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视监他应该还记得,我当时是出於什麽原因而递出辞呈。”
她坐在出租车後座,看着身旁睡得不省人事,脑袋垂在胸前一晃一晃的男人,心底一阵纳闷。
大张旗鼓喊了侍者帮忙,折腾老半天才发现,他似乎只是喝醉了。
她刚喝完最後一口抹茶拿铁,还没来的及咽下去。见他要离开,只能含着嘴里的液体,安静地朝他挥挥手。
“夏油医生。你这里有没有醒酒药?”她尝试推醒男人问话。
灼烫的稠液在口腔内狠狠发泄出来的同时,她也哆哆嗦嗦地达到高潮,花径抽搐着喷出清亮的液体,将身下的马桶盖打的湿亮。
被她接连摇晃好几下,夏油杰总算有了点反应,闭合的眼睛稍微睁开一些。
“…呕…咳咳咳…”
这是他内心感到焦虑时会无意识去做的动作。
醉得这麽厉害,明天早上醒来肯定会头痛。
她生涩的技术显然无法让对方满意。捏住她下颚的手指微微用力,男人令她收好牙齿,向前顶腰将狰狞的巨物往柔软的喉道内压迫。
七海建人走後,夏油杰也推开面前的杯子站了起来。
讯息发出不到五分钟,他人就到了。
她实在没办法,最後只能在司机的帮助下,半拖半拽地把他送上楼,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用餐的过程轻松愉快。餐点很美味。暖黄的灯光和钢琴蓝调很好地烘托出让人放松的环境氛围。
在附餐酒的选择上,她没吃过正式西餐完全没概念,夏油杰也表示他没有特殊偏好,於是最後就按照餐厅推荐的搭配去点。
吃完饭後,按照事前说好的由她买单。结果去完前台一趟回来,竟然看到夏油杰动也不动地趴在桌子上,吓得她差点当场掏手机拨119。
看着他浑浑沌沌的模样,她忍不住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敞开的双腿间,娇嫩的花瓣依旧颤巍巍地吐着密液。白嫩的乳肉上到处是旖旎的痕迹,被玩弄到红肿的乳首挺立在胸前,彷佛熟成後任人采撷的果实。水润的粉唇微张着吐气
“我明白了。长官他应该也能理解您的决定。”
“…电视机旁边的白色柜子…法地蹭来蹭去。
“很抱歉,我恐怕无法回应他的期待。”
“夏油医生…你…没事吧?”男人的变化令她有些担心。
他拿起披在椅背的外套,从座位上起身,郑重其事地朝两人鞠了个躬。
“算了。我出去买。你等我一下。”
她在餐厅候位区收到夏油杰发来的消息,说他刚结束值班正在过来的路上。
“夜蛾长官希望您可以重回警察厅,继续担任分析官一职。”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她和夏油杰约定好的星期五晚上。
夏油杰闻声笑了起来,琥珀棕的眼瞳恢复成平时的温度。
“…醒酒药?”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困惑。
她预定的西餐厅位在市区中心,距离市立医院只有几条街远。
“呃,既然是工作上的事,我先回避一下。你们慢慢聊。”
今天市区难得没塞车。半个小时後,司机把车停在夏油杰家楼下。
七海建人沉默了一下,而後神情严肃地点点头。
“没事的。我们走吧。”
他在来之前似乎换过衣服。身上闻不到医院的消毒水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木香。
七海建人往夏油杰的方向看去一眼。後者微笑着啜了口红茶。
酒醉的男人睡得很沉,一连喊了几次都无果。
穿着黑西装,脖子上打了红领结的餐厅服务生领着他们入座点餐。
原来餐前酒也是能让人醉倒的吗?
“……”
“我接下来还有其他事要处理,必须先离开。失礼了。”
男人还不断变换她体内跳蛋的震动速度,避免她的身体在长时间相同频率的刺激下变得麻木。
听见这句话,夏油杰放下手里的马克杯,眼神看上去似乎并不讶异,只是脸上的笑容变淡了些。
“要走了吗?我送你回去。”
熟悉的嗓音如往常一样温和。但她能感觉得到,他的眼神和杯里剩下大半的红茶一样,是冷的。
司机离开後,她头疼地看着躺在沙发上动也不动的男人,非常後悔刚才没有顺路从市区的便利商店买点醒酒药。
“夏油医生。醒醒。”
“…呜…唔唔唔!”
她被蒙住双眼,看不见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麽色情。
“不。没关系的。”
她这是在跟一个喝醉的人确认些什麽啊?
在那对琥珀色眼睛的注视下,七海建人叹了口气,手指再次揉上眉心。
本非交欢用的器官被过分侵犯,她一面乾呕,一面用手推着男人的腿以表抗拒,却被抓住手腕交叠着用皮带捆到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