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
“唔。”
他:“……”
季鸣又在他脖颈埋了会儿,少顷才直起身。手重新插回兜里,呼吸很快恢复平稳,脸上神情也克制平淡。
“它,那只狗,叫……鸣鸣。”
嘬完。
“它很久没洗澡了,会有味道。”
“鸣鸣。”
不等霖扬想好如何回答这句话的对策,季鸣剖出的下个问题彻底让他慌乱起来,
“……什么?”
太震撼了。
好在屋内还有一条“外向”的狗,肥坨坨察觉
“?霖扬。”
“我硬了,还没到了吗?”
没办法了。
……
对方用十分娴熟的撸狗姿势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硬了。”
霖扬不敢看了,垂下头,将自己完完全全藏在阴影下,眼睫乱眨,耳尖似血的红。
不会还是口字旁的那个鸣吧。
“你,吃晚饭了吗?”霖扬试图打破沉默。
霖扬沉了口气,然后。
“……”
季鸣放开他,一起一伏的两道呼吸混乱交缠,看着霖扬打颤的眼睛,他偏头咬了口对方的耳骨。
没有得到回应,他回头。
全靠季鸣揽在他腰间的手撑着。
季鸣站起身,看了看脚边的狗,又瞅了瞅冰箱旁涨红一张脸的人,思忖了会儿没想明白,于是问道。
裆下已经快硬到爆炸的季鸣再也无法忍受,直接上手握着他的手拧开了门。
这个吻突如其来,而又色欲十足,霖扬被刺激得后腰眼发软。
头脑持续晕沉中,舌尖还残留着酒精和漱口水的味道,霖扬做过不下数百次的开门动作,忽然磕绊起来。
四个字顿时劈得霖扬一个字也接不上。
“你养狗了?”看着腿边的大黄狗,季鸣愣。
喊了声仍没有反应,季鸣拧眉,以为对方在想和留文力的通话内容,语气立马不悦道。
得想个办法让他俩分开一些。
“到,到了。”
但如果那位路人注意到其中高出一头的男人的鼓囊囊的裆下,估计就要另当别论了。
“等——”
但季鸣没再追问,霖扬自然也不可能主动去答,两人各在一角沉默着,整个屋子安静得只有“鸣鸣”的犬吠声。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无声地炸开花,破碎一地,十个拼图大师也凑不起来的那种。
持续的震惊中,季鸣听到了他几不可闻的声音。
他想半天才想出这么一个话题,刚才季鸣只问他,他却还不知道季鸣吃了没有。
“你不怕狗吗?”
霖扬跟在季鸣后面走出电梯,掏钥匙的时候指尖在打着哆嗦。季鸣垂眸,捕捉到,喉结又滚了下。
季鸣脸上浮现出少见的怔愣。
“开门。”
季鸣扶额,抬头望向天花板,眼底有鲜少出现,且持续之久的呆滞和惊愕。
兀然,随话落,整间房子陷入诡异的寂静,只能听到节奏均匀的犬吠声,和冰箱制冷的嗡嗡音。
吻发生的太突然,眼前明暗交替,等霖扬反应过来时,颤颤巍巍的舌尖已经被对方含住了。
他妈的。
“吃不下。”季鸣从沙发站起,看着霖扬那张脸上少有的丰富表情,心情更复杂了。
小腹被不容忽视的硬度顶着,霖扬羞赧,磕磕绊绊地吐道。
“先,先进来再说。”
来不及阻止,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已经从半开的门里钻出。
季鸣:“…………”
又顿了下,才说:“太震撼了。”
“你,在家也这么喊你的狗?”
霖扬进门后,和往常相比略显敷衍地摸了摸那毛茸茸的脑袋,然后跟躲债似的转去冰箱,整颗脑袋埋进去,问季鸣有没有要喝的。
一颗在灯光下巨蓬松晃动着的脑袋也轻而易举地击破了他的方案b。
“……嘬嘬嘬。”
还真是口字旁的那个鸣。
看着相处得十分融洽的一人一狗,霖扬心里的不安愈发加重。
吮吸,拨弄,唇瓣厮磨。
季鸣则在他动作前先一步喊停,摆了摆手:“不是喝酒。”
就算现在有人路过,也大概率看不出这两人刚在电梯里就接了个火热的法式深吻。
少顷,地板上的人影才有了动作。
还有突然停下的尾巴:“……汪?”
“是因为喝酒吗?我买的有解酒茶包,我去给你——”
客厅的暖灯下,季鸣蹲在沙发旁,笔直的西裤上粘了些狗毛,但季鸣似乎不在意,依旧专心逗着那坨体型庞大的肥坨坨。
“它有名字吧,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