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
凌晨一点过,张宣写完了6000字。
陶歌为他解惑:“野山参这玩意儿,姐从小到大见过不少,自然是能分辩一二的。
张宣把这种现象归结为米见的独特魅力。
张宣:“.......”
张宣当然不能告诉她是谁,他也羞于开口。
接着他问:“这玩意我不懂,你会不会?”
打开,张宣再次见到了这支尘封一年之久的人参。
在客厅喝了几口水,张宣打算回主卧时,忽然想到人参。
服气了!
下午跟米见短信联系一番后,他目前对其她女人都没太大兴趣。
她问:“谁送给你的,这般舍得?”
问:“你觉得大概值多少钱?”
对张宣说:“这书好,阿姨很喜欢看。”
没得说,又返回书房,从书架最底层把长方形盒子摆在桌上。
张宣说:“嗯,这是我见过最长的人参。”
张宣眼睛睁大几分:“你确定?”
他也弄不清这是为什么?
好像米见能调控他的情绪一样。
张宣低头仔细瞧,觉得有点门道,确定地问:“真是野山参?”
陶歌听完,直接起身走了。
看了几个小时书,廖芸放下手稿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陶歌点头:“是野山参,而且还是百里挑一的精品,很值价。”
张宣刻意盯着她的胯部:“穿了安全裤?”
翻来覆去查看一番,陶歌抬头说:“这应该是顶级野山参。”
张宣无奈,直接出了书房,对这姐们他还是放心的。
不是说说的,他有时候很害怕和米见呆久了,会对双伶失去兴趣。
他起身说:“我要去睡了,你也去睡吧。”
这回她换了行头。亮红色斑点短袖很是吸人,黑色超短裙,黑色丝袜一拉到底。
廖芸点头,嘱咐:“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张宣抬头说:“新书。”
陶歌说:“姐也不知道,不过可以帮你问问。”
好在双伶一直拴着他的心,这种情况没发生。
她用手大致丈量一番,惊讶道:“这有80多厘米长。”
张宣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有点担心:“你一个人在这边不安全,要不你把稿子拿回去看吧。”
陶歌还是不搭话,只是把二郎腿放下,身子往后靠着沙发,并拢的双腿稍微留出一点空隙,示意他自己低头看。
要不是第三岳母娘在隔壁,说什么今天也非得教你做做人不可?
把人参收回盒内,张宣说:“你继续看,我休息去了。”
见状,这回陶歌终于有反应了,起身走过来问:“你这是哪里来的?”
10分钟后,陶歌又进来了。
陶歌伸手:“把你房间钥匙给我。”
只见她把门反锁,坐在沙发上继续看“人世间”,翘起二郎腿,看都不看他一眼,全程把他当空气。
理由很简单,要是她想坑害自己,当初完全可以把“发条女孩”的定稿稿件据为己有。
张宣回答:“马上就好。”
再次瞄一眼陶歌,还在埋头读。
接下来,陶歌和廖芸在看人世间,张宣开始写作,这个样子持续到凌晨才结束。
张宣说:“别个送的。”
心里岔岔不平,老男人慢慢又恢复了情绪,继续写作。
他妈的是真服气了!
张宣:“......”
我就怼了你一句,你就用行动把我怼到死?
见廖芸走了,张宣催促陶歌:“你也去睡吧,孤男寡言容易让人误会。”
张宣开口:“等我完本,第一时间邀请阿姨看完。”
你看这表皮多显老黄,应该生长在朝阳坡;整个主根起伏不平,横向生纹成螺旋状,整体来看不光洁。
包括莉莉丝。
抬头打望一眼陶歌,还在认真看书。
陶歌放下手里的稿子,开始甄别。
但你再细看任意一个局部却都是光洁细腻的,这是足够老的山参独有的、典型的老皮特征。”
马上,文人眼里的马上,廖芸在伦敦早就领教过了,没再多说,出书房准备睡觉。
凌晨三点过,张宣反反复复修改了2遍。
后来廖芸发现了这一幕,悄然问张宣:“新书。”
廖芸拿起一本稿子,封面写有“人世间8”的字样。
但前生就一直是这样。每次和米见在一起,他可以欲望横飞,也能做到清心寡欲。
陶歌没反应。
由于有双伶平时做保养,盒子上的灰尘倒不厚。
太不把老夫当回事了点!
那算了,他对所谓的专家没好感。