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万股,用来作为对抗置地的手段呢?”
周锡年内心勐地一震,19万股对于整个牛奶公司发行股票来讲虽然不多,但在此时如果自己的手中能够突然多出这19万股出来,那么自己在董事局的话语权那可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周锡年必须承认,此时的他有些心动。
于是周锡年尝试性的问道:“那么你哪位子侄准备以什么样的价位出售呢?”
郭贺年呵呵一笑,道:“不多,每股270港元!”
周锡年直接摆手道:“这个价格不可能,昨天收市的时候,牛奶公司的股价也不过188港元每股,现在他竟然直接加价这么多,在香江不会有人收购的!”
郭贺年却并不在意的讲道:“周老,此一时彼一时,我想就算是你们牛奶公司董事局有各种声音存在,但不管怎么样你们也不可能就这么甘心将牛奶公司送给置地吧?
既然是这样,你我就都明白,188港元绝对不是牛奶公司股价最高点!”
周锡年依然摆手道:“那也太高了,你哪位子侄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他应该知道,就算是我们真的拿到了他的那19万股,在这场收购战中所起到的作用,也是有限的!”
郭贺年随后又劝说了两句,见周锡年说什么都不答应,最后甚至跟郭贺年压价到牛奶公司135港元的价格收购那19万股!
听到这里,郭贺年便知道是不可能与周锡年达成共识了。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叨唠周老了!”
郭贺年起身准备告辞了。
周锡年最后出声道:“贺年,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如果你的那位子侄将自己手中的股票出售,请提前告诉我一声!”
郭贺年点头道:“那是自然的。”
19万股虽然不多,但是如果能够第一时间知道这19万股去了什么地方,周锡年也可以做到心中有数。
等郭贺年离开周家之后,周锡年立即换了一身衣服,前往牛奶公司了。
这个消息必须第一时间让整个牛奶公司董事局知道。
同时周锡年也需要知道他们的想法。
而郭贺年在离开周家之后,坐上了自己的车子,但给他开车的却是曹纹锦的心腹忠伯。
“郭先生,老爷已经在酒店等你了!”
此时郭贺年还没有定居香江,自然也没有在香江购置物业了!
实际上在郭贺年搬到香江之后,住的最多的地方还是自己的香格里拉酒店,而不是家中。
来到了酒店,曹纹锦已经在套房内等着郭贺年了,与曹纹锦一起的自然还有楚欢与曹云裳了。
“郭兄,这次的事情麻烦你了!”
见到郭贺年之后,曹纹锦笑着讲道。
曹纹锦比郭贺年小两岁!
郭贺年笑着摆手道:“没什么麻烦的,我对这次的收购战也很感兴趣,也想看看到底是置地获胜呢,还是奶牛绝地反击!”
曹纹锦问道:“那你现在怎么看?”
郭贺年叹了一口气讲道:“周锡年老了,牛奶公司现在就跟周锡年一样,也老了!”
很显然,这一次郭贺年并不看好牛奶公司。
曹纹锦哈哈一笑,道:“对了,还没有给你介绍呢,这位就是黑白影像的楚欢了,他旁边的是云裳,就不用我介绍了吧!”
曹云裳甜甜的讲道:“郭伯伯!”
郭贺年哈哈一笑,道:“云裳是长的越来越漂亮了。”
曹云裳撒娇道:“郭伯伯人家一直都很漂亮的好不好!”
“好好好,是郭伯伯说错了!”
见两人寒暄结束,楚欢才笑着讲道:“郭伯伯这次的事情麻烦你了!”
看向楚欢的时候,郭贺年的眼神中露出欣赏,讲道:“楚欢,香江的后起之秀,我在大马就听过你的名字了,上一次你去大马,文锦还专门给我打过电话呢,结果你却没有来找我,怎么?是瞧不起你郭伯伯吗?”
楚欢连忙笑道:“怎么会呢,我是知道郭伯伯你事务繁忙,怕耽误郭伯伯你的工作而已!”
“哈哈!”郭贺年大笑一声,道:“你做生意的能力,我总算是见识到了,能够在所有人都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就拿到了牛奶公司的19万股,这个能力在年青一代中,我还没有见到过。
现在也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能够追上云裳了,是真会说话啊!”
“郭伯伯说笑了!”楚欢讲道。
曹纹锦在旁讲道:“好了,寒暄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你刚刚去见周锡年,他是怎么说的?”
郭贺年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曹纹锦,而是看向楚欢,问道:“阿欢,既然你做生意的眼光这么好,你说说周锡年应该是怎么回答我的?”
楚欢想了一下,讲道:“刚刚郭伯伯说周锡年已经老了,看来对方是不想冒这个险了!”
郭贺年欣赏的点了点头,道:“确实是这样,周锡年虽然有些心动你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