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办的宴会,出席人员的名单,内务府都有记录可查。只是朕不太明白,爱卿的用意,难道是怀疑」
「是的。」纪不妄道:「臣会如此提问,是假设导致太子昏迷的原因,并非疾病所引起,而是有心人所为。且事情发生的地点,既然是在紫阳殿,那么显而易见的,下手之人当时必在其中。换言之,放烟火时,在紫阳殿的人都有嫌疑。」
闻言,陈嬷嬷张开眼睛,急切道:「可是当时人很多,咱们要怎么找出凶手?」
纪不妄道:「所以有赖嬷嬷仔细回想,从中寻找蛛丝马迹。」
「哎呀!早知道的话,当时我就不该贪看什么烟火。」陈嬷嬷一脸歉然。
纪不妄道:「嬷嬷无需自责。太子会突然昏迷,除了凶手,没人预料得到。」
陈嬷嬷说:「那我现在要怎么做,才能帮你找出凶人。纪大人!你快说!」
纪不妄道:「当晚参加宴会的人很多,凶手若有同党,必会互相掩护。且又事隔多年,咱们毫无线索,目前只能用排除法,先从出席的皇亲国戚,一一检视,设法排除嫌疑。嬷嬷!当年的皇亲国戚,我只晓得有个肃亲王,另外还有谁?」
「纪大人!」宣明德出声说:「据小的所知,仁字辈的亲王,只有一位而已。」
闻言,纪不妄还未有所表示,陈嬷嬷忽然「啊的」叫了一声,双手抓住纪不妄的手臂,很激动地说:「大人!我忽然想到了,当年东方硕带兵去捉拿肃亲王时,听说遭遇顽强抵抗,士兵被轩辕仁义赤手空拳打伤不少,后来全部伤重而亡呢。」
纪不妄道:「嬷嬷要讲的重点,莫非那些受伤的士兵,伤势都是一样的,最后全因气血干枯而亡?」
轩辕鸿志一听,脸色微变,不禁惊呼:「不会吧?这也未免太骇人耸闻了。」
陈嬷嬷却笑道:「我就说嘛,跟聪明人讲话特别省力,纪大人好聪明喔!」
「也对。」皇帝改口:「爱卿是福将,情报自动上门,运气简直好到爆!」
纪不妄道:「那些士兵的伤情,咱们已无法检视。即便是气血干枯而亡,但也只能证明,轩辕仁义练有某种阴邪的武功,没办法直接证明,是他出手偷袭至和太子,故而只能列为重要嫌疑人。请问嬷嬷,轩辕仁义目前是否仍旧囚禁在」
「没有!」陈嬷嬷说得很断然。
闻言,轩辕鸿志和纪不妄,不由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