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师傅,小子所听,像是听到四时的变化,其它的小子还未有悟。”
执着于小像,而不知大像,道之无惑,有惑非道。
至于师傅是否糟老头,还是风流老头,或是仙风道骨的老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师傅能通天道,可解小子之惑。”
“禅儿,依你之见,道是什么?”
王禅一听,心里还是喜悦,毕竟老子已认可了他这个徒弟,算是已入了门径。
一般,每个季节都有每个季节的不一样感受。
“师傅,为何在师傅言下以‘明’字来称谓悟道,而非‘悟’。”
人世之惑只是舍不得、放不入、忘不了。
“回师傅,这些日子,小子并无所悟,只是学到了一些基本的生存之道。
“道可道,非常道,言可言,非常言。”
老子只是随口而出,可王禅却是听得一头雾水,什么道可道,却又非常道,言可言又非常言,这像是说了,却又像是没说,自相矛盾,实不可理解,可他却又觉得这几句话含着至深之理,所以也在暗暗思虑这其中之意。
老子却也微笑看了看王禅,知道王禅还是比其它人聪慧,所以能如此慢慢思虑,却又不发问,与普通之人相反,若是普通之人听到这样的话自然会笑,笑老子说了等于没说,如此说辞不如不说。
此时老子与他所说,也是让他不敢再问,怕打扰老子的思路。
你心有惑,却不知惑由心生,若心无有无,何来有惑。
“你之聪慧世间已少有,不过你之愚拙世间也是少有。
王禅也是半开着玩笑,其实他也是因种种机缘,这才会如此执着来拜师,而他却并没有任何理由,像心之指引一样。
王禅一听,此时也知道他师傅的名讳,叫李耳,也自称老子,这到是十分适合于他的身份,而他自然也可以称他的师傅为“老子”了。
为师问你,你既然已扫了三个月的地,又有何领悟?”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世间之人万千亿,能解我此说者实少之又少,皆因世是自负聪明而已。
“你这个小子到也实在,不像其它人轻视这烧火做饭,其实大道至简也无极,能明道即为明,不能明道即非道。”
“这就是师傅今日可以传你之处,你可要认真听好了,这是明道之基,不可不明。
琴声之中除了四时之变,最重要的是生命之变。
纵是千百年后,对老子之言多有误解而愚弄世人,实非我李耳之愿,所以师傅本不该留此,却又不得不留,若有一人能明之,心愿已足。”
王禅一听,这里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区别,那就是别人嘴里所讲,一般讲悟道,而老子所言却是明,就连王禅平时也是如此说的,所以他感觉到这其中的不一样之处。
“徒儿不明,道似乎摸不着,看不见,却又无处不在,宇宙苍穹皆可为道,细如发丝,世人蝼蚁也可为道。”
老子十分亲切的一笑,问了一个看似问题却又不是问题的问题。
道是无极,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一生万物,而你我芸芸众生,万千世界皆
“四时之变,只是这世间万千变化的一种,能听得出四时之变也不错了。
你能依自己的身体感应一日十二时辰之变,由此可见,你已有所悟解。
可这就是明道的基本,若是不能理解领会,空说其它才是妄言。
老子还是有意引导王禅,让王禅先从明白道是什么开始,这样或许他的讲解王禅才会明白。
道之变变化无穷,以人为基,你也只能听出你见过的,却不能听出你未见过的,其实这一切都是你见过的。
比如烧火做饭,比如扫地潵水,比如饿了吃饭,比如累了休息。”
一曲结束,老者看了看王禅道:“你听出了什么?”
“师傅所言甚是,若不能超脱自我,也无法领悟道之真谛。”
“你为何口口声声叫我师傅,听闻你这几年在列国之中行走,已是闻名列国,为何竟然想到来拜我一个糟老头子为师呢?”
王禅虽然站在雪中,可似乎像是超脱出这个世界一样,并没有感受白雪的寒冷,相反王禅可以感受到整个琴声之中所表现自然的变化,同时身体也会与之相呼应一样。
王禅还是不懂就问,非是不懂装懂,这一点与人不同。
正所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回师傅,小子虽然行走列国,却越来越发现只能执小像,而不能执大像,虽然可以凭谋扬名一时,却无法参透天地之道,时有困惑,所以这才依着龟灵的指示,来此寻师傅开解。
老子语带玄机,这也让王禅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老子嘻嘻笑道:“师傅,小子愚拙,还望师傅明示”
“既然你我有缘,那么师傅也不会藏私,只是今日所言也非真道,只是师傅我所能明之道也,至于你所能明,却又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