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家人怎么劝,死也不离开房间一步。
当大夫诊治过后,轻松笑道:“没事没事,只不过受了点风寒,等吃过了药,让他再睡个一、两天就好了。”
于啸天这才放心,便包了个大红包送走大夫。
由于于美人的坚持,众人只好留下一个婢女陪她一起看护叶飞。
许久许久……
等到叶飞再度睁开眼时,第一眼便看见一脸憔悴的于美人,正伏卧在榻边昏睡着。
他连忙竖指制止婢女呼叫,以免惊醒她。
婢女立刻知趣地退出房门,顺便通知大家这个好消息。
叶飞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着于美人,心中突然产生爱怜,忍不住低头吻了她的脸颊。
于美人惊叫一声,抬头看见叶飞,立刻欢呼扑入他的怀中。
叶飞抚着她的秀发,怜惜地道:“辛苦你了。”
于美人含泪轻笑道:“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忽闻门外走廊一阵骚动,两人连忙分开坐好。
只见几名婢女满脸惊容地跑了进来,焦急地叫道:“六小姐,不好了,大少爷他们在河边和黄家的人打起来了,情况相当不利,就连柯总管也受了伤……”
叶飞听了,心中一动,立刻冲了出去。
当他赶到现场,正好看见于啸天被一名白面青年打倒,对方还不肯罢手,高举右掌正要劈下,情势相当危急……
想都没想,叶飞便扑卧在于啸天身上,这一掌便落在叶飞身上,只见他惨叫一声,口中鲜血直喷……
“不好了,打死人了。”
于啸天忍不住惊呼起来。
由于突然有人插了进来,白面青年大吃一惊,本能地撤回大部分内力,以备防险之用,所以叶飞挨的这一掌并不重。
可是眼见叶飞鲜血猛喷的景象,可把他吓坏了。
万一真的打死人,连他老子东邪也救不了他。
以前两家虽然时常拚斗,却都是一些皮肉小伤罢了,从不像这一次把人打成重伤,眼看事情闹大,白面青年整个人都傻住了。
黄晓惠惊呼道:“大哥!就是这个人,就是他欺侮我的。”
由于这场意外变故,双方都住了手。
黄文洋急道:“大哥!你还在那里做什么?赶快回去找爹作主。”
一语惊醒梦中人,白面青年立刻喝道:“走!”
三人便向河边快艇冲去。
于美人正好看见心上人吐血倒地的一幕,只觉得心痛如绞,见凶手逃走,想追已经来不及,不禁破口大骂,道:“黄文忠你这个该死的凶手,如果他有三长两短的话,我一定要你偿命。”
于啸天见叶飞昏迷不醒,急得大喝道:“柯总管你还不快去请林大夫来。”
柯总管强忍伤痛应声而去。
当叶飞被扶进卧房不久,林大夫便来了。
林大夫间诊良久,才摇头道:“伤势相当严重,我只能开药先稳住病情,等他熬过这两天危险期,我才能进一步下药。”
于美人一听,又急得哭了起来。
送走了林大夫,于啸天又亲自喂叶飞吃药,便陪着于美人守护在一旁。
于家老三于世华,自始至终看得一头雾水,忍不住道:“大哥!你们是怎么了?不过是个下人而已,奴才护主本是应该的事,你又何必做到这种程度?”
于美人一转头,瞪了他一眼,就想对他发飙……
于啸天脾气暴躁,早已破口大骂道:“你是猪脑袋是不是?奴才护主虽是应该的,可是你看堡中这么多人,真正发生事故时,又有谁真的拿命护主的?”
“唔!不错。”
于世华承认他的话有理,虽然挨了骂心有不甘,却不敢再招惹他们,不禁叹道:“可惜大姊和二、三妹外游未归,否则黄文忠也不敢这么嚣张了。”
于啸天冷哼道:“黄文忠那只癞虾蟆不自量力,他想娶美丽过门,这辈子休想。”
“可是大姊好像对他颇有好感耶。”
“哼!别说爹不答应,就连我这一关他也过不了。”
这时一名婢女进来,道:“大少爷,老爷有请你们。”
于啸天拉起于美人,道:“走吧,爹等着我们向他交代呢。”
天魔手则是一脸不悦的表情。
原因是他得到堡内有变的消息时,正在小贵妃的上奔驰,事前已经服过丹药,为的就是想征服她,以雪连日来的惨败。
不料,堡了却在这种重要关头在门口大呼小叫,害他心神一分惨败收场。
尤其听了于啸天描述过事件始末,更是气得暴跳如雷,大骂道:“你们这些没用的饭桶,只不过死一个奴才,也值得你们大惊小怪的?还特地把老子叫出来,简直岂有此理!”
于美人忍不住抗议道:“他人没死,爹怎么诅咒人家?”
天魔手听了,大怒道:“反了反了!你这鬼丫头竟敢顶撞老子?你跟谁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