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亲?”
小公主仰着脖子:“你现在怎么不记得请示了?”
“请示?”男人尾音略扬,夹杂着几许疑惑。
姬辰曦横他一眼:“你亲我都不事先请示,那圆,圆那什么还装什么君子?”
裴彻渊霎时哑然:“……”
小公主继续吐槽:“假正经。”
帝王正欲出声解释,可又蓦地一怔。
小雀儿此番话的意思岂不是?
他胸腔忽地一热,烧了整整一夜的心火直至天亮才堪堪熄灭,此刻不过她的一句话,又有了复燃的趋势。
姬辰曦被亲得嘴肿,连着又踢又踩了好几脚,才算是堪堪出了气……
裴彻渊在坤宁殿陪了她两日,每到夜里,他怀里就抱着香香软软的小雀儿,耳朵里也?听着娇娇气气的软嗓。
彻夜难眠,痛并快乐着。
他后悔了,娇娇骂得对。
是他装。
这些也?是该他受的。
……
等姬辰曦的信期过,身上彻底干净,已是六日以?后。
她迫不及待出了一趟宫,原本她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出去,先去见王兄,再和容霜一块儿去瞧赵灵雨。
可身后却跟了一条黏糊糊,怎么甩也?甩不掉的硕大尾巴。
裴彻渊的人早已回禀过了,周燃已经离开?了禹京。
可他信不过姬瑾瑜。
如今更不能放任娇娇同他私底下相见。
没了周燃,还有千千万万个李燃、赵燃……
想在他眼皮子底下给?小雀儿安排男宠?
男人讥讽地轻嗤了一声。
这一声轻嗤立刻招来了姬辰曦的不满。
“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娇滴滴的嗓音忿忿。
裴彻渊立即回过神来,抬眸朝她看过去——
小雀儿鹿眼微眯:“你嘲讽我?”
裴彻渊眼皮子一跳:“……”
“我问你我今日的衣裙好看吗?”
帝王眼风轻扫,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将她打量了个全。
如今的时节已经入秋,天气渐凉,已经不适合再穿夏日那样飘飘欲仙的薄纱。
今日姬辰曦穿得简单,一身的月白,只裙摆上绣了几朵浅黄的枫叶,发髻也?简单,头顶簪了几朵小巧绒花。
这么一来,视觉重心就自然地偏向?了她那张眉目如画的鹅蛋小脸,以?及那把?不盈一握的盈盈细腰。
男人喉结滚动,轻轻“嗯”了一声。
什么衣裙?
他看不见。
“撒谎!”
帝王眼皮轻掀:“?”
“你这是哄我的,要是真觉着好看,你方才为何?那样笑话我?”
裴彻渊眉心跳了一跳,下一刻就被振振有词的小公主打断。
“不过不碍事,你本就不解风雅,你的眼光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裴彻渊:“……”
樱唇小嘴儿随即吐出了脆生生的一个字儿:“俗!”
……
马车停在姬府门前,姬瑾瑜收了信儿,早已候在了门口。
兄妹相见,其乐融融,便顺势将帝王给?晾在了一边。
裴彻渊对此并无责怪,他也?知晓这两人相见,必然有些话得背着他说,遂十?分?贴心地给?二人留了空间。
姬瑾瑜望着帝王逐渐缩小的背影,轻笑一声。
“还算懂事。”
姬辰曦也?正目送着那道背影。
“王兄,你给?我的院子怕是白给?了。”
以?裴彻渊的小心眼,不会允自己在宫外过夜的。
姬瑾瑜轻挑了跳眉峰:“怕什么?王兄的府邸没有你的院子,这说得过去吗?既然给?了你那就是你的,没事儿歇歇脚也?是使得。”
小公主轻点了点头,接着便听见姬瑾瑜话锋一转。
“今日王兄有要紧事需得提醒你。”
姬辰曦闻言抬眸,卷翘的睫毛抖了抖:“什么事呀?”
姬瑾瑜轻咳了一声,脸色有些古怪,似是难以?启齿。
这么一来,姬辰曦更觉古怪了。
她蛾眉轻蹙:“到底什么事啊?”
“咳咳,这种事本该由母后告诉你,可母后毕竟不在身旁,你身边就只王兄一个亲人,此事只得落到王兄头上,这也?是王兄的责任……”
小公主听得耳朵发麻,她揉了揉自己的耳垂,毫不客气地出声打断。
“行了行了,你到底说是不说?”
姬瑾瑜又咽了咽口水,拉着她的小细胳膊入座,又神神叨叨地压低了嗓音。
“夜里那事儿,你绝不能太依着他。”
夜里那事儿?
姬辰曦拧着细眉:“夜里什么事儿?”
最近的夜里,那都是她找裴彻渊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