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挺的茱萸,报复似的用力磨咬。"有些事,宣仪你不说,我又何以明了。"一语双关,亦在暗示方才的事情。
"啊……你这小坏蛋,疼!"
"宣仪可又是嫌我技术不好?"所以,所以你才在外面养狗了?
吴宣仪被撩拨得意识迷离,却得不到满足,有些气恼傅菁的罪行,因此没注意到她的突然转变,于是打趣道,"你技术好不好,心里没数吗?"
她可没忘记大半月前那场"腥风血雨",现在她的腰还酸着呢!
吴宣仪的话犹如一记耳光,狠狠的扇在傅菁的脸上,气色瞬变。
"是吧。"傅菁低沉着脸,轻声呢喃着。
果然,果然不要她了吗?
可是,她们才在一起五年!她们还没到所谓的七年之痒,怎么可以!
傅菁的双眸渐渐猩红,揉搓胸前柔软的力度不禁加重几分。
吴宣仪不知傅菁内心早已风云暗涌,可她明确感觉到,身上之人那泛着阴沉的气息和越发粗鲁的动作。
"啊……宝贝,我们换个姿势可好?磕到……嗯……腰了。"下身突然被用力一顶,腰肢击撞到结实的桌缘,酥麻与疼痛并存,惹得吴宣仪的眼角泛起了泪花。
"对,对不起。"傅菁慌乱无措的停下动作,埋首在她胸前,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平复那快被魔鬼占据的情绪。
最后,她让吴宣仪双手抓住桌缘,上身趴在桌上,翘起双臀。
要用这种姿势?
吴宣仪犹豫了几秒,最后决定弃车保帅,为保老腰,咬牙照做。
人在江湖混,总是要还的!
这个姿势,何止相识!
待吴宣仪照着自己的话摆好姿势,傅菁随即双膝跪地,指尖带着挑逗的意味,在她穿着丝袜的腿肚上轻轻划过,细挑慢揉,随处纵火。
"小坏蛋!嗯……你想怎样?"一股电流从腿肚蔓延至腿‖间,引得她双腿酥软,脚趾蜷缩,险些站不稳。
傅菁却沉默不语,直击要害。
手掌隔着丝袜,在腿间磨蹭按压,引得吴宣仪媚‖喘连连,空虚更甚。
傅菁调整了下跪姿,挺直腰杆,鼻尖抵在吴宣仪的腿间。"宣仪,你说若是不脱丝袜,该怎么要你呢?"
"你别这样……哦……说话。"吴宣仪的身体轻轻打颤,花液随着温热气流的沁入汩汩而出,打湿了底裤。
一抹红色自她脸上蔓延,停留。
"那可不行,你不应我,我可满足不了你。"
"我不知道。"
"不知道啊?那……我来教你吧。"说完,傅菁掀起吴宣仪的裙子,裙摆盖住后背,随后双手两指捏住丝袜,接着用力一撕,腿间的丝袜瞬间破裂。
衣物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吴宣仪更是听得面红耳赤。
这小混蛋,又是从哪学来的歪招数!
"接下来,宣仪可要忍住了,这可是在办公室,若是你不小心叫得太大声,被外面的人听到了,可不好。" 说着,傅菁的食指穿过撕裂的丝袜,拨开被浸湿的底裤,准确的刺进湿润的花穴中,快速驰骋。
"你……唔……混蛋!"反驳的话随着身体被突如其来的进入,化作一声声娇吟。
上身衣物凌乱不堪,衬衣开敞,胸衣堪堪挂在身上,下身衣服尚且安在,可身上这人,竟然就以这样的姿态在要她,连裤子都没脱就……
"舒服吗?"傅菁半趴在吴宣仪身上,一手环住她的腰肢,中指并上食指在洞穴里进出,在花壁上剐蹭。
特殊的环境,随时有人进来,情难自禁的呻吟,随时会被听到,特殊的姿势,使得花穴更为紧致。
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刺激下,吴宣仪很快便达到了顶点,一股暖流喷洒在傅菁的指间。
还未待她缓过神来,停留在她体内的手指又动了起来。
每一下,都点在敏感处上。
吴宣仪双手用力的抓住桌缘,稳住虚软的身体。
滚烫的肌肤和坚挺的茱萸,随着傅菁手指用力的推动,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反复推磨。"啊哈……傅菁,你这个……嗯……禽兽,先中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