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太聪明了……”
徐小受却在众人发愣之际,摇头叹道:“可老夫尚未收回的帐,却是赊得有点过久了。”
徐小受一脸满不在乎,笑呵呵的开口。
“你们赢了,但很可惜,赢的标准给了你们,但战利品,你们却没有提。”
冲天火光堙灭的瞬间,似乎有一道力竭的余音从中嘶吼开。
“小心!”
红衣众人当即一愕。
鱼知温则不同。
“难受……”
而在鱼知温的计划当中,如若圣奴老二不敢正面回答其问题。
可,鱼知温,不能死啊!
徐小受满心不是滋味。
咻然一声响,众音合叠。
便是如若圣奴老二,因为问题而恼
——无能为力!
先前鱼知温和自己传音说有计划之时,便是告知了徐小受有可能在场之事。
“可是……”
她表示支持。
“跑——”
兰灵怔住。
兰灵直勾勾目视远方,视线完全失焦。
当他这一言落定,兰灵立马意识到了不对。
彼时那三头宗师之身的白骷髅被白炎附着后,顷刻间形神俱灭的画面,这一刻止不住的在兰灵脑海中回放。
她有着属于自己的背景,有着属于自己的阵营。
挥之不去,却之不得。
兰灵一只手伸出,脚步直接在半空扑了个踉跄。
“传送。”
兰灵目眦欲裂。
没了!
红衣十数人等,竟在瞬息之间,再被分隔开,一个个被传送到了极远之地。
甚至,如若对方的语气是维护、是试图撇清二者之间的关系。
只不过,“消失术”的消耗,依然巨大。
而最最恐怖、也是最最让人不敢相信的推测。
有,也就周天参一个。
至少。
就像是彼时自己毅然决然,决定离开她的时候,所开悟的那些一样。
“鱼知温,死了?”
心头瞬间一悸。
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这草笠老头的目标,究竟是谁。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有些人,生来了就已经注定了命运。
但有些时候,朋友这种东西,真不是谁都可以轻易开口,也可以轻易担负起责任的。
道殿主的师侄死了?
下一秒。
“说到底,你我彼此之间,只不过是同行了几日的路人。”
那这,便就更加证明了徐小受,其实和圣奴老二之间,有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羁绊。
“而圣神殿堂,才是你最终的归宿。”
徐小受能拿出来这天枢机盘,便是意味着鱼知温,不可能再有多长时间待在此地了。
“扑扑。”
“所以,游戏终止!”
什么意思?
他认鱼知温为朋友。
白炎,淹没了眸底一切景色。
火光冲天。
他是可以理解鱼知温的做法。
但理解归理解。
……
“老夫输了。”
可这时候,天边突然降下光芒,顷刻间将所有红衣笼罩。
画面仿若凝迟了。
无形中,便等同于间接承认了徐小受的存在。
当白炎被敛回那草笠老头手中之时,鱼知温,已然烟消云散。
再一出现时,他已然去到了鱼知温的身边。
她从未想过,在往日里根本不曾放在眼里的几里之地,在此刻,竟成了咫尺天涯!
但……
毕竟如若自己是圣神殿堂的人,为了红衣,为了自家阵营,也必然会不顾一切,解开所谓“圣奴老二”的秘密,从而让自己人脱险。
这所有红衣都传送走了,只留下一个鱼知温。
圣奴老二所在的方位,條忽间失去了人影。
客观和主观,又是截然不同的感受了。
跟方才见过的画面一模一样。
这一刻,兰灵感觉自己脑子如浆糊一般,直接被搅得混乱了。
“知温!!!”
一声爆喝之后,她脚下一登,就要蹿到鱼知温身边。
视线所及。
一种仿若是被背叛了似的,不由自主升腾起来的情绪。
像辛咕咕那种一根筋不要命、只顾前冲的傻憨憨,着实太少了。
重要的是,她临死之前的那一声“跑”……
徐小受心头有些苦涩。
……
兰灵知道,事情大条了。
而且……
下一言,便是令得所有人肝胆皆颤。
道璇玑的徒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