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儿,对不起!
整个西边的天空之中,一片云海,鲜红的彩霞之下堆着层层云峦。
“白灵,别扯,我不愿见他。
她知道或许如此该是四人最好的归宿,所以此时虽然悲痛,却还是十分理智。
朝霞太早,尚带着一丝寒意,而落日则相反,它要把最后的余温献给大地。”
“舅舅,你生在这个世上,受尽苦难,受尽折磨,背负着一世的仇怨,此时离去,愿你安息,蝶儿给您叩头。”
“白灵,还是你好,只有你知道蝶儿的心。”
化蝶也不知其故。
两人相对而刺,就是相互成全之意。
几只苍鹰在天边飞过,依着蓝天,掠过彩霞,身影从落日上划过,动与静之间竟然是如此和谐。
这罐酒是你的父亲拿来的,他们每人送我半罐,若是不喝完,可对不起他们。
庆忌大叔对阵要离大叔,他们当年在吴江之上的恩怨,也在今日解决。
你可别怪我!”
“每天都有日出日落,这是自然之规,可此时的夕阳却显得格外美丽。
他也知道此时没有办法可解化蝶的悲痛,他只有坐着,坐着等化蝶情息平稳之后再来解释。
可王禅却无动于衷,依然坐着。
“是呀,我已经说了,他们为了感谢我能为他们埋骨,所以四人一直在敬我酒。
他口口声声要化解我三位父亲与舅舅的仇怨,化解因外公而引起的一切纠葛。
我自然愿意成全,而现在我也达成他们的心愿了。
若说要同时解四人对攻同样的招式,确实有些为难。
化蝶看着化武的木牌,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久久不愿离开。
化蝶此时是十分气愤,她想不到王禅在此关键的时候竟然喝醉了。
化蝶回首看了看那四座新坟,语气里又带着哭腔,心里始终记挂着,无法摆脱这份悲意。
其实我的酒量你也知道,还是不错的,只是因为你的父亲有意在酒里下了迷醉药。
化蝶来时已经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也想过四人之间的的恩怨。
白灵一看化蝶在坟前哭泣,也摇着尾巴走了过去,整个趴在化蝶身边。
可他到好,什么也没做,现在还在喝酒。”
王禅说完,到像十分有理由一样,继续看着落日。
而且当时我喝得伶仃大醉,更是有心无力了。
“专诸父亲,蝶儿虽然与您并没有过多的交集,可知道您是一个真正的英雄,蝶儿给你叩头。”
“什么,你竟然喝醉了?”
四个将死之人最后的心愿,只是让我给他们埋骨而已。
我只是一个小
化蝶叫完头,抹了抹眼泪,本来并不想离开,可白灵却扯着化蝶的衣服向王禅走去。
并且化武大叔知道我酒量好,还在酒里下了迷醉药。
他们四人都不愿我多管他们之间之事,我又如何不成全于他们呢?
“要离父亲,蝶儿连见都未见过您一面,可你还是走了,您一心为民,实让蝶儿钦佩,蝶儿给你叩头。”
刚一问完王禅,就一头奔向第一座坟,看见坟上所刻之字,扑通跪在地上,悲痛无比。
蝶儿,你也来坐着一起欣赏欣赏。
后面跟着来的是赵阿二与白灵,身后则是赵阿大、阿三还有赵武。
而要庆忌的刀法剑用,使的正是要离所传的地势六合刀法,两人一刀一剑,刀走偏锋,剑刺空门,只要招法一样,结局自然也是一样的。
化蝶抚了抚白灵,再回首看了看一边的王禅,心里没好气的。
可她不理解的是王禅竟然是因为喝酒了,才无法化解四人的最后的结局。
所以当四人同使此同归于尽之招之时,连我也没有办法化解。
她听王禅描述当时四人的情况,若是他们都是同样的招式,那就是同归于尽之法。
蝶儿,你说我做得对不对?”
赵家兄弟几人,却都绕到一边坐着,不想影响两人谈话,只有白灵趴在王禅身这,也同样看着远方,十分懂得欣赏自然之景。
“夕阳有什么好看的,你难道从来也未看过吗?”
化武其实也会剑问苍穹,但并不知变化,而两人最后所使的就是此招,只是并没有变换,只有一招最普通的直刺。
见白灵走来,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我没心情看,你快说说,他们都是怎么回事?”
她祭拜完化武的坟,紧接着又一尊坟一尊的叩头祭拜。
四座新坟,眼泪哗哗的流着。
化蝶此时也看了一眼,江南地平,落日此时还挂在斜空,若是再往西南走,此时的落日应该在山顶徘徊了。
“化武大叔对阵专诸大叔,当年一个是刺客,一个是护卫,他们都是剑客,而且剑术都十分高明,正是两相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