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的。”陈季平无谓地笑了笑,对这个真心帮助自己的学生也并不怎么隐瞒,“我啊,在传大工作好几年了,什么学生都遇见过,有的学生呢,急于求成,也有的学生心思不正,这种事偶然也发生过。”
“知意,话剧组能维持到今天,老师已经很高兴,尽了最大的努力,你看看,现在还有多少学生,你的师兄师姐们,老师兄老师姐,他们都还活跃在舞台上,还愿意做我们话剧这一行。想到这些啊,我就觉得,我这一生是值得的。”
郁知意声音稍冷,“我绝对不会让学校将话剧组拿来做他们权力斗争的工具。”
“哦……”郁知意眸中深思,“老师,那个……”
“那您现在心里有怀疑了么?”
陈季平又叹了一口气,“只是啊,一个学校的氛围,一项教学活动,能不能进行下去,不仅仅看我们能做什么,也要看学校会不会支持我们。”
“陈老师,我不甘心。”郁知意道,“话剧组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怎么能……”
郁知意轻嗯了一声,陈季平叹了一口气,“我早上去找过校长了,没有来得及跟你们说,话剧表演,我会继续争取。”
郁知意抿唇不语,良久之后,才说,“老师,这个和明年校长换届是不是也有关系?”
陈季平诧异了一瞬,最后道:“你这孩子,太通透了。”
郁知意不太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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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陈季平说:“你这孩子聪明,有些话我也不跟你说了,你应该会猜到。”
她有些不太好意思问,陈季平笑着问,“你是不是想问我,还没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过?”
“这个,我不太清楚,她考得不是我们学校,好像是隔壁的戏剧学院,想考的那位导师,是我的同学。”
陈季平摇了摇头,“知意啊,我不能通过这些来判断是谁来针对我,或许那个人,本就是无中生有的,我听说你刚才去校长办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