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之前说过的话,都不太记得了。
尽管是这样,厉泽深却始终很有耐心地听着,也不打断,蒋玉涵问他什么,他都耐心地回答,虽然还是一如既往地话少。
等到蒋玉涵终于吃完了饭,太阳也落山了,西边的天空,只剩下一片火红的云霞。
厉泽深这才说,“妈,德国那边有个医生,对你的病情有帮助,我跟对方已经联系好了,让他下个月来华,给你做治疗。”
蒋玉涵愣了一下,并不反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