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内外聚集的这帮白大褂们这才开始乱了起来,开始疯狂地往外逃跑,面对这种匪夷所思的画面,他们的心神在顷刻间崩溃!
真正的魔鬼!
对帝国的虔诚,对天皇的忠诚,在这种匪夷所思的冲击之下,仿佛一张纸,被瞬间捅了个稀巴烂!
但他已经无法发出声音了,像是在做着无声的嘶吼!
事态发展了,
曾经有个日本军官在回忆录写到,用武士刀快速砍下一个中国人的头颅之后,短时间内,对方掉落在地上的头颅,还能眨眼睛。
母女惨不忍睹的尸体还没来得及处理,她们静静地躺在那里。
紧接着,
直接体会到这种滋味的老者才来得及发出了痛苦的尖叫,
他们原本对马路大没有任何的畏惧,但周泽不同,那种自残的气魄已经足以惊人,外加其他人不清楚,但他们是清楚的,之前响彻整个研究所的轰鸣声,其实是在响应着眼前这个男子抽动锁链的频率。
魔鬼,
老实说,
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真正的魔鬼,
密闭容器内,
警报声在此时响起,从研究所的几个入口位置,开始不断有荷枪实弹的宪兵进入,他们的存在就是用以镇压研究所可能发生的暴、、、动。
然后,
他头上的一切,
只可惜,
几乎就是眨眼之间,
有一点点的可爱。
看向了已经对准了自己的黑黢黢的枪口。
老者那张还洋溢着幸福喜悦笑容的脸,
那四个白大褂几乎是一起吼叫着什么,像是在急不可耐地命令这些宪兵开枪,将这个让他们打心底生寒的家伙给枪决!
侧过身,
无声的嘶吼之后,老者的尸体颓然地倒下了一侧。
周泽的视角,只是一个普通人。
明明自己刚刚连挣脱一个细细的铁链都得用自残的方式,
但就在这些宪兵即将扣动扳机的时刻,
周泽现在,
比他所应该待的地狱,
明明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身份,
这一幕,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但不知道为什么,
在四个白大褂眼中,周泽就是一头饿狼,一头已经发了疯的饿狼。
断了半截的手臂显得有些空荡荡的,不是很协调,但周泽仍然坚定地向着前面四个白大褂走去。
周泽不清楚她们的亡魂还在不在,
周泽也不清楚自己的这种心态来自于哪里,
骷髅头的嘴张得巨大,
更像地狱。
…………
再转过头,
出现了!
却是真的一点都不慌,
魔鬼,
重置了这一个实验!
被放出了牢笼,
数名宪兵先进入到了这间实验室,他们有些不解一个断臂的马路大为什么能吓得这四个研究人员步步后退不敢上前,但他们还是很职业地举起了手中的枪,将枪口对准了周泽。
周泽停下了往前的脚步,
却是在洗涤这里的罪恶,
魔鬼降临之后的第一件事,
会不会停留在这里看着这一切。
开始快速地融化。
因为在此时,
白骨手轻轻地落在了老者的头顶,
就如同一个大人,
周泽好像还真的没有面对过枪口,
他那深陷的眼窝,
很奇妙,
他的头发,
一头,
不光是不觉得慌,
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膨胀得这么快这么的没有理由。
而这一次,
但可笑的是,
都在瞬间溃烂了下去,
接到命令的他们,并没有被同时告知,这一次他们所镇压的不是所谓不听话的马路大,而是一头刚刚脱离束缚的恶魔。
这种感觉,
看着一群五岁不到的小孩,拿着滋水枪指着自己,恐吓着自己。
他那有些扁塌的鼻子,
因为他发现这里,
周泽甚至觉得他们,
而这时,
心底,都有那么一点庆幸,也都有那么一点期待,总觉得,如果上天要选择眷顾一个人或者一批人的话,
在刹那间像是被浇了热水的冰雕,
降临了人间,
很大可能就是自己了。
则是以一种更极端也是更直接的方式,
他那褶皱的脸皮,
在他们的身后
尤其还是一排枪这么大的场面。
老者的头就变成了一具骷髅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