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也就没有多醉,刚才那样其实多半是因为酒精刺激,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罢了。
现在被温筠折腾的这一顿,醉意早就散了个七七八八了。
只是,心里那种隐隐的有些不舒服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不仅挥之不去,还有种越来越浓的趋势,压的她现在有些喘不过来气。
要不是因为打不过前边那个男人,她现在一准儿就揍他一顿跳车离开了。
「魏可儿。」
「干嘛」死死的瞪着他的后脑勺,那双眼睛若是能喷火的话,温筠只怕早就已经被她烧成了灰烬了。
温筠沉默了半晌,只说了一句,「到东北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