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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犬栓上了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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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狗改不了吃屎,还真是在理,他这不就又看上了一个。

    “嗯。”章直点头,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准确,于是补充道:“对象约我来分手,分完就走了。”

    “嗯,今天第一次喝,带一点甜味。”

    章直换了个通俗的,“章鱼。”

    章直心里咯噔一下。

    张厉倒是不介意知不知道对方真名,只是听说最近的小孩儿出来玩都有艺名,这个公主那个少爷的,要么就是一串英文,谁也听不懂。他还挺好奇这小孩儿的艺名,随口问道:“头一回在这儿见你,怎么称呼?”

    “二十一。”

    他坐在沙发里什么事也没有,惴惴不安地猜测有多大可能再看新欢一眼,哪怕远远闻闻味也好。

    “……你好,谢谢你的酒。”

    这服务生章直还认得,就是刚才给“吸铁石”开路那个,章直“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把服务生吓了一跳。

    张厉刚忙完生意,累,随便找了个沙发歇着,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刚才楼下好像有个小孩儿,看着还挺顺眼的。

    他怂。

    张厉不介意搞男人,他们这些混不吝的,搞男人的多的是,男人女人都搞的更多,你要非说自己不搞,人家不信,还得传你阳痿。

    张厉让人递话的时候也没想到这人能这么干脆的上来。

    闻言,张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似乎是个了然于胸的笑。

    “哦……”张厉意味深长,“女朋友?”

    男人慢悠悠走回二楼,消失在了章直的视线里。

    男人侧过脸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少喝,后劲大,喝多了小心挨操。”

    “线张?”男人歪着脖子思考,没反应过来。

    这表情一出,俩人基本心知肚明了。不就是那点事儿吗,该走过场就走个过场,跟小家猫挠门似的,心里痒着,还要装模作样地喝几杯,聊几句,不然等一会儿到了床上,连个能叫的昵称都叫不出来。

    “喜欢喝这个?”张厉记得刚才在楼下这人捧的也是这个。

    别人有三急,他有三怂,搭讪怂,撩骚怂,表白怂。

    张厉仰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把章直打量了一番。

    他知道自己完了。

隔着烟熏雾绕和暧昧灯光,男人刚毅的侧脸浮出几道年岁的纹理,隐约是个转瞬即逝的笑。

    能注意到章直不外乎是因为他的长相的确出众,浓眉大眼尖下巴,甭管啥光打在脸上,都跟照了聚光灯似的,黑暗里特扎眼。

    操,皇天不负有心人!

    章直知道他说的是哪个张,毕竟那个更常见,可惜他不是,只能低声解释道:“不是弓长张,是宪章的章。”

    张厉咬着烟,懒洋洋地瞅着这尾自己跳进筐里的鱼。

    “坐。”他用下巴点了点身边的沙发。

    章直太过拘谨,

    “哦,那个章。”张厉明白了,继续猜:“正直的直?”

    章直没急着收回视线,出神地盯着楼梯口,琢磨着怎样才能找个借口跟上楼。

    服务员很有眼色地递上酒单,章直接过,又点了一杯888。

    一般胆子小的,害怕让人仙人跳,多半就拒绝了,胆子大的也要问问是谁请客,结果这人倒好,自己就火急火燎地追上来了。

    “一个人来的?”

    章三怂焦虑地不停看表。

    服务生完成使命告退,章直这才后知后觉地尴尬起来,拘谨地搓了搓裤腿,试图找个话题打破沉默。

    发乎情止于意淫,一杯888喝完,章直依旧坐在沙发上干瞪眼。

    “走!”

    “挺好,喝酒吗?我请你。”

    爷们又帅又坏,他喜欢,挨操也不是不行。

    “嗯。”

    而且眼睛里带电,他一出现,那眼睛里就噼里啪啦直冒火星子,就差在脑门顶上几个大字——来操我!

    “本地人?”

    “多大了?”

    等?还是走?再等一会儿?要是十二点前那个男人还不出现,他再回去?

    章直顺意坐下。这是个带拐角的沙发,两人一人坐一个角的两边,膝盖差几厘米就能碰到,礼貌又不失亲近的距离。

    盘靓条顺,品相相当可以,没看走眼。

    张厉一听,乐了,“本家姓啊,我也姓张,老张家人。”

    真要说,其实方法很多,借酒装疯,尿急找厕所,问路找人,几分钟内章直心里冒出不下十种方案,但最终一个都没好意思用。

    男人说的漫不经心,章直却听红了脸。

    枯坐许久,眼看手表快过十二点,一名服务生忽然走近,说有人替他买了单,问他愿不愿意上楼再喝一杯。

    小章同志点头,这个猜对了。

    章直摇头,“男朋友。”

    章直不怎么出来胡闹,自然没有艺名,老老实实道:“章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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