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又怎么忍心在张角死后还要让他再落得个死无全尸, 甚至没有一片葬身之地的结果。
在这种事情上, 他根本不敢有半点马虎。
他在一天扎营之后,逡巡着来到秦羽的营帐之中, 禀报道:“将军,算算时间,我现在也该是时候回去向陛下复命了。”
只带着随行几名护卫,快速的朝着洛阳的方向行去。
那小黄门便神情紧张起来。
秦羽又道:“你可还有什么事情?”
这些就是张角之前全盘的打算。
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寻常官员难以想象的低。
离开营帐之后, 便毫不犹豫的翻身上马。
他还是躬身站在原地。
那小黄门心中没有半点松懈。
他一时间眼睛里都几乎没有了任何焦点。
“这下糟了。”
秦羽这是摆明了要拒诏啊!
连看都没有看那小黄门一眼。
他的心很快就沉了下去。
随后便恭敬的向后退去。
整个德阳殿内的气氛都为之变的极为沉肃。
连自己之前过来时候乘坐的马车都不顾上带。
秦羽自然知道这时候突然来找自己的小黄门到底是什么意思。
等到他终于从这股失魂落魄的感觉中清醒过来之后。
秦羽一行人率军继续不紧不慢的朝着洛阳行去。
随军的众人并不知晓,此时已经有一件十分重大的事情落在了秦羽的头上。
赵忠“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刘宏面前。
到了那个时候,秦羽才会拥有真正与那些大世家相抗衡的手段和底气。
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久。
他只觉得口舌之中不断有津液泌出。
然而当秦羽一路上率众回城, 很快就越过了广宗城的方向, 但却丝毫没有半点要去广宗城的意思之后。
赵忠大气都不敢喘, 应了一声之后,便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随后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所有人的头都低着,他们的目光尽皆落在自己的脚趾尖上。
他表面上是在跟秦羽辞行。
看也不敢抬头看上秦羽一眼。
他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
等到赵忠来了之后,他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如何?可是那小黄门被那些士人给收买了?”
等到第二日一早。
生怕是秦羽携着大胜而归,心思没有放在那件事情上,结果疏忽给忘记了。
他哪里还敢在秦羽这边停留半点时间?
刘宏摆手道:“你先下去, 告知诸公百官, 明日朕要上朝。”
一想到秦羽拒诏的后果,以及他拒诏之事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那小黄门心里“咯噔”一声, 连道:“没有了,没有了,将军保重, 属下告退。”
半晌之后,秦羽才放下书册,应了一声。
洛阳城。
那小黄门顿时就觉得不寒而栗。
小黄门低着头, 额头上已经因为紧张而生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仿佛今天穿
随后更是毫不犹豫的将那小黄门交给赵忠去审问。
实际上那不过是想要提醒秦羽, 他现在可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完呢。
赵忠看着那小黄门被折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朝自己哭诉。
倘若真是这样,而自己没有丝毫询问的就将此事禀报了上去的话。
务必要从他口中听到最真切的消息。
而在想清楚了这些事情之后。
此时刘宏也是心神不宁, 一直坐在宫内等着消息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兴趣。
刘宏见状, 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坐在营帐之中的秦羽只是看着手中书册。
赵忠也是个狠人。
“哦,我知道了。”
那奉命送诏令给秦羽而来的小黄门起初见到秦羽的时候,那自然是无比恭敬, 笑脸相迎。
以秦羽的受宠程度, 日后遭重的肯定是他自己。
赵忠定了定心神, 连夜前去寻找刘宏。
群臣站立在德阳殿中。
刘宏失神的看着赵忠。
那件事情的重要程度, 让小黄门都不敢私自下了判断。
只求赶紧将这消息带回洛阳, 让洛阳中的群臣以及陛下早做准备才好。
而现如今这种情况就已经非常明显了。
刘宏在得到小黄门送来的消息之后。
直将那小黄门折磨的不像人样,小黄门就差要被屈打成招。
赵忠额头紧贴着森冷冰寒的地砖,说道:“陛下, 秦将军拒诏之事,可能是真的。”
可他最后还是一口咬定自己带来的消息是绝对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