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战他立下大功,这是不争的事实。
这个时候还玩枪就是自寻死路。
太可怕了!
“使君,是否出击?”南贺遣人来请命。
“是啊!从侧翼给咱们一击,咱们倒是能扛住,可索云的仆从军怕是会崩溃。他们崩溃,咱们就成了孤军……”
赫连荣在亡命奔逃。
“我们若是加入潭州军那边,此战陈州必败!”
这是一场艰苦的大战。
“这是何意?”
没有辛无忌的反水,这一战最多是个平手。
“那是我们的斥候!”
镇南部的人马也是这般想的。
“要反击!”使者喋喋不休,兴奋的喊道。
“敌军开始阻截了!”
是啊!
“全军掩杀!”
“这是我们的胜利!”
呜呜呜……
“万胜!”
大旗摇动。
“你看!”
这时候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就是一个字,冲!
三长两短!
使者顺着萧曼延的手臂方向看去。
胜利的果实唾手可得!
但他们熬过来了!
此战大败,他也会跟着倒霉……若是能反败为胜,他的经历将会成为传奇。
“此战之后,赫连荣心中会生出阴影,直面我时,他的决断会不知不觉的带着情绪。”杨玄笑道:“坐镇一方的大员,最忌讳的便是做决断时带着情绪。”
战场上,潭州军见对手没有根据号角做出改变,甚至有些茫然。
“我军唯有倾力撤军一途。”
赵永丢下长枪,拔刀,一刀就轻松斩杀一人。
出现了,可见赫连荣为了此战谋划多时,今日大败,也不知他未来如何。”
中军距离潭州城最近,但此刻他恨不能一下就飞上城头。
死同袍不死我!
使者看了萧曼延一眼,心中生出了希望。
原来,兵败如山倒,就是这个意思吗?
谁不想做传奇?
“我觉着,熟人更好。”王老二说道。
身后,十余军士吹向了号角。
“这是发现了什么?”
“丢弃长枪!”
杨玄说道:“吹号!”
人人都是这个念头。
何队的兄弟们紧紧跟在一起,竟然混进了敌军中间。
左侧,十余骑正在疯狂赶来。
“使君有令,全军出击!”
“这一路,怕是会充满了血腥味。”
进可攻,退可守。
前方,赫连荣等人也勒马掉头。
萧曼延眼中尽是恨意,“若非此人反水,此战如何会败?”
当大军溃败时,每个人的脑子里就一个念头:逃!
前方的敌军没人敢回头……赵永发誓,若是两三人回头,就能围杀了他。
“这是……疯了?”
所有人都觉得杨玄的运气不错。
杨玄轻轻挥手,澹澹道:
韩纪说道。
“赫连荣以镇南部出击,断掉我军粮道,主力牵制我军,不让我军撤离。”
一群人愕然看着这些斥候在疯狂叫喊,拼命摆手。
陈州军远来,补给不易,随后潭州军能从容的应对。
“杀啊!”
“这是个机会!”
“为何?”老贼求教。
这个结果……
辛无忌没敢得意,微微低着头。
杨玄说道:“其实,赫连荣留任更好。”
大军掩杀,中军无所事事,几个将领在检讨此战,提及了镇南部的作用。
萧曼延也是如此。
萧曼延的身体突然一僵,“来不及了。”
而正在逃窜中的潭州军里,有将领在高呼,“回头,回头!”
可却无人回头。
此刻,敌军正疯狂逃窜。
众人复盘,都后怕不已,看向辛无忌的眼神中难免多了些善意。
于是,不禁看看两侧。
“辛无忌!”
“他们真是运气好啊!可汗竟然是那边的人!”
使者今日经历了太多冲击,脑子有
“使君,换个平庸的更好啊!”老贼说道。
众人抬眼看去,就见数百骑从斜刺里杀出来。
“换了谁,都无所谓!”赫连燕看了杨玄一眼,觉得这位郎君压根就不惧任何对手。
“什么?”使者大怒,“什么来不及了?”
“若是镇南部给咱们一下,麻烦就大了。”
从刚开始的势均力敌,到赫连荣拉出了重骑,再到辛无忌的出现……让陈州军将士的神经始终处于紧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