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黎大门口往来的路人渐少。
若干同学行色匆匆,或说笑,或打闹,或抱着厚重资料折返于叁点一线。
连枝压下帽檐,有些鬼鬼祟祟的,小跑着来到校门口。
只是简单一扫,她看见那道颀长身影。
半面轮廓隐没在沉沉夜色中,惨白的路灯照在他的另外半张脸,更凸显他皮肤的皓白与凌厉。
心有灵犀地,连理抬眼望去。
冷漠的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笑,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其拥入怀中。
熟悉的气息撞了满怀,连枝一时没有拒绝,就这样被他抱在怀里。
校门口不是卿卿我我的好地方,连枝被带到连理暂时住的地方——距离黎大步行十来分钟的酒店。
戎大也在举行为期半月的新生军训,连理向校方提交了免训证明——还是他两个月前住院的诊断书。
躯体化虽能得到控制,但也确实不适合参加军训。
房门甫一关上,两个人火热地接吻起来。
一周不见,积攒的思念如沸腾的潮水扑面而来,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连枝瞬间软了腿,知道自己在碰到连理时就已经湿了。
连枝被压到床上,她红着脸仰头看他,连理麻利地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劲瘦的腰身。
他还是瘦了的,胸腹不比以往那样饱满。连枝想着,抬手摸上去,沿着他的胸肌摸到腹肌。
手指在他裤缘停下,连理勃起的性器已经把裤子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指尖勾住裤腰,连枝往下一拉,狰狞的阴茎立马弹跳而出。
耀武扬威地朝她昂首,顶端的马眼怒张,随着连理的呼吸而兴奋搏动。
连枝不禁咽下一口唾沫,即使做过多次,与这玩意儿打照面时,还是会被它的尺寸惊得咋舌。
连理帮她脱了裤子,手指塞进去两根,搅了几下,俯下身打算帮她口一会。
连枝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弄,脸颊滚烫,她低声道:“直接进来吧。”
要说对他没欲望是假的——甚至内心比他更想做。连枝平日对他爱搭不理,一旦涉及到床笫之欢就饥渴得难耐——她不想承认自己被连理cao出了习惯来。
少年俯身亲吻她的耳廓,薄唇衔着玲珑耳垂轻抿。
鸡巴抵在淫液淋漓的穴口,蹭了两下,缓缓挺身。
“嗯……”
连枝嘴边溢出绵密而缱绻的娇嗔,他进入得很慢,给她足够的缓冲时间,却还是插得她有些疼痛。
肉棍太大,她的阴道又狭窄,看似完全不匹配的两个性器官,却结合得异常默契。
连理整根埋入甬道深处,龟头甚至抵到了子宫口,操得连枝险些喷泄。
算不上温柔的撞击开始,粗长鸡巴在泥泞的屄穴深处规律抽动。他做得已是克制,好些天没见她,只想身心尽数交代在连枝身上。
短短十五分钟,连枝被cao喷了两次。
这些天忙得晕头转向,白天高强度的训练让她倒头就睡——更不消说能有时间在睡前自慰了。
小腹还在一缩一缩地痉挛,两颗雪白的乳随着连枝的颤抖而阵阵抖动。
两粒殷红的乳珠缀在白嫩透粉的肌肤,连理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凑上前去,叼住一颗含在嘴里品尝吮咂。
灵活舌尖绕着乳晕舔吮轻咬,唇舌反复挑逗吸嘬,他埋在她胸前吃得啧啧作响。
连枝发出哼哼唧唧的舒服音调,十指插入男生浓密的发间,双腿圈住他强劲的腰身,跟着他的抽插缓缓扭臀。
水声咕叽咕叽响,小穴飞溅的淫液打湿了两人的下身,也弄湿了一大块床垫。
连枝觉得自己又要潮吹了,她倏然睁眼,蹬着腿“呜呜”个不停。
连理终于从她的胸前抬起头来,他吐出被吃得亮晶晶的乳尖,对上女生销魂得堪称妩媚的眼眸。
连枝恍惚中看见他泛红的眼眶,不等多想,肉屄猛烈痉挛,与他对视的瞬间她一下喷了出来。
只是粗硕肉棒堵在甬道里,流泻的淫水无处可去,只能堆在她狭小的阴道,堆积得她的小腹酸涩隆起。
“唔……拿出去……快。”
她轻轻地拍打他,觉得自己被他堵着难受极了。
连枝缓过劲儿,她才发现连理猩红的眼尾,弥漫着几分无法言说的哀伤,一动不动地低头注视她。
又怎么了?
只见他抓起她的一只手,放在唇边啄吻一下。
再开口,声线带着明显的颤动:“……这几天,为什么都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