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世邦看着bb上收到的讯息,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回复过去:做得好。
季柏泓瞥了他们一眼,讲道:“不准咽口水,再叫我听到,舌头给你们割了。”
三个保镖对视一眼,立马低头应声:“是”
三人不敢违抗,哆哆嗦嗦地捡起绳子,互相把手脚捆得结结实实,好似粽一样缩在墙角,眼神里满是绝望。
领头保镖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季生您放心,保证包您满意!”
而三个保镖,缩在角落里,看着他吃香喝辣,自己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只能拼命咽口水。
阿伶从季柏泓的公寓出来后,找地方给安
而后拿起桌上的红酒杯,仰头饮尽,姿势十分的狂傲。
季柏泓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挑剔道:“鲍参翅肚太俗气啦,咁样,去附近的村子,给我抓一只正宗的走地鸡,要那种满山跑的,现杀现炖,记住啦,少放姜,多放菌菇,火候要足,炖得软烂点,我要喝汤;另外,再去烧腊店斩两斤半肥瘦的叉烧,要蜜汁的,再来一份烧鹅,皮要够脆,不脆你知道下场的。”
“明白!明白!”那人不敢有耽搁,拔腿就往仓库外跑。
剩下的两个保镖见季柏泓靠在墙边,似乎心情还可以,赶紧讨好地挪动过来,表示可以脱下自己的外套,“季生,地上又凉又湿,您拿去垫着坐,别冻坏了身。”
三个保镖被迫当起了厨子,他们在季柏泓的指挥下,在仓库角落搭起简易的灶台,领头的负责杀鸡拔毛;另一个负责烧火煲汤;还有一个负责切烧腊,刀工还得被季柏泓嫌弃两句。
那保镖心在滴血,这可是他刚买的皮鞋啊,但瞄向一旁的枪,只能连忙照做的脱下皮鞋,自己只余袜子踩在积水上,心里把季柏泓的祖宗问候了个遍,扑街仔,好好的差事,怎么就摊上个这么难伺候的家伙!
“醒目。”季柏泓赞许地点点头,重新闭上了眼睛。
接近中午时分,香气弥漫至整间仓库。
三个保镖瞬间僵住,欲哭无泪,这口水点解控制的住啊?季生你会不会太霸道了些!
,语气淡淡,“别装死,起身。”
“叉烧太干啦,喷点水,要那种咬下去□□的感觉。”
未过多久,出去买东西的保镖就回来了,不仅带回了活鸡、叉烧同烧鹅,还不知从边度搞来了锅碗瓢盆,甚至贴心地买了几瓶冰镇的汽水。
他转头扫向角落里那三个畏缩的保镖,“听着,明日打给季世邦,同他讲我饮了些不干净的水,已经高烧不退,人快不行了,想见他最后一面,迟了就真的见不到了。”
“快去快回,敢耍花样”他瞥了眼角落的两个倒霉蛋,“这两个人的性命就不保了,明不明?”
三个保镖吓得浑身发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锐利的男人,哪里还敢有半分嚣张,连忙连滚带爬地起身,低着头不敢吭声。
领头的保镖此刻为了保命,挤出一脸谄媚的笑,“季季生,这这不是才到饭点嘛,要不我现在就去给您买点好食的?您想食咩?鲍参翅肚?”
他撕下一只鸡腿,大口啃下,鸡肉炖得软烂脱骨,入口即化,他又饮了口晾温的汽水,舒服道:“咁才像话嘛。”
而仓库中,季柏泓靠着墙假寐,心里却在盘算,季世邦这家伙生性多疑,光凭一两次的汇报,还不足以叫他亲自过来,他必须要再加点料
而这一切,季世邦却毫不知情。
季柏泓见对方上道,就上去扒了他的外套,铺在杂物堆上,舒舒服服地坐下来,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另一个人的脚上,“把你皮鞋脱了,我脚湿,穿着不舒服。”
“火燃太大啦!你想把鸡炖成柴咩?细火慢炖明不明?”季柏泓翘着腿,手里把玩着bb机,时不时指点下江山。
季柏泓这才走过去,将人松开,顺手从对方包里搜出个bb机同一把左/轮手/枪,他掂了下枪,随手搁在杂物堆上,吓得另外两个保镖一哆嗦。
保镖捧着bb机,看着季柏泓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连连点头,“知知道,我会同老板讲,您还在老老实实地被关着,冇异常”
三个保镖被他折腾得团团转,汗水一阵接一阵往下滴,却不敢有半句怨言,生怕惹到这位少爷不快。
午后,季柏泓吃饱喝足,他将那个bb机甩给领头那位,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得啦,该汇报工作了,你知该如何讲吧?”
“汽水好冰,给我晾一阵,我要饮常温的。”
季柏泓坐在铺着西装的宝座上,面前摆着一砂锅金黄诱人的炖鸡汤,旁边是一盘堆得好似小山的叉烧同烧鹅。
“自己绑好。”季柏泓指了指地上的粗麻绳,“敢乱动,下一次就不是骨头脱臼咁简单啦,懂?”
收拾完这几个家伙,季柏泓的肚子突然传出细微地“咕噜”声,他皱了皱眉,看着地上那盒泡了脏水的冷饭咸菜,嫌弃地用脚踢开,“就给我食这个?季世邦派你们来,就是让你们这么招待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