嘴唇贴在那里,舌尖沿着疤痕的弧线舔了一圈,白玥的小腹在他唇下猛地抽搐了一下。
“这枚蛋会动。用灵力一催就震。等一下会塞进你身体里。”
秦朔伸手把白玥拉进怀里,白玥可以感觉到秦朔身上那股香味,混着更深处的腥涩,从四面八方把他裹在里面。
两枚玉蛋,只有拇指大小,表面刻了一圈符文;一枚细如发丝的暖玉钩,钩身不过两寸长,弯度很浅;以及一只冷玉环,环身不过一指宽,内侧打磨得极光滑。
秦朔的舌尖趁着这一声闷哼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和从前一样深。他的舌在白玥口腔里慢慢搅动,舌面压着他的上颚,沿着齿列内侧刮过去,最后卷住白玥的舌尖用力一吸。
秦朔的吻控制感很强,含住、碾磨、拉扯,再把白玥不自觉溢出的唾液卷回自己嘴里咽下去。白玥还没成形的闷哼被秦朔吞进嘴里,只能从鼻腔漏出一缕极细的颤音。
他把这几样东西依次排开,然后把冷玉环最前面的那枚玉蛋拿起来,捏在白玥面前。
白玥的舌根被他吸得发酸,舌尖在秦朔嘴里像一条被擒住的小鱼徒劳地翻了一下。
太好算了,白玥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考虑的。
然后他转过身看秦朔。
白玥看着那枚玉势,喉结滚了一下。秦朔把玉势放在榻边和脂膏盒并排,又从储物袋里取出几样东西。
秦朔的嘴唇终于从白玥嘴上移开,两个人唇间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颤颤地在半空中晃了两下,断在白玥下巴上。
秦朔把他的亵裤也褪掉,白玥赤裸地站在石榻边。月光石的光把他全身照得通透,所有旧伤都淡了,但仔细看还能找到。
白玥在心里决断,秦朔如愿,他明天就走,大比照常,宁如不会发现任何事。
然后他捡起自己丢在地上的储物袋,从里面取出一只白玉瓷瓶和一盒淡粉色的脂膏。他蘸了一点脂膏,放在白玥鼻尖下让他闻,有一股淡淡地桂花香,混着一种说不清的腥甜,闻久了让人后脑勺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