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妈揍了?”
谢今越:“……不是。”
乔屿猛地倒吸了一口气:“难道是你哥?不是吧你哥那种弟控也会揍人?”
谢今越:“……”
他懒得回答了,把杯里的最后一口酒喝完,又抬手点了一杯。
又过了几秒,乔屿才终于听见谢今越轻声说道:“只是眼镜掉下来时弄伤了鼻子。”
乔屿闻言狐疑地问:“眼镜为什么会掉下来,还弄伤了你的鼻子?我草那个人竟然还把你的眼镜打下来,是谁打的你,和哥们说说,哥给你报仇。”
“你别净说些没用的。”谢今越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又把乔屿放下的酒杯塞回他的手里,“快喝,一口干了。”
乔屿:“……”
行吧,原来他今天的工作是纯陪酒。
眼见谢今越不想多言,他也很有眼色地闭上了嘴,只默默和他碰杯喝酒。
看着好兄弟这副浑身郁气,周遭像围绕着层层乌云的模样,乔屿心里忽然有了一个猜测,但又觉得更不可能。
哈哈,谢今越就是被狗打了,都不可能是被祝昀伊打的吧?
哥们俩一句话不说,你一杯我一杯地喝酒,大概三杯调酒下肚后,乔屿有些扛不住了。
虽然他和谢今越的酒量都不错,但也架不住这么个喝法,他这才喝了三杯就有些上头,更不用说谢今越在他来前似乎已喝了不少。
再这么喝下去,估计他俩都回不了家了。
于是乔屿在好兄弟又想仰头把杯里的酒给一口闷了时,连忙握住了他的手,道:“别喝那么快,不如咱俩来聊聊天吧。”
谢今越闻言一顿,终于抬眼看他:“聊什么?”
也许是因为喝了不少的缘故,此刻他的眼角眉梢泛着一层淡淡的薄红,向来冷淡幽沉的眼睛里也似浮着一层破碎的水光。
这……怎么看着这么可怜呢!
乔屿看得一噎,脑子蓦然卡了壳,想半天也想不到合适的话题。
谢今越见状歪了歪脑袋,催促道:“怎么不说话?”
乔屿总觉得他是和女朋友吵架了,但他又不敢问,因此绞尽脑汁一会,勉强憋出一句:“我听颜律说,你把他拉黑了,到现在都没放出来,那小子咋惹到你了?”
话音一落,就见谢今越敛下眼睫,浑身的郁气越发浓烈。
乔屿看的心头一跳,心道该不会这两人打架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他昨天和颜律打电话听他抱怨时那小子还在美国呢,又不可能隔空打谢今越一拳。
正思考着,就见谢今越别过了脸,又抿了口酒:“没有,只是我在迁怒而已。”
乔屿闻言一愣,迁怒?
他很快就想到了颜律所研发的那个情侣app,心里顿时有了几分猜测。
纠结半晌,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该不会是因为颜律的那个app和祝昀伊吵架了?”
谢今越沉默,面上浮现了恍惚的神情。
乔屿立刻明白了答案。
不知道为什么,得知谢今越和祝昀伊吵架,甚至脸上的伤可能也和她有关,乔屿的心情有些五味杂陈,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相互沉默了一会,乔屿抬手点了杯度数不那么高的酒,递到谢今越面前,道:“你慢点喝,要是真喝醉了也不打紧,哥们给你扛回家。”
听见这句不算安慰的安慰,谢今越扯了扯唇角,只默默地和他碰杯。
两人什么也没说,但却默契地懂了彼此的意思。
又是两杯调酒下肚后,乔屿去了趟厕所,再回来时就见谢今越的位置已经空了,手机和外套都不在原地,看着竟像是已经走了。
他见状连忙问了bartender谢今越的去向,却听后者说他已经走了,走之前付了酒钱,甚至还多付了几千元,让乔屿想喝的话留下来继续喝。
乔屿没有留下,而是快步追到了楼下,可却四处都没有瞧见谢今越的人影,一连打了几通电话给他也没有接。
他有些头疼,希望那家伙是喝完酒后乖乖回家去了,可别喝醉了还在这大冷天里到处乱跑。
否则京市那么大,他上哪去找一只醉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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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昀伊走出秀水地铁站时,天空已然飘起了细雨,应是快要下雪了。
她于是加快脚步,想要赶在下雪前回到家里。
却在刚拐进巷弄里时,冷不防看见一道正坐在公寓门前的身影。
那人正双手抄在外套口袋里,安安静静地坐在门前的一处花池卡座上,不知已坐在那等了多久。
暖黄色的路灯兜头罩下来,像盏聚光灯般温和地落在他身上,为那道等待的身影平添了几分乖巧静谧的氛围。
祝昀伊缓缓停下了几步。
这时,那人似是察觉了她的目光,突然扭头朝她望了过来,两人的视线就这么在半空中遥遥地碰撞在一起。
却是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