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唯独这一次,村里人都选择了无视。
“唉!”大仓叹口气,“你说你,什么都好,就是这个媳妇迷要命,你这样怎么能干成点事。”
为其他人所不能为。
出来打开院门把他放进来,然后一脚一脚踹着这小子的屁股把他踹进屋的。
就打了这么几下,让这小子给讹着了。
大仓很生气,自从把建刚发配到煤矿上,这小子擅自回来好几次了。
命令三个弟弟:“把这小子掀翻在地,重打四十大板!”
“那你回来相亲就相亲,深更半夜来砸门干什么?”大仓问他。
衣服,其他善后一些事怎么办一类,大仓娘她们都是身先士卒,亲力亲为。
英子都请假,从一中赶了回来。
本来自己把建刚拉到自己身边来,从烧砖窑开始培养,是准备让他跟自己干一番大事业的。
“明天你不是相亲?”
寿宴的头天晚上,都关门准备睡觉了,老屋的院子外面又有人砸门。
所以大仓家有什么事,姓梁的亲族不必说,左邻右舍也不必说,就是稍远一些的村民,也会赶过来帮忙的。
说被打坏了,走不成路了。
其他各方面都合格,就是有点媳妇迷,这是个瑕疵。
即使在街上碰上了,该说话说话,该打招呼打招呼,但是彼此心知肚明就是了,谁也不会讨论老歪母亲那事。
第二天天刚亮,大家就全部起来了,围绕着寿宴各种忙活。
炕上一拉溜排开四只仓呢,一听砸门的声音还挺急,都一骨碌爬了起来。
好像一篇文章上说过,一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从女人身边拉开,一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从孩子身边拉开,他们就很难出头。
“谁是媳妇迷了!
好吧好吧,大仓只能表示理解。
杀猪一样按在炕上,找来一根木棍,照着屁股一顿敲。
这其实也是实情,村里十八岁的大小伙子,几乎全有媳妇了。
也不回家了,就在这炕上跟四只仓挤着睡了。
回来就听说你们家明天要办寿宴,我才跑过来跟你说一声我回来了。
因为这也是个奶奶嘛,为了表示隆重,这家所有的孩子都请假没去上学。
小四儿嘴快,抢着叫道:“是你想回来看媳妇吧?”
“这不是往回走的时候晚了嘛,跑咱这边的客车没了,我半路下了车,走回来的。
一个男人太恋老婆,确实是事业的一大障碍。
至于大仓把自己几个发小叫去当跑堂,他们是小孩儿,不存在什么身份问题,这个可以不计较。
没那个义务!
主要俺爹和俺娘着急,他们说人家像咱俩这么大的都有孩子了,咱们俩的媳妇还没个头绪。
大师傅到位后立即生起火来,该炖煮的东西就下了锅。
“后天相亲,你今天就急溜溜地跑回来,”大仓恶狠狠瞪着他,“还敢不承认是媳妇迷?”
他们急,跟我有什么关系!”
明天这不又多了一个干活的嘛。”
人家富贵当了二把刀,把建筑上最漂亮的一个女小工拿下了,订亲喜酒都喝了。
因为他们不会去伺候一个素不相干的外村人。
建刚摸着脑袋不好意思地嗨嗨干笑:“俺爹捎信叫我,说又给我说了一门亲,非得让我回来看看!”
建刚大惊,眼睛滴溜一转试图逃跑,可是还没站起来就被兄弟四个给擒住了。
建刚用杀人的目光瞪了他一眼。
“后天相亲。”
“你怎么又回来了?”进了屋就劈头盖脸问他。
刚吃过早饭,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和孙业富就先头一步到位了。
然后听到外面传来建刚叫大仓的声音。
很明显大仓娘也明白这件事的性质,所以这些亲族和左邻右舍,她一个都没通知。
像他俩这样,二十了还没把媳妇固定下来的,极少极少。
建刚低头不敢正视大仓,小声嘟囔:
田玉芬跟她一个班,也一块儿请了假回来,帮着干活。
理解归理解,但是建刚这个媳妇迷的属性,也别想抵赖。
厨房是在新房子的西墙那里搭个棚子,支上锅灶,各种案板一类设备齐全。
炖上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