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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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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点他名字的老师答“到”。他好恶心喔,他二十年前都没这么叫过床。

    “您说,我不配合,您生气,我配合了吧,您又恶心,您说我到底该怎么样合适?”宋睿雪舔了舔嘴角,像是平日里怪脾气不理人的老猫,忽然奶声奶气地“喵”了一声,令人诧异却还有那么些勾人。

    宋长宁不答话,在宋睿雪的临界点上狂欢。

    若说宋睿雪是经年的妓,他能做出什么孟浪姿态都不稀奇,有样学样而已,这把年纪了,他要么绝顶地风骚,要么被人压着不情不愿地从良,除此之外,都是没什么观众买账的平淡戏码。

    宋睿雪的手扶在宋长宁的胸上,没摸得下去。宋长宁掀动欲潮的脚步不曾止息,宋睿雪迷迷糊糊地凑上去吻宋长宁颈侧,另一边好点的脸自然也挂了彩。

    宋长宁用精液把宋睿雪的穴封死之后走的,宋睿雪考虑过两爷子同时高潮的情形,好在现实高抬贵手。

    宋长宁特意留了一份录像在电视里,他走之后就从精彩桥段开始回看。宋睿雪关掉电视进浴室洗澡,破宾馆的水不稳定,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花洒向各个方向乱喷,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儿子的东西抠出来。

    说句“对不起”认个错怎么就那么难呢?自己办出来的那点脏事被别人扒出来,第一反应还是嘴硬,要么含糊其辞,自己该承担的责任一条都扛不起来,他还是不是男人了?

    宋睿雪洗完澡,拆了包酒店里死贵的烟抽,准备一会儿去楼下超市买包同款补上。半盒烟下去,房间外忽然有保洁的开门,他一问才知道,宋长宁的房只开了三个小时。

    宋睿雪抽烟被人抓个现行,付钱是跑不了了,自己还得连夜赶回和宾馆位置一点都搭不上的出租屋。

    宋睿雪向前台乞求了最后一点时间,把宁宁散的财收集起来,最后一张飞进床下被铁架卡住了,宋睿雪抽出来时险些闪了腰。

    一个月的生活费啊,怎么就给祸祸了呢?还有往返车票钱,唉,他还得给宋长宁再打一千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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